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學校,剛上qq,狼蛛就出現了,他最近忙於參加狼峰會,很少上這個自己並不習慣的qq,今天狼峰會終於結束了,他才有機會來詢問胡一飛最近的學習程式。
胡一飛彙報了自己的學習情況,狼蛛便在前面的資料中隨機提了兩個問題,胡一飛的回答都很準確。
狼蛛發來一個笑臉,表揚道:「你很有天賦,將來會成為一個出色的狩獵者!」
胡一飛苦著臉,自己學了一週的狩獵者,不照樣也沒找出追蹤到糖炒栗子的辦法嗎,有天賦頂個球用,一千萬才是最實在的呢。
「不過你的老師才最厲害,他的文章高屋建瓴,磅礴大氣,給了我很多的啟示。他是個偉大的人物,你跟著他學習,也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人物!」狼蛛又發來訊息,否定了自己之前的說法,他很難理解胡一飛有那麼一個好的老師,為什麼要跟著自己來學狩獵呢。
「謝謝!」胡一飛替自己那並不存在「老師」道謝,「我會努力的!」,想起今天看到的部分,胡一飛就問道:「今天我看到資料,說每個優秀的程式設計師,都會在自己的程式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這個具體要怎麼看?我看了一份程式碼,卻沒有發現任何關於作者身份的線索!」
「標記大部分都很隱晦的,只有少部分人才會留下明顯的標記!」狼蛛為胡一飛作著解釋,「有的會利用程式碼的備註功能留下標記,可以直接是作者的名字,也可以是一首詩,一段字元,甚至是一個數字,這些都很明顯。但有的則不是,你要根據一段具有代表姓的程式碼,一個模組,或者是程式碼的整體書寫風格來確定作者的身份,這些就屬於習慣姓標記。」
胡一飛撓頭,他今天看到標記這段時,就想起了糖炒栗子之前交給自己的那段郵件病毒程式碼,可看來看去,卻沒有再裡面找到什麼名字字號之類的東西。現在聽狼蛛的解釋,那肯定就是屬於習慣姓標記了,但自己又要到哪裡去了解糖炒栗子的習慣呢。
狼蛛不知道胡一飛心裡的想法,繼續道:「駭客也一樣,有的駭客很是自信,每次攻陷目標後,都會留下明顯的標記來宣稱事情是自己所做,比如一段特殊的資料、一個檔案、一張圖片、或者是某種固定的艹作。而有的駭客則不留,這種駭客的身份就需要從一些習慣來確認,最簡單的,就是從攻擊手法來確定,比如搭建什麼樣的跳板,使用什麼工具來掃描,又使用什麼漏洞來入侵,還有具體的入侵步驟和入侵後的行為,最後是清理曰志的表現,再結合駭客們專精的領域,就可以判斷出是哪個駭客所為,因為沒人能把所有的這些環節都做得完全跟另外一個駭客一模一樣。」
「即便是這樣,也無法判斷出所有的駭客身份吧?」胡一飛問到。
「當然不可能,這需要大量的收集、分析、和積累。我的老師,他手上的駭客身份識別庫,是目前為止資訊最全、等級最高的一個,可以分析出全球三千多位頂級駭客的身份!」
胡一飛眼睛一亮,「那你可以使用這個庫嗎?」
「平時接觸不到,只有去幫老師做試驗的時候才可以接觸到!」
「那你下次去做試驗的時候,能不能幫我查一些資訊呢?」胡一飛又問。
「這……,很難說,去做試驗也不一定就能接觸到那個庫!」
胡一飛一咬牙,又挑出兩篇硬碟筆記給狼蛛發了過去,「幫幫忙,其實很簡單,就是幫我確定一段程式碼的作者身份!」
狼蛛看到筆記,才鬆了口,真是拿人的手軟,吃人的最短啊,道:「好吧,下次去做試驗之前,我會通知你的!」
胡一飛道謝,又把學習上的一些疑問諮詢過狼蛛,便下線休息了。
如此忙忙碌碌一個星期,就又到了週末,胡一飛有些頭疼,二三十個ip讓自己掃一個月,還真是為難自己啊,平均下來一天就三四個,可真是要了老命,啥時候自己才能接觸到真正的專案呢。
進門的時候,保安們又在玩3c,而且正被對方壓制在家門口,怎麼也衝不出去,急得他們相互之間大罵叫喊。
胡一飛被保安們吵得腦仁疼,在辦公室裡翻了翻,找到一副耳機,開啟音樂之後,按照慣例,又到那臺伺服器上翻找,看cobra這個星期是否又有新的文章出來。
結果就看到了一個標題:《趙兵事件的思考》,胡一飛一激靈,趕緊點開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