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你感應沒有錯吧。那頭赤蛟氣息竟是從這上面傳出來的?上面明明是幾條銀冠蟒啊!」嬌小女子黛眉皺起的問道。
「不會錯的。我既然已經用了那瓶海蛟精血,在施展族中秘術喜愛,十天之內都能感應到其他蛟類的氣息,這點絕沒有問題的。若不定那託妖蛟有什麼辦法潛入上面,而不給那幾條銀冠蟒發現的。」男子也將目光一收而回,若有所思的說道。
「若是這樣的話,可就有些棘手了。那幾頭銀冠蟒明顯已經有了火候,我們兩個即使聯手對付,恐怕也要大費一番手腳的。」嬌小女子有些發愁起來。
「難對付也要將它們解決掉,我已經將海蛟精血多用掉了,決不能空手而回的。大不了,我回復真身,用族中秘術來對付這幾條妖蟒!」男子卻毫不猶豫的說道。
「既然兄長真已經下了決心,小妹自然全力配合。我會在附近心愛你佈置下一些簡單禁制,這樣動手的時候,也不怕被其他人暗中偷窺到了。」嬌小女子略一思量後,也終於肅然了起來。
「很好,小妹從小在陣法只道上表現不凡才,縱然限於修為和時間無法佈置太複雜禁制,但對付進入秘境的這些人族靈徒,卻絕對是綽綽有餘了。如此一來,為兄也可以放手一搏了。」男子聽了後,自然大喜起來。
「那就請兄長再等上兩天,如此長時間應該足夠我準備好一切了。」嬌小女子則正色的回道。
這一次,男子只是略一思量,就滿口的答應下來。
……
先前閩狩墜下斃命山坡上,一名揹著**長劍的天月宗女子默默站在那裡,往陡峭之極的山峰頂部眺望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後,此女忽然手臂一動,一隻玉手按在了背後劍柄上,同時轉首朝附近一顆巨石後冷冷說道。
「誰鬼鬼祟祟的躲在那裡,給我出來!」
「嘿嘿,不愧為是天月宗千年一見的通靈劍體擁有者,我只是呼吸稍微粗了一些,就被師妹發現了。」
巨石後嘿嘿一聲後,一名身材瘦高的血袍男子,笑嘻嘻的走了出來。
「血賜,原來是你!」天月宗女子一看清楚血袍男子面容,略有幾分意外了。
「除了在下外,還能有誰敢這般和張師妹說話的。看師妹樣子,應該也對這幾隻鐵羽雕頗感興趣吧。此等潛力極大妖禽,若是能到幾枚鳥蛋話,就山上再無其他寶物,也值得我們拼上一次了。」血賜不慌不忙說道。
「我們?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人聯手了。」天月宗女子沉吟了一下後,卻冷笑一聲的回道。
「張師妹說笑了,不要說我們兩宗聯手事情,你難道想一個人對付山上的鐵羽雕不成?」血賜聞聽此言,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我怎麼做還需要你來教!現在要麼馬上離開,要麼就先接我三劍再說,若三劍後還能完好無損站在這裡話,我或許會考慮聯手的事情。」天月宗年輕女子面無表情說道,並且手腕一抖下,背後**長劍當即拔出了數寸來,露出了晶瑩劍身,當即一股奇寒之氣朝對面一卷而出。
血賜一接觸此寒氣後,當即一個激靈的打了個寒戰,但隨之大怒一聲低喝,身上氣息猛然一漲後,也有一股血氣沖天而起,再滴溜溜一凝,就一撲而下的圍著男子纏繞了數圈,遠遠看去,彷彿一條粗大異常的血色巨蟒一般。
天月宗女子見此,臉上絲毫表情沒有,但手腕微微一顫後,背後長劍赫然又拔出了小半截來,當即寒氣化為有形之物般的向四面八方一卷而去。
白茫茫寒氣所過之處附近地面「呲啦」聲大響,,赫然凝結出一層厚厚寒霜來。
「好,既然師妹一心想要稱量我的本事,為兄說不得也領教一下通靈劍體的玄妙所在了。」血袍男子雙目一眯而起,猶如毒蛇般的死死盯住天月宗年輕女子好一會兒,才忽然陰笑一聲的回道。
而年輕女子聽到此話,面上終於閃過一絲意外之色,但嘴中卻毫不猶豫的吐道:
「第一劍!」
話音剛落,她背後長劍一個模糊,就橫到了男子面前,再驟然一抖後,就有大片森然寒光一湧而出,在破空聲中,忽然化為密密麻麻劍影的向對面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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