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聶筱夭厲聲問道:「慕護法,為何柳月山莊和封莊主的訊息被你壓了下去並沒有告知我?你可知道閉塞宮主訊息,會對如今兩方戰局產生多大影響嗎?」
慕雲霏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答道:「宮主如今應以大局為重,在下任務此等小事並不用知悉宮主。」說著,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空氣和紗幕,直直到達聶筱夭的臉上。
聶筱夭的語氣漸漸軟了下來,「那也應該讓我知道才好。」
冉紅葉在一旁甚至其中原理,連忙大聲喊道,「宮主,紅葉認為此事不妥。」聶筱夭轉頭看向紅葉,腦海中頓時一陣清明。
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木訥如他也發覺了其中的一些不同。
「冉護法,你說——」聶筱夭沉下心思來,慢慢說道。
「九宮十八山雖然此次也遭到了武林盟的攻擊,可較之這些依靠我們的門派仍是小很多,武林盟的策略分明是先滅其手足,再亡其根本,若是包手足,萬花宮最後定會面對更大的危險。」
「冉紅葉你危言聳聽!」慕雲霏忽然叫道。
「慕護法你另有所圖吧。」冉紅葉冷哼一聲反擊回去。
聶筱夭在掃一眼其他眾人,全然一副矇在鼓裡的神情,浴室微微嘆了一口氣,「幽王,你率領憂宮先去增援柳月山莊,並穩住那裡人心,至於營救封莊主的事情,我們容後在意。」她說所有話的時候,都為看慕雲霏一眼,只是自顧自地吩咐。
慕雲霏見此情形,心中難免一沉。
「宮主——」聶筱夭剛一離開大殿,便在後花園內被慕雲霏堵住,他慌忙扭頭,假裝欣賞身後的花叢。
「宮主,雲霏並沒有其他意思。」慕雲霏見此情景,心內有些苦笑,他道;「雲霏只是想告訴宮主,雲霏永遠都不會害宮主,會永遠忠於宮主,因為雲霏的心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裡只有宮主。」
聶筱夭不自覺回頭看向他,那張臉上滿是對他的關愛和忠心,他心中難免動容,「我……」
「宮主不用解釋,」慕雲霏拉住她的手,然後在聶筱夭的唇上輕啜一口,「雲霏心裡都明白。」說完他轉頭離去,只剩下聶筱夭的心裡滿是悵然,他不知道自己感到到了什麼情緒只是覺得由心底升起了悲哀。
深愛,得不到,卻又不能放手……
旁邊突然傳來冷笑,聶筱夭收回那些不知名的情感,扭頭便看到了蘇傾遙晃著他風花雪月的大扇子過來。
「老兄,你知不知道你這麼笑很嚇人啊?」聶筱夭沒好氣道。
「有多嚇人,難道比芙蓉姐姐開個歌唱還嚇人?」蘇傾遙問。
「唉!」聶筱夭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真好,只有跟你在一起說這些話,我才能感覺到我在21世紀是存在過的,來來,我們對下暗號——」
「兩隻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啊,飛呀——飛呀——」
隨著蘇傾遙自虐似的「啊——啊——」兩聲,聶筱夭笑得更歡了。
看到聶筱夭露出了暢快的笑容,蘇傾遙又開啟了扇子,「怎麼樣?舒服些了沒?」
聶筱夭點點頭,「舒服多了,不過又要開始埋頭幹這個亂七八糟的世界了,如果能沒有這些戰爭啊,權利啊,愛情啊,該有多好哦……」
蘇傾遙用扇子打了打聶筱夭的頭,「清醒清醒,等解決了這些事情後,大哥我幫你浪擊天涯。」
「好啊好啊,一言為定!」聶筱夭伸出了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可是蘇傾遙卻忽然問了句:「咱們穿越來的時空跟這裡隔了不知道有沒有一百年。」
「真煞風景!」聶筱夭搖頭,「算了,大哥,我跟你說,我真的中蠱了。」
「你確定?」蘇傾遙明明是一副一經知曉的表情,卻仍這樣問。
聶筱夭點點頭,「慕雲霏每次一根我說話,我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我跟他之間的親密關係,還能感覺道他心裡的喜怒哀樂,而且還會不自覺酒陷入到他的溫柔陷阱裡。」
「同心蠱!」蘇傾遙言簡意賅。
「那是什麼東西?」聶筱夭睜大了眼睛。
「情蠱的一種。讓你可以愛上他,跟他同心同德。」
「這難道是真正的愛上嗎?可是我心裡明明愛的是封月鳴。」
「個人理解不同。畢竟是某一種方面看來,你在面對他的時候,身心都已經淪陷了。」
沉默良久,聶筱夭忽然問,「我該怎麼辦?」
「解蠱的辦法就是殺了他。」蘇傾遙冷冷道。
「可是他又沒有想要對我不利,他只是愛我而已。」聶筱夭道。
蘇傾遙淡淡地笑了笑,「那就留著他?讓他對你身邊的人不利,封兄這次的事情,相比他須負全責吧。」
「這……」聶筱夭一時無語,正如蘇傾遙所說,他也許對他不會怎樣,可是他身邊的人呢?他愛著的人呢?想起封月鳴,他便想起了他離開時心痛的眼神。
可真要讓他結束一條生命,他又做不到。
「大哥,你有沒有酒封月鳴的辦法?」聶筱夭任命的問。
「有,也沒有。」蘇傾遙答,「我想夜談一下武林盟的駐地,看看他們把封兄關在那裡,至於能不能就出來,我也沒有把握。」
「那你帶上我吧……」聶筱夭連忙說。
「你?」蘇傾遙用「鄙夷」的目光看看她,「你的武功……」
「哎呀,我這些日子跟教習武功的嬤嬤學了好久了,至少如果被發現了,逃走時用輕功還是不成問題的。」
蘇傾遙點點頭信了,萬花宮武功神秘莫測,輕功向來號稱來無影去無蹤,而且他又是宮主,那麼多的聖藥聖功讓他練著,雖然時日尚短,可是相比並不會拖他的後退。
「那你收拾收拾,等一下咱們溜出宮去,爭取在物業感到武林盟的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