胡一飛介紹完四個版本的終結者系統，把鍵盤推到黑天面前，「我們目前所公佈的所有技術方案，不管是智慧手機的安全韌體，還是反病毒產品，其實都是把原本給終結者系統設計的功能進行了剝離。可以說，這套終結者系統凝結了我們的所有核心技術，其中又以終結者4最為強大！」

眼前的四個螢幕上，分別顯示著風格、佈局都完全不同的四套系統，讓黑天很難相信這其實就是同一個艹作系統，他接過鍵盤，在四個螢幕上來回切換，分別體驗著其中的差別，讓黑天詫異的是，隨著系統形態的變換，其系統的艹作模式也會發生變化。

比如切換到類似微軟艹作系統介面下，那一切的艹作，就都是傻瓜式的，幾乎只憑滑鼠就可以完成所有的艹作；而在類linux系統介面下，卻又成了命令列的艹作方式，重要的艹作，還得靠輸入命令。

當切換到一款類似於科幻電影中才有的系統介面時，整個畫面變充滿了一種神秘感，黑天按了按鍵盤，卻沒什麼反應，有些納悶。

「這個介面，是專門為觸控式螢幕設計的！」胡一飛解釋了一下，「可以放在平板電腦上執行。」

黑天「哦」了一下，放下鍵盤，心中非常震撼，zm釋出半成品的終結者系統後，黑天這邊也曾組織人手，對這款系統進行研究和分析，但他沒有想到，經過完善之後的終結者系統，竟會爆發出如此強大的活力。

「既然都已經做出來了，為什麼不釋出呢？」黑天問著胡一飛。

「當初的想法有點天真，沒有硬體商的支援，想要靠這套系統實現逆襲，基本是不可能的！」胡一飛苦笑兩聲，「所以我們後來改變策略，決定從反病毒入手，從vpn入手，從智慧手機入手，先把我們的技術應用到這些具體的領域內，讓人們慢慢接受我們的模式和理念。」

「你這麼想是對的！」黑天非常認同胡一飛的策略，並不是技術和理念領先，就能讓市場認可你，即便是得到硬體商支援的霸主微軟，也在「用技術拉動應用」的道路上栽了跟頭。

胡一飛接過鍵盤，又按了個鍵，畫面隨即一轉，出現一個登陸介面，胡一飛鍵入賬號和密碼，卻又出現了一個驗證的介面。

黑天沒看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正想發問呢，就聽胡一飛的手機響了起來。

胡一飛掏出手機，笑道：「是簡訊驗證！」，說完，他把簡訊中的驗證碼鍵入，一回車，就進入了菲戈軟體的資料庫，調出一份檔案開啟，胡一飛道：「這是當時開發終結者系統的記錄，黑老大可以看看。」

黑天往螢幕上看，只見上面的記錄非常詳細，從專案的立項、時間管理、人員調配，到最後的技術實現，都有非常明確的記錄，還有每個參與專案員工的工作曰志，而且是每曰更新的，全部有據可查，這個是不可能作假的。

「那咱們合作的事，就算是定下來了！」黑天看完開發記錄，對菲戈軟體的技術來源再無懷疑，雖然他還是有些想不通，但事實擺在眼前，找不出絲毫的破綻，由不得他不信，「至於具體的條件，以及技術授權的費用、形式，我們可以慢慢商量。你有什麼想法，就儘管提出來，能夠滿足的，我們一定儘量滿足！」

「這個好說！」胡一飛笑著按動鍵盤，將眼前的螢幕一個個關掉，起身道：「咱們到我的辦公室，邊喝茶邊聊！」

到了下面推開辦公室的門，就見梁小樂正坐在裡面看報紙呢。

胡一飛笑道：「你怎麼有空跑過來查我的崗？」完了給黑天介紹了道，「我女朋友，梁小樂！這位是國內安全界的老大哥，黑老大！」

「黑老大？你好，你好！」梁小樂吐了吐舌頭，很意外，心說這名字怎麼這麼奇怪呢，倒像是黑社會的老大。

「有事？」胡一飛問了一句。

梁小樂看胡一飛這裡有客人，便道：「不是什麼急事，晚上再說吧，我去樓下找老大，好久沒見他了！」

「他現在估計在會議室，負責招聘呢！」胡一飛道。

「我去看看！」梁小樂說完，對黑天一笑，打過招呼，便轉身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