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迪生總裁不抱任何希望地看著他找上第一個,也是威迪生最重要的客戶,那個老是板著一張臭臉的冷麵禿頭真是很難搞,每次都要他親身出馬磨上好幾天才搞得定,他倒要看看於司讖能跟那個冷麵禿頭「聊」幾句。
可是不到兩分鐘,威迪生總裁就錯愕地直眨眼,因為那個冷麵禿頭正在愉快的哈哈大笑,肥肥的手不斷拍落在於司讖肩頭上,好似很喜歡面前的年輕人;片刻後,冷麵禿頭甚至把於司讖拉到一旁坐下來單獨說話,而且越說越開心。
「他是怎麼辦到的?」一旁的公關秘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後是最難纏的威爾斯夫人,她特別喜歡出難題來為難別人,沒想到於司讖僅僅和她說了一句話,她居然擺出嬌羞的姿態笑開了;同樣的,她也把於司讖拉到陽臺去好好聊了個夠。
「那真的是威爾斯夫人嗎?」公關秘書難以置信地咕噥。
接下來是一隻狡詐的笑面虎,被公認為最討厭的傢伙的人,因為他隨時隨地都笑嘻嘻的同意任何人說的任何話,卻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想法到底是什麼。然而,於司讖也不曉得跟他說了些什麼,他的笑容竟然破天荒的消失了,並立即驚詫又迷惑的把於司讖拉到角落去講悄悄話。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待公關秘書出聲,威迪生總裁便脫口發出在心底徘徊的疑問。
宴會繼續進行,於司讖也繼續一個一個找客人們「聊聊」,直到宴會結束,他才回到威迪生總裁面前「做報告」。
「時間不夠,不過,和我聊過的物件應該都沒問題,我相信再和他們各別約談個一、兩次就可以簽下他們的合約了,除了日本永田商社的羽柴社長,羅昂陪他上床那種事我辦不到,所以我放棄。」
「羅昂陪他……」威迪生總裁失聲驚呼,旋即噤聲,左右看看,再壓低聲音問:「他告訴你的嗎?」
於司讖失笑。「他怎麼可能告訴我那種私事?」
「那你怎麼會知道?」
「這個嘛……」於司讖清清喉嚨。「抱歉,這是純屬我個人的業務機密。」
威迪生總裁雙眉一聳,旋即又恢復原狀。
「好,我不追問,那麼,後天還有英國大使的宴會,我們繼續?」
「好。」
「可以順便開發新客戶?」
「如果時間夠的話。」
「一定夠,紐約天天都有宴會。」
「那麼我會盡力而為。」
「很好,那我先送你回公寓。」
「謝謝。」
三人前後走出豪華宅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