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糊塗,丁薈可都跟我說了!」梁小樂很是不滿,在胡一飛胳膊上掐了一把。
「哦,那事啊!」胡一飛終於想起來了,「那個老王八,活該!」
「你替老大出頭我沒意見,但你以後絕不能亂替別人出頭,好不好?」梁小樂看著胡一飛,「尤其是女的!」
「說什麼呢,那我能看著丁薈受委屈不管?」胡一飛笑著,順手摟住了梁小樂。
「丁薈除外!」梁小樂無語了。
「那也不行啊!」胡一飛知道梁小樂心裡是什麼意思,故意逗著道:「那還有劉曉菲呢,她上次被色狼搔擾,不也是我出的頭嗎?你那時候怎麼不說!」
「曉菲也除外!」梁小樂看著胡一飛,「你故意氣我是不是?我叫你氣我,我叫你出頭!」梁小樂說著,就掐了胡一飛的頭,唔,下面的那個。
胡一飛當時臉就變成了茄子色,嗤嗤地抽冷氣,「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有這事,我一定先向你打申請,你批准了,我再出頭!」
「這還差不多!」梁小樂換了上笑顏,看胡一飛的頭上都冒虛汗了,才有點緊張,道:「你沒事吧?我剛才是不是掐重了?」
「唔……」胡一飛可憐巴巴地點頭,「要不你給吹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安靜了足足有三秒,然後就聽胡一飛又是一聲慘叫,而且是撕心裂肺的那種,哀嚎道:「小樂,你會錯意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哎喲,謀殺親夫了!」
第二天,梁小樂又跟胡一飛去醫院看老大,老大還是那個慘樣,但氣色比昨天好了很多,梁小樂這才好歹忍住了,只是眼圈發紅,沒有再掉眼淚。
看完老大,梁小樂就要走了,是回老家,到電視臺去交辭職報告,這是昨晚她和胡一飛商量好的,她留下來也照顧不到老大,不如早點回去,早一曰辦完事,也可以早一天回到東陽來。
胡一飛把梁小樂送到機場,有點不捨,這熱乎勁剛上來,又得離別,心裡很不得勁。
梁小樂在那裡做著叮囑,「要按時吃飯,按時休息,就算是要照顧老大,也要先顧好自己!」
胡一飛點著頭,「知道,知道!」
「還有,睡覺前要刷牙、洗腳,你在公司住,那麼多人看著呢,別給我丟臉。」
「嗯,知道!」胡一飛又點頭。
「我到家跟父母商量一下,辦好辭職手續就過來了!」梁小樂也是有些不願走,伸手抱住胡一飛,聽著那熟悉的心臟跳動聲音。
胡一飛低頭吻了梁小樂的額頭,道:「時間差不多了,進去吧!」
梁小樂從胡一飛懷裡出來,接過箱子,「那我進去了,你自己要保重!」
「早點回來!」胡一飛說著。
梁小樂拖著箱子走了兩步,又返回來,「還有,老大的事,你不要衝動,我真的不放心你……」
「你就放心吧!」胡一飛擺出一幅一切盡在掌握的架勢,「那要不我給你說說我的主意,也省得你擔心了?」
梁小樂咬了咬嘴唇,道:「那……那你還是說說吧!」
胡一飛頓時頭痛,他現在還只是有個思路,至於具體能不能行,得去調查呢,如果不行的話,就得再換個法子。但梁小樂這麼說了,他也不能說自己還沒想好,摸了摸鼻子,道:「槓子老虎雞,這個你玩過沒有?」
梁小樂點頭,「見別人玩過!」
「槓子打老虎,老虎吃雞,雞吃蟲,而蟲又吃槓子!」胡一飛笑著,「警察就是老虎,那幫王八蛋是雞,而我就是個蟲,怎麼可能會送上門讓雞來叨呢,你放心吧,我沒那麼傻!」
「那槓子是誰呢?」梁小樂就問。
胡一飛笑呵呵摸著梁小樂的頭,「天機不可洩露!反正你放心就是了!」
「嗯!」梁小樂點點頭,抬頭看了看胡一飛,「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就算了吧!」,梁小樂確實有些擔心,那些人敢把老大揍成那樣,胡一飛真要是去較勁,就怕有什麼意外發生。
「我有主意!」胡一飛拍了拍胸脯,讓梁小樂放心。
梁小樂這才戀戀不捨地進了安檢口,通過安檢後,使勁朝胡一飛揮了揮手,消失在通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