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真正的理由呢?」
「既然你們三個都反對,表示大多數族人也都反對,我不應該在違背所有族人的意願下,又拿他們的生命去為這件事犧牲。」嘉琿的眼神非常嚴肅。「我最重要的責任不是我的意願,也不是部落聯盟的意願,而是我族人的意願與福祉。」
達春聽得眉開眼笑,還猛拍嘉琿的肩膀。
「難怪族人這麼擁戴你、信任你、支援你!」
「少拍馬屁,我不吃這一套!」嘉琿笑罵,再轉回去問蘇勒,「還有?」
「當然有,呼雅部的葛盧黛女酋長是個角抵好手,你知道吧?」
「知道,如何?」
「四年前,她開出條件徵求夫婿,說是誰能夠在角力上勝過她,她就嫁給那個人,而且呼雅部也會加入那人所屬的部落聯盟,不過若是挑戰失敗的話,就得輸給她馬牛羊各一百。」說到這裡,蘇勒故意停下來,看看嘉琿會出現什麼樣的表情。
事不關己的表情。
「那關我什麼事?」嘉琿懶洋洋地問。
白眼一翻,「別佯裝你不懂!」蘇勒不耐煩地說。「國相私底下暗示我,因為呼雅族人驍勇善戰,所以個個部落聯盟都希望能爭取到葛盧黛加入,可惜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挑戰成功,反而讓葛盧黛贏去馬牛羊數以千計……」
說到這裡,蘇勒又故意停了一下,沒想到嘉琿竟然打呵欠給他看。
「總之,」蘇勒咬牙切齒。「國相說劾裡缽希望你能去試試看,他認為你一定沒有問題。」
就知道是這種事!
「劾裡缽自己為什麼不去?」
「超過三十五歲不合資格。」
「那頗剌孰可以。」
「頗剌孰的刀法很厲害,但角力不行。」
「辭不失?」
「他已經有三個老婆了。」
「盈歌?」
「兩年前就輸了。」
「格布阿勒紀喀?」
「死了。」
嘉琿面無表情,蘇勒也面無表情,兩人相對眼瞪眼,只有達春在一旁竊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