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頓時汗顏，「免費用，那怎麼來賺錢呢？」

「你等我說啊！」胡一飛笑著，「你剛才在那公司也看到了，他們在一臺伺服器上架設兩個虛擬伺服器，完了就可以同時執行兩套系統，對不對？」

「對！」老大點頭。

「美國的這家公司也一樣，他們自己採購伺服器，放置在自己的機房，一臺電腦上至少可以執行幾十個甚至上百個虛擬伺服器，他們把軟體安裝在虛擬服務上，然後再出租給不同的公司來使用，軟體是免費的，但這些企業每個月需要繳納一兩百美金的服務費，也可以說是租金吧。」

老大這下就明白了，這跟賣網站空間差不多啊，「就算一臺電腦架設20個虛擬伺服器，一個能租100美金，那一個月就是2000美金，一年下來是24000，成本全收回來了啊！」

「這樣做還有不少好處呢！」胡一飛開始給老大掰手指，「第一，企業不用花錢買軟體和伺服器了，就拿剛才的那個公司來說，一下就省了20萬的開銷；第二，企業不用再僱人來維護網路和備份資料了，這些全都由提供伺服器的公司來負責了；第三，安全也由提供伺服器的公司來負責了，安全業務將會集中交給那些專業的安全人士來做，更加可靠；第四，搬遷方便，比如說這個企業搬家了，不管你搬到哪裡，只要接上網路，你的這些系統就可以接著用，毫無障礙，甚至ip都不會變，就算是在你搬家的路上，也不會耽擱系統的執行和使用；第五，解決了盜版問題，你就算是用盜版，那你也得買臺伺服器來裝吧！」

胡一飛這麼一算，老大就明白了，心裡直癢癢，「二當家的，你是不是也準備要做這個買賣了？」

「想，但是咱們的技術還不成熟！」胡一飛搖頭，「不排除以後做這個的可能！」

「我看不用猶豫了，直接幹吧，做這個事挺有前途的！」老大一被挑逗，勁頭就蹭蹭往上躥，「咱們賬上現在放那麼多錢，總不能幹看著吧，可以先試著做一做，要不我明天就去跑市場，搞搞調研？」

「回去再說吧！」胡一飛笑著，「咱們就是要做，也沒有現成的企業系統啊！」

老大惋惜不已，「真是人到用時方恨少啊！」，他頗為感慨，道：「你說咱要不要再招人呢？」

「不著急，咱們這方面沒經驗，不能盲動，回頭跟凡大哥商量商量，完了再定吧！」胡一飛說著，「凡大哥在國內的大軟體公司都呆過，這方面肯定比咱們看得準！」

「今天這一天的時間看來也沒有白白耽擱嘛！」老大這才真的樂了起來，俗話講的話啊，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兩人往公司走，一路上，胡一飛都沒說話，只是在車上左右來回比劃著，像是在琢磨什麼事，其實他剛才想到的不只是賺錢這一件事，他腦子裡還有另外一個念頭，是關於技術的，一個他琢磨了很久的技術。

「虛擬，虛擬……」胡一飛嘴裡唸叨了兩遍，一邊想著剛才的虛擬伺服器，一邊想著t博士那些筆記中關於「虛擬技術」的一些理論，他總覺得自己像是抓住了一個什麼東西，很清晰，但又不太明朗。

第二天凡夕一進公司的門，就被老大給扯住了，老大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滿腦子琢磨胡一飛說的那個事。

「凡大哥，我跟你說個事！」老大二話不說，就扯著凡夕出了公司，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那事跟凡夕一說，就問道：「你看這事能做嗎？」

「這不是什麼稀罕事，美國有家很成熟的企業，就是按照這個模式來做的，年盈利能達到10億美金以上，比成為是‘雲服務’的典範，只是國內目前還沒有公司專門來做這個，主要是大家擔心企業的資料放在‘雲’上到底安全不安全。」凡夕笑著，「老大你行啊，這個主意都被你想到了！」

「咳……」老大擺手，「是胡一飛跟我說的，我心裡按耐不住，就找你商量來了！」

「這事能做，企業的那些業務系統我很熟悉，也可以找比較熟的人來寫，但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裡，在伺服器，伺服器的穩健和使用者資料的安全非常重要！這就好比是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了一個籃子裡，這本身沒有什麼問題，可一旦籃子漏了，那後果就嚴重了！」凡夕拍拍老大的肩膀，「哈哈，走吧，回去我再問問小胡的意思！」

剛回到公司，凡夕又被兩眼通紅的胡一飛給按住了，「凡大哥，我有事跟你商量！」

凡夕笑著，看胡一飛的樣子，好像也是興奮了一晚上沒睡啊，「是那個雲服務的事？」

「不是！」胡一飛搖頭，拿出四五張畫好的草圖，「你看看這個，我剛想到的！」

凡夕一眼看去，沒看懂，「這是什麼？」

「終結者‖艹作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