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愛脫褲

游龍隨月 耳雅 第2頁,共2頁

小四子看得雙眼發直,張大了嘴巴完全被迷住了,公孫也忍不住好奇,他早就想見識新亭候了,就住著柺杖,走了過去,趴在窗邊看。

有幾個好事的鏢師也想過去,卻被劉總鏢頭擋住,道,「看不得,看不得。」

「為什麼?」幾個鏢師不解地問。

「知道的越少,越好。」劉總鏢頭道,「我們不過是押鏢的,將鏢運到開封府,我們就走,沒有牽扯,人好心關門,是為了不將我等妻兒老小牽扯其中,莫辜負了別人的大恩,都給我閉眼!」

眾鏢師對視了一眼,都閉眼,不敢去看了。

公孫到了窗邊,看到的,只不過是趙普的一個收式……刀身劃過半空,一道白色的雪線在趙普黑色的身影四周繞過一條渾圓的弧度,將他環繞。趙普將刀往地上一插,一聲獨特的響動傳來,巨大的刀身深深插入石板地面之中,純黑的刀身之上,淺淺泛起一層淡淡的紅色脈絡,微微鳴動,似乎是不夠……還想繼續。

再看四周,那些禁軍已然各個倒地,哀叫不止,趙普將刀往外一拔,往房頂上一扔,對那幾個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的禁軍道,「都撤吧,饒你們性命。」

幾個禁軍都相互攙扶著爬了起來,那仇崗幾乎不能動了,被屬下抬著,下令,「撤!」

眾人帶著馬,連滾帶爬地下山了。

趙普挑起嘴角一笑,問半空,「滿意否?」

良久,空中傳來一聲朗笑,一句話傳來,聲音卻似乎漸行漸遠,帶著笑意道,「不負盛名!後會有期。」

趙普挑眉,久聞那人脾性,估計這種評價算是很高了吧。

轉身,就看到視窗,小四子和公孫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呢……爺倆雖然不是親的,但畢竟有血緣關係,但還是有三分像,只不過一個可愛一個漂亮,睜大了眼睛表情一致的樣子,實在有趣,趙普被逗樂了,搖頭笑。

公孫才意識到自己看呆了,低頭看別處,想要抱小四子離開,卻聽小四子道,「九九好威風哦!好厲害!小四子喜歡。」

趙普再看小四子,就見他一雙大眼睛,笑得眯了起來,還問公孫,「爹爹,是不是很厲害呀?」

公孫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而且,他還有些後悔剛剛自己來晚了,沒有看到精彩的地方,聽小四子詢問,就輕輕點點頭。

趙普見公孫那一點頭,突然就覺得全身舒坦……從腳底板一直舒坦到了頭頂,那個爽快啊!

……

夜已然很深,趙普的身份除了幾個鏢師不知道,其他人都心照不宣。

趙普本來想要開啟箱子看看邢懷洲,公孫阻止,「黑檀不能見風不能見光,只有等到換藥的時候才開啟,放心,他在黑檀中,不會有事。」

趙普只得皺眉答應,道,「忙了一夜了,都休息,天一亮就趕路!」

眾人點頭,暫且休息。

大半夜的時候,趙普突然覺得身上有些不對勁,剛剛在外頭揮刀是痛快了,不過淋了一身的雨雪……衣服用內力弄乾了卻還是粘糊糊的,要不然去換一件?

想到這裡,趙普從馬車裡小心翼翼地拿過了包袱,瞄了一眼,見公孫和小四子已經睡熟,他抽了一件衣服,輕手輕腳上後頭換去了。

出了後門,趙普就見眼前一派的雪景,雪已經停了,雪積得老厚。

趙普將衣服脫下來,覺得身上還是不太痛快,他以前在邊關的時候,最喜歡用雪洗澡了,就抓起旁邊乾淨的雪,往身上搓……大讚舒服。

正搓得高興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咚咚的聲音,不多久,就見公孫出現在了後門口,似乎沒睡醒,手邊拉著小四子。

公孫抬頭,就愣住了……只見趙普光著身子,身上有些雪,站在雪地裡……身形瘦高,全身肌肉線條微微起伏,好不精悍,只不過……什麼都沒穿!

「你……你在幹嘛?」公孫驚得覺也醒了,問趙普。

「幹嘛?洗澡啊。」趙普無所謂地回答,繼續搓,問。「你倆幹嘛?」

小四子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還是沒醒的樣子,說,「要噓噓。」

「哦。」趙普點頭,對小四子說,「就牆角吧,別出來了,外頭冷。」

「嗯。」小四子跑去牆角尿尿了。

公孫跟在一旁,小四子已經知道害羞了,所以都不要公孫看著尿尿,所以公孫站在他不遠處,看著趙普繼續若無其事地邊哼曲兒,邊往自己身上潑雪,公孫心裡罵:這人真是不堪……

趙普回頭,看見公孫一臉的侷促,就問,「唉,書呆子,你洗過雪澡沒?」

公孫臉通紅不看趙普轉過來的樣子,道,「沒有。」

「不如一起啊?」趙普走過來拉公孫,「很舒服啊!」

「你……你走開,不知廉恥,拿布遮住些」公孫急了,叫小四子,「小四子,快些。」

「這有什麼不知廉恥的?」趙普道,「都是男人……還是說你不是啊?來來,脫下來看看麼,別那麼小氣。」

「你……你別動手動腳的……」公孫見趙普光著身子上來要給他脫衣裳,嘴裡跟他說洗雪澡對身體多麼多麼好。

公孫餘光就瞥見趙普的全身,氣急,雖然同是男人,但是哪個男人有興趣沒事情看別的男人要害的……作孽了!

這時候,小四子穿好褲子回來了,才好像醒了些,問趙普,「九九你幹嘛光著?」

趙普問,「小四子,洗雪澡不?」

「雪澡?」小四子來了興致,那樣子似乎是想試試,公孫趕緊拉他走,道,「小四子,快回去睡覺!」

說完,就想要抱起小四子走。

不過公孫忘記了,他還拄著柺杖呢,這一急,把柺杖忘了,一個轉身就感覺腳腕子一疼。

「哎呀」一聲,公孫身子一歪。

「唉!」趙普想去扶他,一把拉住公孫,不過地上都是冰,很滑,趙普直接就摔在公孫身上了。公孫就這樣,被一個裸男壓在了身下,抬眼一看,正好看見趙普坐起來,道,「你他娘小心些行不行啊?」

小四子站在一旁,湊過來說,「九九,好大哦!」

趙普瞄了一眼,得意「那是。」

公孫聽不下去了,被趙普氣死,滿嘴汙言穢語,拉起小四子說,「走了小四子,別看,眼睛要瞎掉的!」

「又要瞎掉呀?」小四子噘嘴,趙普不樂意了,拉住公孫,道,「我說書呆子,你是不是自己小所以自卑啊?來來,看看!」說完,就要去扒公孫腰帶……

本來趙普只是跟公孫開玩笑鬧著玩,他是粗人,軍中自然是亂開玩笑的,可公孫是個書生哪兒受得了這些,抬起一腳,「你走開,流氓!」

這一腳,公孫可是不偏不倚對著趙普的要害去的。

趙普驚得趕緊一側身,要害避開了,腹股溝一帶被結結實實踢了一腳,他揉著往後退,道,「喂,我跟你有仇啊?你這踢的可他孃的是龍種啊!」

「你……簡直不可理喻,下流無恥!」公孫扶著小四子給他撿回來的柺杖站起來,憤憤拉著還一臉茫然的小四子回廟裡了,剛剛對趙普有的那麼一絲絲好感,全部消失,而且更加更加確定了,此人必是流氓,大流氓!

等公孫走了,趙普站在雪地裡,心說……老子招誰惹誰了啊?邊用雪捂眼皮……不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