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課長……」於司讖一握住周課長的手,眉宇便皺了起來。「麻煩你馬上把所負責的案子全部交出來,明天立刻去住院,先休養好身子才能有更好的未來。同樣的,我是純粹幫忙,所以你的業績仍是屬於你的,0k?」
周課長頓時呆祝他的毛病連老婆都不知道,新任經理怎會知道?
「這位是負責臺灣本土業務的孫課長……袁主任……丁主任……」
「一百二十。」
「嗄?」
「東成的案子,你只要堅持單價一百二十,我保證你一定簽得下來,籤不下來我負責,嗯?」
「咦?」丁主任傻傻地看著新任經理移到另一位同仁前面,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東成的價碼就像乒乓球一樣到處亂跳,就連副理也說籤不下來是正常,簽得下來才叫運氣,新任經理為何能如此有把握?
「……文主任……韓王任……業務員王志傑……」
「王志傑,」於司讖依然保持他最溫文的微笑,右手緊握住對方的手,左手拍拍對方的肩膀。「我給你一個建議,下次到元和建設時,不要再找他們的業務經理談,直接找財務部副理,記得帶束滿天星再加幾朵蕾絲花,我保證你一次就0k。不過記住,千萬不能笑!」
「不能笑?」
「沒錯,因為蕾絲花的花語是惹人憐愛,而那位副理是……是……呃,該怎麼說呢?」於司讖想了一下。「啊!對了,一朵很龐大、很有分量的蕾絲花,這樣你懂了嗎?」
王志傑愣了一下,隨即恍然。「我懂了!」
「好。」於司讖再拍拍他的肩膀,然後轉到下一位業務員前面。
葉經理繼續介紹,於司讖也一一與他們握手寒喧,直至倒數第二位。然而,雖說是寒暄,於司讖所說的每一句話卻都是針對他們個人最有幫助的重點,所有業務部成員們都不禁動容了。
最驚人的不是他所知內容之廣泛,而是有些事也許查了就知道,但那些只有個人自己才知道的私事,或者其他公司內部的機密,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這位是最後一位新進成員,剛進威迪生兩個月的王美鬱。」
於司讖握了握她的手,蹙眉,旋即鬆開,淡笑。
「王小姐,待會兒請你到我辦公室裡來一下好嗎?」
二十分鐘後,王美鬱自經理辦公室裡出來,雙頰微赧,眾人見狀,一窩蜂地全湧了上去。
「他叫你進去做什麼?」
「他看上你了嗎?」
「別亂講好不好!」王美鬱臉更紅。「經理是……他是在教我一些事啦!」
「是嗎?」大家的眼色仍是懷疑。「那為什麼要神神秘秘的叫你進去教?」
「因為……」王美鬱遲疑了下,終於下定決心說出來。「我每次去廣全傳播洽談時,他們那個業務副理都會對我動手動腳,所以經理教我該如何應付那種狀況。他說這種事他無法幫我,因為這個社會上到處都是那種人,就算他幫得了我一次兩次,也幫不了我永遠,所以我自己一定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
「耶?廣全那個副理對你性騷擾?」眾人異口同聲憤怒地驚呼。「你怎麼都不說?」
「因為……」王美鬱咬了咬牙。「因為這是我第一件案子,我不想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