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抵在琥珀的頭頂上,「插秧又是什麼?」嘉琿問。
「哦!插秧是……」頓住,她往後仰起臉。「很多喔!我現在講,你們記得住嗎?」
嘉琿淡淡一笑,沒說話,回答她的是達春,其他兩人拚命點頭附和。
「放心,你說得再多他也記得住,任何事他只要聽過一回就忘不了啦!」
「真的?好厲害喔!」琥珀讚歎道。「那我繼續講囉?」
「你說吧!」
「好,那……插秧時要選風力較小的日子,以免秧苗受到風吹而搖動根部,第一步先到秧圃把秧苗剷起來拿到田裡,然後一次橫栽五叢,每一叢三到五株秧苗,栽入土中深度大約……」
屋外北風呼嘯,冰寒刺骨,屋內口水潺潺,氣氛熱烈,琥珀說明了整整四天才把糧物部分說完,隨後提出另一項建議。
「我們也來種一些果樹如何?」
「這兒能種果樹嗎?」
「不試試哪知道。」
「好吧,那就試試吧!」
「那就挑李樹、桃樹和梨樹吧,至於怎麼種……」
這一講又講到了過年後,然後琥珀發現整個村寨裡的人莫名其妙的都開始緊張起來了,特別是嘉琿,他不只緊張,更憤怒,整天板著一張冷峻的臉頻頻和蘇勒、達春、阿克敦三人討論某件很嚴重的事,但無論她怎麼問,他們點滴口風都不露給她知道。
「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不重要。」嘉琿故作淡然,並搶在她追問之前先追問她,「你有多久沒來月事了?」
琥珀怔了怔,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問這種事,但仍是想了一下後做出回答。
「四個月了,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