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彭輝和王永貴也算是熟悉了,特別是在阻擊鬼子增援的工兵大隊時,保安團的反戈一擊,所以也沒有把他們當作俘虜看待。也清楚王永貴的心思,於是笑著道:「師座,王團長想帶領弟兄們參加我們的部隊。」
既然彭輝已經把自己的心意說了出來,王永貴連忙順著說道:「不瞞師座,我和我的弟兄們都是出身察北,如今自己的家鄉已經被日本佔了。我們弟兄們也沒有其他的出路,漢奸這個罵名是萬萬不能再背了。現在只能投靠師座,還望師座收留。」說完,王永貴撲通一聲跪倒在沈修文的面前。
「快起來,王團長快起來,我的部隊不興這一套。」沈修文連忙扶起王永貴。其實他也知道,王永貴是屬於那種最小的軍閥,當年的所謂察北抗日義勇軍其實就是為了爭地盤,從西北軍分裂的。現在他反了日本人,不投靠自己,要不就是解散部隊,或者是當土匪,已經沒有其他的出路了。看來王永貴還是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看到沈修文還在猶豫,王永貴連忙又接著說道:「師座,規矩我懂,我現在手下就這麼些弟兄,哪怕您讓我當個連長,我也沒有任何意見。」
雖然王永貴和他的保安團的弟兄當過漢奸,不過之前沈修文已經從彭輝那裡瞭解到那些官兵的戰鬥力都不錯,也不是象其他雜牌軍那樣是雙槍兵。現在大戰在即,榮一團的傷亡又不小,他也早已有收攏之意。既然王永貴是真心投靠,沈修文微微一笑道:「那好吧。那你們就補充到榮一團二營。不過,王團長你只能委屈一下,擔任我榮一團的副團長兼二營營長吧。」
榮一團的二營基本上全軍覆沒,二營長又身負重傷。王永貴的人馬正好補充進去。
王永貴一聽頓時大喜。且不論他自己當過漢奸,就是他現在仍然在西北軍,西北軍的一個團長跟中央軍的一個營長也根本不是同一個重量級的。而且沈修文又沒有打亂他的部隊,給他一個虛職,收了他的兵權。一個副團長的稱號,加上一個實打實的二營營長。頓時讓他感動地痛哭流涕,連連表示以後要堅決跟著師座。
不好意思,昨天寫到一點多,實在困的不行了。今天補上。
正文第二百三十九章重創第五師團(三)
第五師團指揮部進抵昌平縣城。鈴木重康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自己的老上司、老朋友替自己講情,同時第五師團和自己的混成第十一旅團兵合一處,也讓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責任是暫時不被追究,如果不能在以後的戰事中將功補過的話,秋後算帳,自己被追究的責任將更加嚴厲。
將坂垣徵四郎迎進指揮部,待隨從人員退下後,鈴木重康走到坂垣徵四郎的面前,馬靴的兩個腳後跟重重一靠,深深鞠了一個躬,感激道:「感謝坂垣君為我說情,鈴木感激不盡。」
坂垣徵四郎擺了擺手道:「鈴木君,勝敗乃兵家常事。關鍵是經歷了失敗,要從中吸取教訓,不要再犯以前的錯誤。」
鈴木重康滿臉羞愧道:「坂垣君的教誨極是,在下是犯了輕敵的錯誤,對支那軍的戰鬥力估計不足,也沒有防範支那軍的狡猾。」
坂垣徵四郎點了點頭,走到那張原本屬於鈴木重康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坂垣可能是駐華北這些部隊中最瞭解榮譽第一師這支部隊的指揮官。他屬下的第十一旅團曾組織國岐支隊在淞滬戰場上和榮一師的前身獨立二十旅交過手。國岐支隊在華中戰場上四個月的戰事中,吃的最大的虧就是在松江和獨立二十旅的交手。
「七十二軍是支那中央軍的精銳,榮譽第一師更是精銳中的精銳。他們的戰鬥力在華中戰場上充分表現出了比我們先前所認知的支那德械師的戰鬥力還要高上一籌,而且他們的勇氣和戰鬥意志也是最頑強的。鈴木君,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可怕的對手,我們要慎之又慎。」坂垣徵四郎緩緩地說道。
他是日本陸軍中有名的三個中國通之一,長期從事情報工作,讓坂垣對中國軍隊的狀況十分的瞭解。但是榮一師的突然冒尖,也讓他始料不及,尤其是沈修文這位年輕的指揮官,讓他有種看不懂,看不明白的感覺。
坂垣徵四郎的這番話要是在三天前跟鈴木重康說,鈴木重康肯定不服氣,但是他親眼目睹了榮一師在龍虎臺的表現,以及親身經歷了昌平縣城被突襲的慘痛教訓,讓他不得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