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紅然倒是很好奇。」紅然走上前來,一雙媚眼流轉著,纖纖十指輕輕搭上李御的手臂。「小王爺你,又有什麼興趣呢?」
「我有什麼興趣你不是最清楚了嗎?」李御轉頭朝她一笑,伸出手摟住紅然的腰際,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帶進自己懷裡。
「那除了花天酒地之外,小王爺可有其他要事?」紅然嫣然一笑,打趣地說道。
李御直接了當地回道:「當種馬!」
幾聲嗆酒聲!這下子連南宮錦都傻住了,雙手環胸,靜看李御在耍什麼把戲。
紅然眸光一閃,一笑生百媚。「小王爺真是愛說笑。」
「我可沒說笑,我娘她啊,整天都希望我趕快成親生孩子,不是‘種馬’是什麼!」李御笑意更濃,滿嘴調侃。
他說的可是事實,說穿了,皇族人最大的作用就是當個優良的種馬,不斷的生孩子,不斷的擴大自己的種族。
面對他的話,南宮錦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徐緩地揚起嘴角,「紅然,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嘴巴不饒人。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和李御說。」
「是,少主。」紅然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難得的安靜,李御揚起嘴角,目光早已恢復了沉著。「有什麼說吧。」
南宮錦眯起美目。「李御,淳姨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你是淳王唯一的兒子,她當然想你早點為李家開枝散葉,繁衍子嗣。」
淳王早年戰死沙場,只留下淳姨和李御孤兒寡母相依為命。李御繼承了其封號封地後,皇帝還格外開恩,答應了李御不在朝為官的請求。
「拜託!你也是南宮家的唯一繼承人,我娘隔三差五給你安排相親會,你幹嘛也不接受我孃的好意?」李御端起「無辜」的笑容,那柄檀木扇子輕輕扇晃。
「再說了我是喜歡孩子,但我更喜歡造孩子的過程。女人是製造人類的工具,男人是使用工具的人類,我要什麼時候製造人類,應該由我說了算!」
「那你還搞男人?」南宮錦舉杯對口,沉定如斯。
李御舉扇往桌上一敲。「不要這麼古板好不好?有時候真不知道究竟你是堂哥還是我是堂哥。男人和女人有什麼分別?不就是女人身上兩個洞,男人一個嘛。不過男人好就好在沒有生孩子的後患。」
「謬論!」南宮錦嗤之以鼻。
李御眼珠子一轉,笑容可掬起來。「我說小錦啊,你討厭女人嗎?」
「我不討厭女人,只是討厭那些用眼神強姦我,又死命貼著我的女人。」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長得太出色吧?「可是你又不去追女人!」
「我對女人沒興趣。」
「真的沒興趣?小錦,你該不會也……」李御眼一眨,一臉「關懷」地說道:「對街的春色園,你可以去試試,我不收你銀子。」
「我對男人也沒興趣。」南宮錦面不改色。
李毅詭異一笑。「啊!那我知道了,你那方面肯定有問題。」
「我正常得很!」
南宮錦不禁嘆息了,隨後擱下手中的酒樽。「堂哥,已經夠了,堂堂王爺以妓院為家,已經聞所未聞了,為什麼還要把自己搞得如此不堪入目、聲名狼藉?淳姨真的很擔心你,三番四次的讓我看著你,怕你出事。」一旦小錦用「堂哥」叫他的時候,就是代表嚴肅認真的時候,這個時候跟他嬉皮笑臉,可是會死人的。
李御斂去笑容。
沉默,一陣沉默以後,李御終於開口:「小錦,你是知道原因的。在皇族中,出眾代表了什麼?能力代表了什麼?你不殺伯仁,伯仁卻要殺你。」他的眉宇間閃過一道淡淡的苦楚。
「我爹死的時候,要不是因為我,我娘早已隨他而去。我生在皇族,有些事沒得選擇,可是我不想捲入宮廷的紛爭,不想玩這個遊戲,不想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當個風流敗家子不是也挺好的嗎。」
「算了,煩心的事都別再說了。別忘了,我是找你陪我喝酒的。」說完,南宮錦揚揚手裡的酒瓶。
「好,今晚我們不醉不歸,不,就算醉了我們也不歸。來!敬你一杯!」還沒等他有所反應,李御一仰脖倒空杯子。
「好,說得好!」南宮錦隨之一乾而盡。
不在放蕩中變壞,就在沉默中變態!這兩人也算得上是物以類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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