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問晴不好意思地搔搔腦袋。「那都是他企畫的,我只是作跑腿而已。」
「不服氣?」任育凱哼了哼。「沒有那兩首曲子,他們紅得起來?」
「是是是,」岡田大友忙道。「所以我馬上就答應了不是嗎?」
「岡田先生,你們……」問晴看看他,再看看早夜子。「是來聽演唱會的?」實在難以相信早夜子是那種會來聽學生演唱會的人。
「這是主要目的,」岡田大友頷首道,「順便帶他們幾個來聽,學習一下,」大拇指比向後面幾人。「再看看這幾個人裡面有沒有任君願意替他們寫歌的人。」
「那……」問晴若有所思地看一下早夜子,再回眸瞄一眼任育凱。「有嗎?」
岡田大友指指另外兩個人──沒有早夜子。
「哦……」問晴想了一下。「那要不要我……」
「你想幹嘛?」早夜子猝然尖銳地叫起來。
問晴嚇了一大跳,不明白早夜子的反應為何會這麼激烈,她話都還沒說完呢!任育凱立刻停下調音的動作,側耳專注地聆聽,其他人個個捧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就差沒找張椅子坐下來蹺二郎腿。
「我只是想……」幫忙。看在三鄉家養父母份上,只要她能幫得上忙的就儘量幫。
「想什麼?想幫忙?」早夜子的嗓門不由自主地越拉越高。「你以為你是誰,這種事哪裡輪得到你來說話,我……」
「早夜子,你到底在發什麼瘋?」岡田大友怒喝。「她想幫忙也是好意啊!」
「但她不過是藝大的一年級新生,哪裡幫得上什麼忙?」早夜子理直氣壯地反駁。「就算是藝術祭演唱會籌備人又怎樣?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想要就這種事說上話,根本是不自量力……」
「誰說她不自量力,」岡田大友真是厭惡極了這個傲慢的女孩子。「他是晴子的老公啊!」
剎那間,早夜子幻化成一根石柱,還是有裂痕的石柱,隨時都可能崩塌。
「她老公疼她疼得要死,只要她去說幾句,就算她老公再討厭你,還是會作支曲子給你,你竟然這麼不識好歹,自己把機會往外推,這樣我也幫不了你了,你想再竄紅,等下輩子吧!」岡田大友憤怒地轉身帶其他人離去,不管她了。
早夜子臉色鐵青,依然僵硬如石。
問晴看了不禁有點同情她。「呃,早夜子,如果你真想要的話,我可以跟我老公說一下,或許……」
石柱崩塌,早夜子霍然轉身,彷彿逃命似的跑得跟飛一樣,只不過眨了一下眼,她已經不見人影了。
就算是這種時候,她的驕傲依然不允許她低頭。
問晴不禁愕然。「怎麼一回事?她不是想要凱的曲子嗎?」
任育凱慵懶的坐正。「晴晴。」
問晴回眸。「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