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摸了摸鼻子,還真是老臉不自在。那隻五色雀個頭不大,只有巴掌長,可是卻賊溜的像成精了一般,細細想來,他小時候被那隻小鳥逗出了真火,乾著急一點辦法都沒有。
「柳神帶著石村橫移十萬裡,這個小東西也跟在村中,一直沒有離去,這麼多年都沒見老態,也算是個異數。還是那麼的討人嫌。」石昊自語。
一群孩子頓時鬨笑。
「對,就是討人嫌,每次都來挑逗我們,結果就是抓不到。」一個奶娃叫道。
「就是這裡。」一個小屁孩指著一株磨盤粗的古老棗樹。在繁茂的枝葉深處,有一個人頭大的鳥巢。
「咦,真奇怪,今天怎麼沒有見到它。」
「就是呀,昨天還看到它四處亂跑,對我們挑釁呢。難道知道昊叔回來了,要找它算賬,提前跑了,這傢伙真成精了!」
一群孩子憤憤,很是不甘。
石昊騰空,來到那處鳥巢前,向裡張望,頓時氣的磨牙,道:「這敗家的小鳥,巢穴裡墊的都是靈藥葉子,太可恥了!」
一群孩子聞聽,頓時炸鍋,後方大壯他們也都一驚。
「它的確踅摸過村中的靈藥,不過就扯了一兩片葉子而已,後來就很規矩了,沒見它禍禍。」二猛道。
「這傢伙可能真成精了,有些靈藥我都沒見到過,不知道它從哪裡弄來的,居然築巢!」石昊磨牙,覺得小時候被這個傢伙耍了,這分明是一頭鳥精啊。
可是,任他怎麼尋找,都不見五色雀出現,早就沒影了。
「算了,先不理它了,我們進山!」石昊大手一揮。
這群小傢伙跟土匪似的,浩浩蕩蕩,漫山遍野的撒歡,玩命的奔跑,還好有石昊看著,不然非直接跑丟了不可。
「鳥窩,好大的一個巢!」
「這是座山雕他的巢穴,趕緊爬上去啊,快掏鳥蛋。」
一群孩子興奮,嗷嗷叫著向山峰上闖。
座山雕的巢真的很大,壓蓋滿了山頂,當中有幾個烏黑的巨蛋,都有磨盤那麼大。
「真大啊,不好帶走。」
「算了,這又不是什麼特別強大的兇禽,我們放過吧,回頭讓小昊叔帶我們去掏火凰窩。」
這群孩子心氣很高,知道石昊他們小時候掏過變異的青鱗鷹的巢,帶回來了紫雲、大鵬它們這樣強大的魔禽,自然也想要這種。
「蛟龍,大家快捉啊!」有孩子大叫,跟著爬進一個水桶粗的洞中,扯著一條尾巴,使勁向外來。
小傢伙們見狀,全都嗷嗷蹦著向前衝,一起用力,最好竟拉出一條飛蟒,長著翅膀,口中噴吐毒液。
石昊頓時滿腦門子黑線,這幫傢伙,還真是野,逮到什麼都敢抓。
他們繼續上路,走入山脈深處,石昊背了個藥簍,將幾個吃奶的娃塞進去了兩個,抱著一個,肩頭還坐著一個,不然他們肯定走不動了。
「紫貂,哇,好強大的異獸。」有孩子大叫。
那裡有一頭通體紫光燦燦,若玉石雕刻出來的貂,能有老虎那麼大,散發恐怖氣息,正在與它們對峙。
最終,它看了石昊幾眼,不得不屈服了,消失在山林中。
「這傢伙真兇殘,你們看,它棲居的樹洞旁有這麼多的兇獸骨,好強大啊。」
「咦,還有幾頭幼崽,剛生下來沒多久,還沒睜開眼睛。」孩子們興奮的大叫,爭先恐後去搶。
結果被石昊阻止了,道:「你們帶走了幼貂,那頭母貂會發瘋的。」
「是哦,太殘忍了,它失去了孩子肯定會很難受。」一個奶娃小聲道。
石昊笑了笑,道:「可以帶走一隻。」他指了指,有一頭小貂無比虛弱,顯然先天不足,隨時會死去。
一個孩子抱了出來,石昊接到手中,向它了灌了一口猴兒酒,立時就讓它醉了,但精氣神卻好了很多。
「走吧,反正它本來就要死了,帶走也沒事。」石昊帶著孩子們繼續上路。
「哇,這頭小貂有三隻眼睛,眉心還有一隻沒睜開,好特別,這是真正的異種!」一個孩子大叫。
結果,一群小傢伙都圍了上去,歡喜的不得了。
石昊自然知道,這隻小貂還算不凡,放在村中養大的話,將來能派上一些用場。
而今的石昊在銘紋境後期,實力強大,自然可以在這大荒中穿行,並不用太過擔心,他以寶具帶著孩子們進入原始山脈很深的地方。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來,前方的山地有兩頭巨獸慘死,鮮血染紅了地面。
石昊吃驚,其中一頭是變異的鱗豹,渾身赤紅,閃爍神輝。另一頭則渾身金黃,繚繞電芒,竟是赫赫有名的太古遺種——閃電犬。
「大荒真殘酷,這般強大的遺種對決,雙雙斃命了。」
「仔細找一找,看一看因為什麼征戰。」
一群人搜尋,很快石昊就感應到了,同時孩子們也很眼尖,發現了閃電犬的巢穴,當中金色霞光閃動,幾頭毛茸茸、渾身金黃的小傢伙正在可憐兮兮的向外望。
「閃電犬幼崽!」
「共有四頭,這下大黃有伴了!」
孩子們歡呼。
若是幾年前,石昊見到閃電犬這種罕見的太古遺種的巢穴,肯定很忌憚,但現在境界上來了,自然無懼,道:「都抱走吧,養大的話,絕對能守護村子。」
這下孩子們都喜笑顏開,美得冒泡。
後方,皮猴、鼻涕娃、虎子等人看的眼熱,這種幼獸,就是他們也心動啊,結果紛紛行動起來。
這幾人沒尋找那變異鱗豹的巢穴,到是趕出來一頭十丈高的黑熊精,一番交戰,老熊連連拱手作揖,他們倒也沒有為難,放它離去。
「猴叔、鼻涕叔、虎子叔你們不行啊,收穫沒我們大。」一群孩子挑釁。
「走嘍,繼續上路。」孩子們叫著。
直到太陽快落山時,他們全都有收穫,或扛著碩大的鳥蛋,或懷抱著稀珍的幼獸,全都笑的跟花朵似的。
在石昊陪著孩子們野遊時,山脈另一邊重瞳者也在漫步,一個人獨行,踏著草木,踩在樹梢上,登臨巍峨山脈之巔,一覽眾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