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好多……」
「別,別那樣叫我,」獨孤笑愚滑稽的挖挖耳朵。「叫我的名字吧!」
宮雪菱怔了一下。「笑愚?」
「嗯,嘲笑的笑,愚蠢的愚。」
「……你在嘲笑我很愚蠢嗎?」
獨孤笑愚嘴角揚起,笑得可惡。「也許。」
竟敢嘲笑她,她哪裡蠢了?
「可惡,才不叫你笑愚呢,我要叫……叫……笑哥!」
「隨便,別叫夫君、相公之類的就行了。」
「好嘛,不叫夫君,也不叫相公,叫……」頓住,拉嘴詭笑,先吸一口氣,再嬌滴滴的喚一聲,「笑哥……」尾音拉到天邊去,嗲得讓人從頭頂麻到腳底,再多來幾聲,保證當場翻白眼、吐白沫。
獨孤笑愚不由機伶伶的打了個冷顫,猛搓手臂,搓下一地雞皮疙瘩,每一顆都比綠豆還大。
「幹嘛?」
宮雪菱竊笑不已。「有好多好多布料呢,乾脆我幫你家人做衣裳吧,你家有多少人呢?」
「我家?」獨孤笑愚又笑了,還笑得兩眼都眯了。「除了我爹和娘之外,我有五個姊妹,兩位姊姊和一個妹妹都嫁人了,只剩下兩個妹妹在家裡。另外,我爹是老大,他下面還有四個弟弟,二叔有三個孩子,四叔和六叔都各有六個孩子,七叔有四個孩子,嗯,暫時就這樣。」
暫時……就這樣?
難不成還會再往上堆積?
「千軍萬馬!」宮雪菱有點吃驚地喃喃道。「但,為何沒有三叔和五叔?」
眼簾半闔,「是姑姑。」獨孤笑愚輕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