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香粉宅的甜蜜生活

有座香粉宅 耳雅 第2頁,共2頁

香香學嘴,倒是能挺清楚個「爹」的音了。

白舍也是一陣欣喜,什麼胖啊瘦啊的都忘記了,繞過屏風,到了石梅她們面前。

小梅子一抬頭,看到白舍從屏風後面出來,立馬笑逐顏開,「你回來啦!吃飯了沒?」

白舍傻站在屏風邊,看著榻上靠著的石梅。什麼胖子瘦子,眼前就一個大美人。白舍細細看,一個月沒見了,梅子非但沒醜反而漂亮了,與之前的一派天真不同,如今女人味十足。

石梅打扮好看了就是等著看白舍現在的樣子,對他的反應相當滿意,越發笑得甜了。

白舍莫名侷促起來,走到她身邊,香香已經認人了,張著手對他笑,白舍趕緊抱起來,比以前重了不少啊。

抱著香香,白舍又看了石梅一眼,她剛剛睡醒,有些慵懶,不願意爬起來,在榻上拉著他白色的衣袖問,「事情都辦完了?」

「嗯。」白舍點頭,暗歎……自己是傻了才會想些有的沒的,石梅越來越漂亮才是真的,難怪世人都說小別勝新婚,果然不假。

「餓不餓啊?」石梅坐起來,伸手戳了戳白舍的臉頰,「好像瘦了點啊,外面吃不慣?」

「嗯……」白舍微微挑眉,「這也算在說柴米油鹽的事情,不過遠沒想象中那樣可怕。」

「有些。」白舍抱著香香湊過去,嗅了嗅石梅的髮髻,一陣好聞的幽香問得他心馳神往,聲音也放輕了些,「中午吃什麼?」

「紅葉他們蒸了螃蟹。」石梅拿著一旁的花茶壺給白舍倒茶,「還是你想吃別的?」

白舍暗道,想吃你行麼?低頭摸了摸鼻子,「嗯,想吃些別的。」

「吃什麼?」石梅笑嘻嘻湊過來,靠在他肩頭看他,邊捏著香香胖乎乎的小手問,「香香,問爹爹想吃什麼?」

白舍看了看身邊美豔的媳婦,又看了看懷中的閨女,瞬間感覺——好幸福啊!其他的都是浮雲!

一會兒,眾人上了甲板,坐下吃飯。

瓚月和許仙早早吃完了,去研究新來的香料還有賬目。

秦鰈坐在桌邊啃一個螃蟹,樣子挺費勁。他就見白舍抱著香香坐在一旁逗著玩,石梅靠在他身邊給他剝螃蟹。蟹肉挑出來,醋裡蘸蘸再送到白舍口中。

秦鰈轉過臉,就見紅葉也剝了一個螃蟹,挑出一筷子蟹黃來,塞進一旁小福子的嘴裡。

秦鰈伸手搓臉,湊過去,「紅葉,給我也一筷子。」

紅葉不解地看他,夾了個大蒜塞進他嘴裡,還是剛剛喂小福子用的那雙筷子。

「噗……」秦鰈嚼了滿口的大蒜,就看到白舍吃著蟹肉看著媳婦兒哄著閨女,越看越不平衡。他猛地站起來,跑到船頭大喊一聲,「這是為什麼?!」

紅葉一臉狐疑地看著他,邊問白舍,「秦鰈怎麼了這是?」

石梅和白舍對視了一眼,也有些無奈,這一對真是……

秦鰈喊完了,回來到紅葉身邊坐下,伸手搶了他一筷子蟹肉吃。紅葉不太明白,以為他想吃螃蟹,就拿了個大的給他,往他面前一放,笑得豪爽,「這個給你,母的!」

秦鰈望天,紅葉拿著酒杯子喝酒。

眾人鬧騰了一下午,什麼都好:天氣好、螃蟹好、景緻好、月餅好、晚上的月亮也好……唯獨秦鰈心情好不起來。

午夜時分,白捨出了屋門,看到甲板上坐著個人,正對著月亮,涼風就酒,喝得是頗為淒涼。

「喂。」白舍走過來見果然是秦鰈,身邊還趴著打盹的小福子,不解地問,「你幹嘛?大晚上出來吹涼風!」

秦鰈喝了個半分醉,抬起頭看白舍,「你怎麼來了?溫香軟玉妻女相伴,不睡覺跑出來吹什麼風?」

白舍咳嗽了一聲,坐下,卻也是有苦難言。

的確一切都挺順遂滿意,只不過,白舍很糾結。今日看著石梅怎麼看怎麼順溜,越看越愛,原本想好了晚上真要小別勝新婚一下,可石梅就是沒那意思,哄著香香唱曲兒講故事。

香香晚上還愛鬧,白舍剛剛興致一起來,就聽到香香一句,「釀……」

石梅立馬撲過去跟她玩兒。

剛剛哄睡下,白舍想和石梅趁機溫存兩下,沒想到香香一個翻身,石梅又撲過去給她蓋被子。

一來二去,白舍看得見吃不著有些上火,還是決定出來吹吹風,索性等母女兩人都睡熟了再說,不然難受的是自己。

「你說!」秦鰈站在船頭舉著杯子問月亮,「老子說得還不夠清楚麼?她紅葉是個木頭腦子!」

白舍拿著杯子喝酒,在一旁乾點頭。

「你看看你,石梅都這麼千依百順了,晚上還是要出來吹冷風!」秦鰈數落白舍,「咱倆好歹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為啥那麼窩囊?為啥讓倆丫頭治得死死的?!」

白舍繼續喝酒,拋了一句,「我是自願的,你是被迫的。」

秦鰈磨牙,指著白舍,「是兄弟就跟我不醉不休!」

白舍拿著酒杯繼續小酌,「我還要保持清醒,等待機會。」

秦鰈原本心情只是比較惡劣,讓白舍幾句話一說,鬱悶之上更添鬱悶,舉著酒罈子咕嘟咕嘟真把自己灌醉了。醉了還扯著白舍嚷嚷,「紅葉那個丫頭,我就不信治不了她!你等著,等我跟那丫頭生個兒子出來,你家閨女給我做兒媳婦,咱倆攀親家!」

白舍嘴角微微抽動,「免了……」

「為什麼?」秦鰈很受傷,拽著白舍問。

「就你這樣子,生兒子還指不定猴年馬月呢,我家閨女不要小那麼多歲的相公。」白舍依舊半死不活氣秦鰈。

秦鰈深吸一口氣,一把砸了酒罈子,「好,爺爺這就生去,你別看不起人!」吼完,秦鰈藉著酒勁跑紅葉屋撒酒瘋去了。

白舍在船甲板上捏著小福子的耳朵暗暗數,「一、二、三……」

果然,就聽到紅葉屋裡一陣雞飛狗跳,秦鰈撒丫子就跑,紅葉舉著寶劍追出來了,「秦鰈,你個死東西別跑!」

屋裡好些人都被吵醒了,紛紛出來圍觀。

白舍嘆了口氣,提著小福子回屋去了,進門,卻覺靜悄悄的。

下意識地放輕腳步繞過屏風,只見石梅半靠在床榻上,懷裡香香已經睡熟了,抓著她的衣襟趴著,小臉紅撲撲。這樣看,眼角眉梢與石梅真是有**分的相似。

白舍扶著鬧累了的母女倆躺好,自己也一個翻身上床,靠在石梅身邊,側身看著一大一小。這母女倆還真像,睡著的時候都習慣嘴角微翹,像是抿著嘴在笑一樣。

白舍拂袖,滅了桌上的燈躺好,只覺石梅往他懷中蹭了蹭,枕著胳膊找了個舒服的角度,安心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