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橋考慮了一下,決定不對她做任何隱瞞。
「我不知道,根據他們的說法是,要待到他們再抓到那個軍火之王,但那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光是上個月捉到他一次,就準備了整整兩年……」
「兩年?」鄺求安驚呼。
「對,兩年。」康橋苦笑。「我真的不知道這次他們又得花上多少時間才能夠再捉到那傢伙。」
鄺求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平靜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見她如此輕易便接受了不知期限的「囚禁期」,康橋又憐愛又心疼,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小安安,我……我……」
「其實住在這裡也很不錯,還有人伺候呢!」
「小安安……」
「唔唔,如果我們在這裡待到冬天,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讓我們去滑雪呢?」
不會。
因為他們根本沒機會待到冬天,連秋天都不到,不過短短一個星期之後,情況便被突破了……
「你老婆呢?」康橋回頭,康健一手一罐啤酒朝他而來,順手便扔出一罐給他,他揚手接住,拉開,仰頸便是大半罐入喉。「爽!」讚歎,再回答。
「又在廚房跟他們學做法國菜了。」
「法國菜啊……」走到康橋身邊,康健也學他一樣坐在草地上。「是還不錯吃啦,可是我還是很想念臺灣的萬巒豬腳、屏東肉圓、花枝羹、沙茶牛肉……」
「閉嘴!」康橋咬牙切齒地道。「沒人叫你來你偏要來,現在……」
「好好好,不說,不說!」康健馬上投降。
然後,表兄弟兩人一起看著不遠處的笨乳牛晃著好幾團笨**在啃笨草。
「老弟。」
「嗯?」
「我怎麼都不知道你在幫國際刑警的忙?」
「……我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們必須幫我偷渡家人到國外安居。」
康健立刻明白了。
所謂的家人,就是指康家的人,還有康橋他老爸那邊的家人,兩邊都是黑道中人,最好是都沒出事,但若是出了他們自己也搞不定的麻煩,康橋已事先為他們準備好退路了。「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