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情仇,心煩意亂

有座香粉宅 耳雅 第2頁,共2頁

秦鰈撇了撇嘴,「我怎麼可能跟個女孩子斤斤計較?」

白舍聽到了,想了想,問,「她罵你沒?」

「罵了,可兇了。」秦鰈點頭。

「那她打你了?」

「證據在這兒呢!」秦鰈伸手。

白舍看後伸手一拍他肩膀,「你成功了!」

「哈?」

「你自己說的,打你罵你了就是成功了。」

秦鰈張著嘴的樣子實在讓人覺得痛快。

石梅捂著嘴跑到一旁的篝火邊取暖去了。

「對了。」白舍對秦鰈道,「你幫我去查件事情。」

「什麼?」

白舍湊過去,在秦鰈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秦鰈一愣,抬眼看他,「你……說笑呢?

白舍搖頭。

「怎麼可能?!」秦鰈皺眉,表情難得嚴肅了起來,樣子有些兇。

石梅以為他和白舍吵架了,仰臉看著。

「我不信。」秦鰈搖頭,「你確定?」

白舍聳聳肩,「我只是懷疑,你要是也懷疑就去查清楚,我也不希望是真的。」

「行。」秦鰈轉身就走,想了想,又回頭問石梅,「對了小梅子。」

石梅轉臉看他。

「紅葉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弱點?!」

石梅眨眨眼,「什麼弱點?」

「好比說怕蛇啊,不吃肥肉啊,或者喜歡的東西啊之類的?!」秦鰈眯著眼睛問。

「你想幹嘛?」石梅皺眉看他,「紅葉是我好姐妹,你不準欺負她!」

「我不是欺負她,不過呢,這個丫頭要是再不教訓教訓估計就要翻天了!」秦鰈認真道,「我是為了她好!」

石梅想了想,道,「弱點呢,我才不會告訴你,不過,你要是送錢給她,她一定會高興的。」

「哦?」秦鰈皺眉,「送錢?珠寶首飾麼?」

「嗯~」石梅搖搖頭,「就是錢呀,真金白銀,紅葉最愛存錢了,她每個月都給那些死去的兄長家裡送銀子的,還有以後自己的嫁妝都在存。」

「哦……」秦鰈點了點頭。

白舍坐下來,用樹枝撥了撥篝火,看秦鰈,「丫頭心腸不錯,你別去招惹。」

「什麼叫招惹。」秦鰈接著問石梅,「那她現在肯定存了不少錢了?」

「嗯……應該不少吧。」石梅想了想,「不過呢,她最喜歡的嫁妝還是火麒麟了。」

「唉……」白舍趕緊攔,但是慢了一步,讓石梅說出來了。

「什麼?!」秦鰈站在原地張大了嘴盯著石梅,「什麼火麒麟?」

石梅這才想起來,白舍說了,秦鰈想要一匹火麒麟都快想瘋了,敲他一萬兩他估計都肯買。

「什麼火麒麟啊?」秦鰈轉而問白舍,「是不是真的?香粉宅裡頭有火麒麟?」

「你不準動啊!」石梅著急了,「那是紅葉的嫁妝她很寶貝的,還有啊,火麒麟認生人的,你靠近它它肯定咬你!」

「真有火麒麟?!」秦鰈一臉欣喜若狂別的什麼都沒聽到,轉身就跑了。

「喂!」石梅見他跑了,趕緊拉住白舍,「他會不會回去搶紅葉的馬啊?」

「嗯……」白舍摸了摸下巴,「很有可能。」

「完了。」石梅捶了捶腿,「紅葉肯定提著劍殺他!」

白舍笑,「那不是更成功。」

石梅斜眼看他,伸手捧住他臉轉過來對著自己「誰跟你說被打就是成功了?!要女孩兒溫柔地對你笑那才是成功!」

白舍聽後,伸手按住地面順勢往下壓,石梅仰起臉看他,「幹嘛?」

白舍指端輕輕將她背晚風吹起的髮絲撂倒耳後,「女人真難懂,秦鰈說,你們說不要就是要,說要的時候最好別繼續。」

「哈?」石梅不解。

白舍盯著她看了看,「然後你說的和他還不一樣,不過你是女人應該你更有道理。」

「是啊!」石梅認真點頭,「這種事情呢,一定要順其自然你情我願的。」

「我的確情願啊。」白舍面無表情點頭,石梅一驚——糟了,白舍是不是困了,開始變呆了,這人呆了通常就一根筋。

「那你給我個標準。」白舍靠近石梅,低聲問,「什麼樣子的叫溫柔對待,好讓我有個數,別會錯意做些你不高興的事。」

石梅覺得自己也呆了,好像不太明白白舍的話,「怎麼做樣子?」

白舍捏捏她下巴,「比如說,什麼叫溫柔的笑,笑一個我看看。」

石梅莫名就產生了某種幻覺,白舍用極俊的臉在耍流氓,說著天下流氓都會說的一句話——給大爺樂一個。

想到這裡覺得有些可氣,石梅踹了他一腳,推推他,「別鬧!」

白舍一挑眉,漸漸靠近,「我明白了,原來這就叫溫柔對待……看來你平日都對我很溫柔。」

「呃……不是。」石梅覺得中了某個圈套。

白舍的氣息卻是弄得她耳側滾燙,只聽那人低聲問,「你,要不要嫁給我?」

……

再看石梅,之間她全身僵硬地盯著白舍。

白舍見她又瞪圓了一雙眼睛,剛想親上去,突然就見石梅捂住耳朵,隨後。

「啊……」一聲慘叫。

白舍讓她嚇了一跳,不過石梅此時受到的驚嚇更加大。

同時,四面埋伏著準備休息的鬼刀們弟子也聽到動靜了,跑出來一看,就見篝火邊,白舍壓著石梅,石梅抱著腦袋大叫。

眾兄弟對視了一眼……心說當家的終於忍不住準備霸王硬上弓了?這地方不錯啊!

白舍嘆了口氣,坐起來扶著額頭,問石梅,「剛剛那算你溫柔還是我成功?」

石梅坐起來,捏住兩隻通紅的耳朵搖頭,「不知道!」

「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不知道!」

「你是誰啊?」

「不知道!」

白舍揉了揉眉心,看石梅,「睡吧,你好像很累。」

石梅趕緊枕著包袱蓋上小毯子睡下。

白舍怕她冷,拉她過來靠在懷中,她倒也沒掙扎,不過身子僵硬倒是真的。

白舍靠在身後的岩石之上休息,望著頭頂的夜空,莫名想到了小福子抱著腦袋在被子裡喵喵亂叫的樣子,覺得好笑——真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