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紅蓮與殷河、赤熊走過來一看,都是怔了一下,只見這間牢房與外頭昏暗骯髒的屋子截然不同,首先,它有窗戶,光線明亮充足,其次,這裡乾淨異常,擺設上甚至還有乾淨桌椅,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間客棧的房間,哪裡像是牢房了。
而被殷河抓來扣下的季氏三兄弟,此刻就有些百無聊賴地坐在這間屋子中,彼此閒聊著,伸伸懶腰,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季紅蓮皺了皺眉,手指向前指了一下,朱九石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掏出鑰匙去開門。
這時,牢房裡的季宏、季功、季正三個人都注意到門口的動靜,片刻後,他們同時看到了那位光彩奪目的季紅蓮,頓時一陣激靈,立刻激動地跳了起來,紛紛撲到牢門口對季紅蓮喊道:「紅蓮妹妹,紅蓮妹妹,你是來救我們了嗎?」
「紅蓮妹妹,是家主派你過來的嗎,這些街管實在可惡,你一定要替我們出氣啊!」
「正是正是,這些不長眼的狗東西,居然敢打我們,不知道我們也姓季嗎?你們打我們,就等於是打季候季長老的臉,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我們季家的厲……」
最後一個「害」字還沒說出口來,牢門已經開啟,季紅蓮走了進來,看了那個正在咋咋呼呼叫嚷不停的人一眼,忽地手臂揮起,一巴掌就甩在了那人的臉上。
「啪!」
清脆的一記耳光,直接將那人打得轉了個圈。
旁邊兩個人包括朱九石頓時都看呆了,只有殷河在外頭帶著笑意地倚靠在牆上,彷彿事不關己一般看著裡面的好戲。
季紅蓮看起來很生氣,很惱火,也很氣憤,她微微漲紅了臉,指著這三個人罵道:「你們三個蠢貨,自己幹了什麼蠢事都不明白,還敢在這裡叫喊什麼季家?季家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運攤上了你們幾個蠢材。」
「祭祖是什麼日子,你們知不知道?馬上就要祭祖的時候你們在外面當街鬧出這麼一件事,這是幹什麼,這是讓全聖城的世家要看我爹、我季紅蓮還有整個季氏的笑話吧?」
「你們是故意要這樣惡毒,要讓我們父女成為全聖城貴族裡的笑柄對不對?」
季宏三個人嚇傻了,一個勁的搖頭。
季紅蓮越說越氣,忽地過去飛起一腳將季宏踹翻在地,然後又隨手扯過一根棍子開始狠狠抽打這幾個人。
季宏等人根本不敢反抗,只能高聲求饒。
在一旁的朱九石看得眼睛發直,隨即向牢房外的殷河看了一眼,殷河對他笑了一下,朱九石長出了一口氣,險些笑出聲來。
牢房之中,季紅蓮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這三個傢伙,打得他們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又嚴厲訓斥了他們無法無天驕橫惡行,並宣告如此道德敗壞的人,季氏絕不會姑息,說罷氣呼呼地轉身,大步離開了這裡。
殷河帶著赤熊連忙跟上,在離開前對朱九石使了個眼色。
朱九石會意,再看向那三個倒霉蛋的時候,臉色便有不同,冷笑一聲,忽然大聲對外頭喊道:「來人,將這幾個欺壓良民無惡不作的惡人,給我押到前面的牢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