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問歲月任風歌

妖孽重生 半個靈魂 第2頁,共2頁

因為冉紅葉所帶之人皆為萬花宮內一等一的高手,嵩山派在進攻的時候根本沒有料到柳月山莊會實力大增,紛紛敗退。不過半月,嵩山派自知再耗下去必定損失慘重,於是放棄了圍攻。

聶筱夭的身體也在蘇傾遙精妙的醫術調理下漸漸好了起來,不幾日便又恢復了活蹦亂跳的狀態。

「我說大哥,我以後是不是去哪兒都得把你帶在身邊呢?這樣似乎比較安全啊。」聶筱夭看著正在認真搗藥的蘇傾遙問道。

蘇傾遙並未抬頭,道:「你倒是會為了偉大的愛情不顧死活地跋涉千里啊,你可知道苦了多少人?」

聶筱夭吐吐舌頭,換了個話題:「慕護法怎麼答應支援的?」

蘇傾遙說:「明知故問。你都深入虎穴了,他能不妥協嗎?」

聶筱夭又問:「那為什麼是冉護法帶人來的,而不是他?萬花宮不是外事都由他管,冉護法主內事嗎?」

蘇傾遙嘆了一口氣:「可惜人家對你一片痴心,能跑來看你為了個男人什麼都不管不顧嗎?」

「喂,你是不是朋友,是不是穿過來的,能不能不這麼苛責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呀。」聶筱夭道。

「不要每次都拿這話噎我。就算我也是穿來的我還是要說,你做事情有些太莽撞了。這裡不是現代,不是那個文明法治的社會。隨時都有可能會連性命都沒有了,你怎麼就那麼不知道珍惜呢?」

「哦!」聶筱夭悻悻地,「我以後會注意了。」她轉身就要離開,卻不料蘇傾遙又叫住了。

「作為朋友,同是穿越來的,提醒你個事兒。」

「什麼?」

「慕雲霏喜歡你。」

「什麼?」

「呃……大約人家喜歡的是以前的宮主。」

「你真八卦。」

「我是為你好。不要太傷人家的心。」

「哎!他愛的不是我。」

「可是現在沒有區別,不是嗎?」

聶筱夭突然頓在那裡,是啊,現在她就是宮主,宮主就是她。她又怎知別人愛上的是她還是她這副軀體,抑或是以前的宮主。

那他呢?封月鳴呢?

聶筱夭突然自嘲地笑笑,她連他是否在意她喜歡她都不知道,又怎麼還敢猜測他愛上的是哪個自己?

她只隱隱記得睡夢中似乎有他陪伴在身旁,可是自從醒來,她一次都沒有看到過他。只知道他忙於正事,並沒有空來看她。她也不得不提醒自己,那些感覺也許真的是夢,只是夢,並不存在。

柳月山莊的書房內,封月鳴正在因為娶親的事情跟母親奮力抗爭。

明月奴被兒子的態度氣到,苦口婆心:「紅葉有什麼不好?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武功有武功……而且還是萬花宮的護法,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更難得是跟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人品又好,人又信得過。」

封月鳴固執地回道:「娘,在兒子的眼中,紅葉只是妹妹,並無兒女私情。」

「妹妹又怎麼了?這樣感情才好啊。」明月奴接著道。

封月鳴無奈:「兒子並不想這樣草率就娶親。」

「怎麼草率了?你都多大了,你爹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已經出世了。」明月奴又說,「而且你父親去了,如今咱們封家的香火只有你這一脈,再不趕快娶親,你簡直,簡直就是不孝!」

「娘,這太突然了!」封月鳴滿臉不耐煩,「這事兒我會慢慢考慮的。」

「什麼慢慢考慮?這次柳月山莊遭遇劫難,若不是紅葉帶著人來救援,你還想保得住你父親留下的這柳月山莊的基業嗎?光這份恩情,我們娘倆就無以為報。」

「娘,紅葉帶人前來幫助柳月山莊完全是因為宮主來了這裡,萬花宮必須保護宮主的安全。」封月鳴解釋道。

明月奴突然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心裡還記掛著宮主,是不?」

「兒子……」

「好了!」明月奴突然打斷他的話,「若是你還想要跟宮主廝混在一處,就當沒有我這個娘!我沒有你這樣不爭氣的兒子!」

說完,明月奴憤然離開。

「娘,娘——」封月鳴追出門去,卻在門前意外地看到了蘇傾遙。

封月鳴面上尷尬:「傾遙兄,你怎麼來了。」

蘇傾遙明明偷聽了壁角,卻裝著一副完全事不關己的樣子:「哦,剛才伯母走得急,都沒有看到我在門口。太快了,我都忘了行禮了。」

「傾遙兄……」封月鳴啞然失笑,若不是熟知蘇傾遙的性格,他真要以為他完全不是一個君子,什麼樣的小人行為,自他口中說出,竟似理所當然似的。

蘇傾遙合了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了,我只是來幫人捎個話。今晚戌時初刻你們家後花園的桃樹下,有人等你。」說著掏出了一方白帕,「呶,連信物都給你準備好了,也讓我一併送上。」

封月鳴有些詫異地接過手帕:「這是……」說著他開啟手帕,卻赫然看見素白的帕子中央,印了一個硃紅的唇印。霎時間,他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傾遙兄,這是?」

蘇傾遙看了看那帕子,邪笑著說:「呀,瞧我,拿錯了。那個是天香樓的姑娘送給我的,這個才是你的」說著他又掏出一方類似的手帕。

封月鳴無奈地搖了搖頭,明知道是他在耍他,卻無可奈何。

再展開那素帕,只見上面的墨跡點點:「不見不散……」原來是這樣,他會心一笑,立刻卻又收起了笑容。不過他臉上一系列表情卻沒有瞞過蘇傾遙的火眼金睛。

「已經猜到是誰了?」蘇傾遙問。

封月鳴點點頭:「是,大概除了她,別人不會將字寫成這個樣子。」

蘇傾遙點點頭:「可是還偏偏不懂得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