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要給你生兒子!」
獨孤笑愚把她的酒杯放入她手中,再端起自己的酒杯,示意她和他一起暍下,再慢條斯理的咧嘴笑開來。
「你是我老婆,你不幫我生,要誰幫我生?」
連脖子都染紅了,宮雪菱唬一下跳起來。「我吃飽了!」
默默注視著
宮雪菱慌慌張張的褪下大紅新娘服,獨孤笑愚始終笑吟吟的,慢吞吞的斟酒、慢吞吞的飲酒,直到宮雪菱窩到床上去用被子把自己藏起來,他才仰首幹下最後一杯酒,起身。
「那麼我也要睡了。」
他也要睡了?
在哪兒睡?
跟她睡?
「不!」宮雪菱驚叫,掀被猛然坐起來,「我……我還沒吃……啊!」話還沒說完,人又被推回原位。
「你吃了,還塞得滿嘴像青蛙!」
「你才像青蛙!」
「好好好,我像青蛙,睡吧!」
「等等,我還沒吃飽!」
「是嗎?那現在換吃這個吧!」
「呃……唔!」
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