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丹鴻說,坦率地說,我也不覺得這是多大個事,你向組織說清廷了,事情
就過去了。
唐小舟很反感這種話,什麼組織,什麼省委。好像某個人就代表了組織,某
個人就代表了省委。趙德良這一點比較讓唐小舟信服甚至是崇拜,他就從來不以
省委代替我字,更不會動不動就把組織掛在嘴邊。
唐小舟說,這件事,我首先要向秘書長做深刻的檢討。因為舉報信裡涉及到
我兩個舅子的事,有相當一部分,是真實的。事情涉及到我和我的家人,無論怎
麼說,我難辭其咎。所以,我首先要檢討。
檢討一番之後,唐小舟將對趙德良說的話又說了一遍,當然,對趙德良,他
談到了自己的家庭存在的一些問題,那是因為他把趙德良當長者。對於餘開鴻,
他是絕對不會談這些的,他僅僅是以事論事。
谷瑞安的事,唐小舟沒有出面,雖然有那麼一個電話,可那又能說明什麼?
這件事要調查並不難。他相信,就算那個要害他的人,也不可能找幾個人出來做
偽證,組織只要出面調查,肯定還他清白。至於谷瑞康的事,唐小舟自己承認找
了王森,勉強可以算上說情。但如果要上綱上線,直接影響到他此次提拔,距離
還是很大的。
說一千道一萬,無論是谷瑞安的事還是谷瑞康的事,在中國官場,都不算個
事。既不能算違紀,甚至也不能算是嚴格的違規。兩件事中的任何一件,都夠不
上調查的級別,只有將這兩件事和那個似是而非的桃色事件句連,才可以算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