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一路逆風 艾米 第1頁,共2頁

寶伢子終於來睡覺了,站在床前脫衣服,與丁乙剛才夢見的一模一樣,但因為沒開燈,她看不清他那玩意的樣子,只覺得不是神器那樣的淺色,而是黑糊糊的一片。

一直等到他躺床上了,她才輕聲問:「電視看完了?」

他嚇一跳:「你——還沒睡著?」

「睡著了一會,醒了,在等你。」

「等我幹什麼?」

「我想看你怎麼吃女人果。」

「誰說我要吃女人果?」

「我看到你摘了女人果回來,以為你要吃呢。」

「你在這裡,我怎麼會吃?」

「但是我想看。」

「那是女人看的嗎」

這人怎麼動不動就這口氣?好像女人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似的,既然你這麼瞧不起女人,你找女朋友幹什麼呢?打光棍得了。

她正在生著悶氣考慮要不要跟他說「吹」,他的手伸過來了,放在她胸上,開始撫摸她。這次比較輕,不是捏血壓計的摸法,而像是小孩子在捏氣球,又想捏,又怕捏炸了,小心翼翼。

她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癱軟,彷彿自己正在化成一灘水。

撫摸了一會,他伸過嘴來吻她,不重,最多二兩。

她更癱軟了。

他的手伸進她的睡褲裡,慢慢地撫摸她的腹部,在她的刀口那裡停留了很久,小聲說:「沒有這個,我就不會認識你了。」

看人家這情抒的!成語說的是「三年不飛,一飛沖天;三年不鳴,一鳴驚人」,人家這可是「三月不抒,一抒掉魂」啊!就這麼一句話,就把她帶回到對他一見鍾情的年代。那時候,能聽到他的聲音,能看他一眼,都是那麼幸福。而現在居然能跟他睡在一起了,還不幸福得掉魂?

他的手蓋上了她那片黑森林,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因為自從上次動手術剃過毛之後,那片森林就沒以前那麼茂密了,好像遭到濫砍濫伐,傷了元氣,再也不可能恢復到原來生機勃勃的狀態。她說:「以前——挺多的,自從上次動手術你給我——剃了——那個之後——就變少了。」

「我給你剃哪個?」

「毛啊。」

「不是我給你備的皮。」

備皮!原來有這麼文雅的一個詞,比「剃毛」好聽多了,她問:「那是誰備的?」

「別人。」

「我動手術的時候,你在不在旁邊?」

「在,我帶的實習嘛。」

「那你是不是——把我什麼都看光了?」

「沒有。蓋著手術巾。」

「蓋著手術巾?那你怎麼動刀?」

「動刀的那塊露在外面。」

原來是這樣!她以前對他的那種親近感全都建立在自己的誤解上,真讓人垂頭喪氣。她決定再也不拷問他了,拷一樁,黃一樁,全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他的手一直在她的黑森林那塊遊走,她在他手下喘息。

他輕聲問:「寶伢子,你也想吧?」

她不好意思直接說「是」,哼唧了幾聲,算是回答。

他低聲懇求說:「你也想了,那就讓我用神器幫你破身吧。」

什麼?還沒忘記這事?她挺直了身子,推開他的手:「不行。我不許你用那玩意碰我。」

他垂頭喪氣地咕嚕說:「嶺上的大爺還說這招肯定管用——」

「什麼?」她大聲問,「這是大爺教你的招?」

「小聲點!」

她壓低嗓子:「他教你什麼了?」

「沒教什麼,就給了我一瓶酒,還說要——多摸你。」

她氣得血往上湧:「原來這些都是那個——老傢伙教你的?」

他滾到旁邊去了。

她不放過他:「你把我們的事告訴那個老傢伙了?」

他生氣地說:「我不許你說他‘老傢伙’!」

「他不是老傢伙是什麼?而且是個——卑鄙下流的老傢伙!」

他舉起一隻手,她更氣了:「怎麼,你還想打我?」

他把手放下去,抖抖地說:「我不許你叫他‘老傢伙’!」

她雖然不想讓步,但也不敢再叫「老傢伙」了,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在這個深山老林裡,她是一個人,孤將軍,而他是一嶺人,集團軍,她要是把他惹毛了,被他打一頓,真是不上算。

但她也不會輕易認輸:「你怎麼可以把我們的事對外人說?」

「我沒對外人說。」

「那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事?」

「我退他神器。」

「你退他神器?為什麼?」

「不用麼,就退。」

她覺得有點冤枉他,他把神器退回去,說明他決定不用那玩意了,但那個變態大爺不肯認輸,教他一些鬼花招,他這個傻瓜就聽信了,真的拿來實施。她緩和了口氣說:「他給你的是什麼酒?」

「神酒。」

「神酒是幹什麼的?」

「我也不知道。他只說喝了這個酒,再憋犟的女人都治得住。」

「那他是說給我喝,還是給你喝?」

「都喝。」

她有點好笑,估計這個呆子沒把醫囑聽明白,大爺可能是叫他臨睡前讓兩人喝這酒的,喝完了兩人熱血沸騰,就把事給做了。但他這個呆子吃晚飯的時候就給她喝了,結果她做了一個夢,出了一身汗,喝了一杯水,就把藥性消掉了。

誰叫他看那麼久的電視的呢?

她警告說:「別想那些歪門邪道的心思了。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說了不會讓你用神器碰我,就絕對不會的。如果你把我灌醉了,用神器碰了我,我清醒過來一定不會原諒你。」

他悲憤地問:「那你非要我倒霉不可?」

「我沒要你倒霉,你怕倒霉,不碰我就是了。」

「但是我想碰你!」

「想碰就別信你滿家嶺那套迷信。」

「不是迷信。」

「不是迷信,你就信吧。反正我是不信的。」

他的身體熱得像塊炭,沒挨著都能感到他身上的熱氣,可能是因為他沒喝水,沒出汗,酒性沒解掉,還聚集在體內。她開始撫摸他,開導說:「你是學醫的,應該知道女人的那裡——只是一塊膜,有的女人根本都不出血,還有的——以前騎車啊做運動的時候,就已經把那塊膜——弄破了——」

他滿懷希望地問:「你以前騎不騎車?」

「當然騎啊,現在都天天騎。」

「你有沒有——」

「那誰知道?可能有,可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