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坐在窗戶旁的地板上直到他們全都睡著為止。他把男孩子們一一抱回到他們自己的床上,並且替他們蓋上被子。他又回到她的窗戶旁坐下,等待早起的太陽。
星期五,傑可和亞卡維在克勞德餐廳共進午餐。
亞卡維那天曾要求法院去看那場要求更換審判地點的審訊。而且,如果傑可需要幫忙的話,他將到證人席作證,雖然銀行內的上司一直不希望他上法院作證。也就因為如此,亞卡維已經變成了福特郡中第一位沒有收到傳票便自動出現在法庭內的銀行界人士。傑可真的以他為傲。
克勞德跑到他們身邊提醒他們還有10分鐘的用餐時間,因此要他們停止說話快點吃飯。傑可吃完肋排後,擦了擦臉。
「喂,史坦,提到借錢,我倒是需要借5000元,期限是90天,沒有抵押。」
「我們剛剛提到借錢的事嗎?」
「你剛剛提到銀行的事啊。」
「好吧,告訴我你需要這筆錢的原因。」
「聽著,史坦,你應該擔心的是我能不能在90天之後還清這筆錢。」
「好吧,90天之後你能不能還出這筆錢?」
「這問題問得好,我當然可以還得出來。」
亞卡維笑道:「海林案使你落到這種田地,嗯?」
「當然啊。如果你肯讓卡爾·李的地抵押貸款的話,我就用不著借錢了。」
「我情願把錢借給你。」
「好極了。我什麼時候可以拿到支票?」
亞卡維看看手錶:「3個小時夠快了吧?」
「應該夠了。」
「我們要走了。」亞卡維說道。他站起身子,丟了一塊錢在桌上。
星期天下午。海林一家人在遠離籃球場外的樹蔭下野餐。
「他們在惠特菲爾德都做了些什麼?」葛玟問道。
「實際上根本沒什麼,不過就是問了一大堆問題,要我做些測驗罷了。」
「那些醫生怎麼說?」
「一直到我們開始審判之前,他們是一句話也不肯透露的,不過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說我正常得很。」
「你怎麼知道他們會說什麼?」
「傑可告訴我的。他說的話還沒有錯過。」
「他替你找到醫生了嗎?」
「是啊,一個瘋瘋顛顛的醉鬼,說是一個專業的精神病醫師。我們在歐利的辦公室裡談過幾次話。」
「他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傑可說到時候我們要他說什麼,他就會照辦的。」
「他是哪裡人。」
「我想是傑克森吧。他對任何事好像都不太確定的樣子。我問傑可他到底行不行呢,傑可叫我不用擔心,說他到了審判的時候自然會清醒的。可是我認為傑可自己也很擔心。」
「那我們為什麼要用他?」
「因為他是免費的,好像是欠了某個人一份人情吧。光是找一個真正的精神病醫師來替我作檢查,就得花掉1000元以上,如果要他上法院作證的話,還得再花個1000塊左右。不用講,我當然是請不起這種人的。」
葛玟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她的眼睛看向別處:「家裡現在缺錢。」
「要多少?」
「得買日用品和付帳單,大概要幾百塊吧。」
「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