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留在家裡幹嘛也不必說了,反正責任又回到她身上來了。
「妹夫?」宮仲書也很意外,不過他不心虛,所以沒被嚇掉魂。
仿彿冤魂的詛咒似的,獨孤笑愚緩緩出現在火堆的余光中。
為了追趕老婆,他連衣服都沒時間換,身上依舊是莊稼人的粗布衣褲和草鞋,隨便包兩件女兒的換洗衣物就匆匆上路了,一路上為了女兒的尿布搞得灰頭土臉,這一肚子火,哼哼哼……
他慢吞吞的步向那個因為驚嚇而扯歪了五官的小女人。
「女人,照顧孩子是你的責任,別把她推給我!」
「笑笑笑……」好不容易終於擠出聲音來,舌頭卻猛打結,繞來繞去總是繞不到正確位置上。「笑哥,你你你……你怎會在這裡?」
「是啊,幸好我仍在笑,不然你就會死得很難看!」獨孤笑愚喃喃道,語氣不太妙,臉兒卻始終笑咪咪的,好像戴著
面具的生死判官。「你自個兒說吧,逃家的老婆,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宮雪菱心虛的縮著脖子,女兒捧在胸前當盾牌,咧著尷尬的嘿嘿笑。
「人家……人家不是有留字條給你嗎?」
「字條?」站定在宮雪菱面前,獨孤笑愚雙臂徐徐環上胸前,微眯著眼,高高在上的睥睨著
跪坐在地上的妻子。「‘對不起,我必須去幫爹爹!’,就這麼一句話,你想應付誰?」
「你!」聲落,娃兒被舉高,某人一整個躲到咯咯笑的女兒背後。
「膽小鬼!」獨孤笑愚啼笑皆非的嘆氣。「你應該先跟我商量的。」
本以為她會先跟他商量過之後再決定行止,所以他才沒有盯住她,沒想到她比他認為的更魯莽,竟然一個人偷偷曉頭!
她到底有沒有當他是丈夫?
「先跟你商量又有什麼用,你一定不會讓我來的嘛!」咯咯大笑的女娃兒背後傳出某人的咕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