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髮上有香味嗎?」
「嗯,身上也有,到處都有——」他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嘴,兩人盡情地吻了一陣,她感到下面溼漉漉的,全身都有一種渴望,但她擔心孩子,盡力剋制著。他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好像也盡力剋制著,不敢碰她的那些要害部位,只敢撫摸她的臉,吻她脖子以上的部分。她不得不親自教他,拉起他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教他捏她揉搓她。他學習著,她放肆地發出滿意的哼哼聲,好給他一些鼓勵。但他學得很死板,教一課學一課,不敢超出教學大綱。
她抓住他的手指,教她捻她的乳頭。他捻了一會,突然吃驚地說:「捻出奶水來了!」
她自己摸了一把,可不是嗎,指頭上水水的,她開了燈,低頭檢視,又自己捻了幾下,真的有少許淡黃的水冒出來。她一直以為奶頭上只一個洞,沒想到是像洗澡的蓮蓬頭一樣有好多個洞的。她激動得熱淚盈眶:「我有奶水了!我的奶可以擠出奶水來了!我的寶寶有飯吃了!」
她把奶頭喂到他嘴裡,他像嬰兒一樣吮她,她忍不住呻吟起來。他想去關燈,但她不讓。他說:「我不想嚇著孩子——」
「不會的,我在火車站不是已經給你講過了嗎?」
他沒再勉強,只用被子蓋住她,他鑽在被子裡慢慢看她。她問:「我這樣子是不是很難看?」
「不難看,很好看,世界上——最美的——弧線,每一個人都曾幸福地生活在這個弧線之下,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有時活得太累——太難受的時候——我就想——回到這個弧線下去——忘記人世間的煩惱和憂愁——」
她撫摸他的頭,想到他的一生可能真的只有在母腹中的那段時光可以算得上無憂無慮,別的孩子可能還有過無憂無慮的童年,但他沒有過,他還在產道里就開始了他苦難的一生。
她教他跟孩子「抵架」,教他對孩子說:「寶寶,這個手手抵累了沒有?抵累了就換一個——」他一下就學會了,躲在被子裡跟孩子抵了好一陣架。
然後她讓他把衣服脫了,仰躺下來,她伸出手去觸控他那個地方,吃驚地發現竟是軟軟的,軟得可以對摺,她有點傷心,問:「你——不喜歡我?」
他自慚地說:「不是,是我——平時壓抑得太厲害,已經有點——硬不起來了——」
「幹嘛要壓抑?難道你不知道壓抑過度會——弄成這樣?」
「我成心弄成這樣的——反正——永遠都——派不上用場——弄成這樣——
不是更好嗎?」
「你還才這麼年輕,怎麼就說永遠——派不上用場呢?」
「你都——結了婚了——我還有什麼——用場——」
「但你自己也可以——幫自己——的呀——」
「以前有過——但那樣總是會——想到你——心裡就很難受——難受好幾天——還不如不那樣——」她心疼地抱緊他,他開解她說,「其實——多想想工作學習——多參加體育運動——可以轉移注意力——沖淡那種念頭——自從你結婚之後——我差不多——沒再——」
她用手撫摸了一陣,仍然不是那麼堅硬。他更慚愧了:「看來我——是真的不行了——我沒想到會有今天——」
她爬到他腿那裡,俯下頭去,一口銜住他的東西。他「啊」地叫了一聲,渾身都抽緊了,一邊拉開她一邊著急地說:「燕兒,你這是在幹什麼?你這是在幹什麼——」
她沒答話,只一個勁地吮吸,用舌頭舔那些溝溝坎坎,他大口地吸氣,不停地叫:
「燕兒,別這樣,別這樣——快別這樣——我——受不了啦——」
她鬆開嘴,得意地說:「我就是要你受不了!你有辦法把它整下去,我就有辦法把它整起來。」說完又低下頭去,含住它,把她所知道的各種技巧都使了出來,但那傢伙最多隻有七八成硬。她猶豫了一下,又吮了起來,還用牙齒輕輕地咬,用舌尖鑽進那個開口處去舔。
他呻吟著,低聲叫著「燕兒,燕兒」,過了一會,他突然叫了一聲「快放開——」,就爆發了。
她停止了動作,靜靜地感受他在她嘴裡跳動,每跳動一下,他就叫一聲「燕兒」,等到他噴射完了,她還讓他在她嘴裡停留了一會才讓他滑出去。她下床披上棉衣,到廚房去把嘴裡的東西吐在水池裡,然後掬水漱口。
他跟到廚房裡,從後面抱住她,低聲說:「對不起,對不起——」
她推著他往臥室走:「傻瓜!你冷不冷呀?就這麼跑出來,感冒了怎麼辦?快回被子裡去,找個東西把身上的汗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