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沈修文的問題,沈醉只能以苦笑作為回答。從淞滬會戰到南京保衛戰,洩密情況時有發生,就連委員長出行這等最高機密也會被日本間諜提前偵知,要不是委員長臨時改變計劃,恐怕這中國的歷史從淞滬會戰期間就要改寫了。其他諸如部隊調動,行軍路線等,更是數不勝數。在情報方面的失敗,戰場沒少吃苦頭。儘管新成立的軍統局特務一處和特務二處都很賣力,但是沈醉也聽說徐恩曾和戴笠為此沒少挨委員長的訓斥。
看著沈醉苦笑,沈修文點了點頭,繼續道:「所以,我剛才在開會的時候,也沒有隱瞞部隊開拔的目的地。如果我們部隊中的確有那些有心人,肯定能打聽到這個訊息,也肯定會在部隊出發之前,把這個情報傳出去。上次名單上的那幾個人,你派人秘密盯著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都是些哪路神仙。」
說著,沈修文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另外,即便他們把情報傳出去,你們也不要驚動他們,以免打草驚蛇。這些各路神仙們。或許以後還會為我所用。」
沈醉是老情報了,沈修文的心思他當然明白,當即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正要出門,突然他又一臉為難地轉過頭,猶豫著問道:「師座,那……那林副院長……」
自從上次沈鑫童提醒沈修文之後,他把林婧雲也放上了沈醉的名單。看到沈醉一臉為難的樣子,沈修文微微一笑道:「叔逸,我說的是所有人。」
沈醉的神情頓時一肅,連忙道:「是。」
看著沈醉離去的背影,沈修文慢慢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嘴中自言自語道:「婧雲,但願當初我們的相遇是一次巧合。」
正文第二百十四章出兵華北(五)
第二百十四章出兵華北(五)
「老闆,您看看這塊表你們這兒能不能修理?」汪曉菲走進一家鐘錶鋪。從包中取出一塊懷錶。
「我先看看。」一個矮個胖乎乎的老闆笑容滿面地接過汪曉菲遞過來的懷錶。當他開啟看到表蓋內側刻著一朵梅花時,頓時一驚。連忙機警地看了看四處,接著小心地問道:「小姐,您這塊表到底有什麼毛病。」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毛病,就是經常走走停停,每天到下午…總會停下來。我估計是沒油了。」汪曉菲笑吟吟地說道,接著壓低聲音補充道:「我這表以前一直上的是三號潤滑油,不知道你們這兒有沒有?」
老闆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連忙道:「有,有。請跟我到後面來,後面專門有師傅幫您這塊表上油。」
汪曉菲點了點頭,跟隨老闆往櫃檯後面走去。出了店堂,穿過一個天井,走到後院的一排的房子前,老闆恭敬地向汪曉菲鞠了一躬,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汪曉菲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屋內站著一個穿著長袍馬褂,頭戴禮貌的人。當這個人慢慢轉過身來的時候,汪曉菲的眼前頓時一亮,凝重的臉上立刻露出由衷的笑容。朝這個人的懷中撲去:「爸爸,怎麼是您。」
大島次郎抱著撲過來的汪曉菲,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後背,也是一臉笑容可掬地說道:「幸子,爸爸這次是專門過來看看你的。你表現的很不錯,不但成功地打進了支那軍的榮譽第一師,而且已經接近到了沈修文的身邊。爸爸為你高興,也為你自豪。」
汪曉菲,應該叫大島幸子,鬆開了大島次郎,連忙取下頭上的軍帽,從一處接縫中取出一小圈紙條,遞給大島次郎道:「爸爸,明天七十二軍全部集結完成,從漢口登車,開赴華北,在居庸關南口一線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