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地方部隊來,楊子惠的部隊戰鬥能力是最強的,甚至不比幾個德械師差。和他合作完全是個雙贏的局面。我想楊子惠將軍也會很樂意接受的。現在二十軍駐防安慶,這次回去後,我想去一次安慶找楊將軍專門談談。」
「光復,原來你早就計劃好了呀。那好,不管你是兵工廠也好,修械所也好,我入兩成股份。」曾仕賢笑呵呵地說道。
「謝謝曾伯父,那修文就不客氣了。」沈修文連忙感激道。
沈修文明白曾仕賢的意思,一方面是變相地資助自己,另一方面他作為川中名流、北洋時期的外交次長,他的入股,不但能讓楊森更容易接受,而且將來也能堵住一部分人的嘴。
「這次我會把鄭懷山留下來專門負責這一塊,不過還是要請曾伯父和家裡多多費心了。」沈修文接著又笑著說道。
「你的事就是家裡的事。而且你現在做的是正事又是大事,家裡都支援你。我跟你大哥和你姐姐、姐夫他們都商量過了,那份家業也是你創立的,只要日本鬼子還在中國一天,家裡所有的都歸你支配。」沈敬宗嘆了口氣,慢慢說道。
「爹……」沈修文一聽,連忙急道。
未等沈修文說下去,老爺子擺了擺手道:「你不要再說了,當初你這麼做也都為了家裡。這事是我做主的,家裡都已經商量好了。你想怎麼幹,就放開手腳幹吧。」
唐文彬也笑著向沈修文點了點頭。
腦子很亂,寫了半天寫不下去。不寫了,與其粗製濫造不如好好休息一下,理一理思路,明天再寫。明天儘量爭取三更。
正文第二百零四章華北危急(五)
第二百零四章華北危急(五)
一夜纏綿,長長的相思化作芙蓉帳暖。紅被翻浪。這個夜晚俞文紈溫柔無限,徹底放開了自己,到了早晨還覺得渾身痠軟,睜開眼睛看著還在沉睡中的丈夫,心中甜蜜無比。
丈夫在前線殺敵,俞文紈擔心丈夫安危的同時,還擔心其他的。嫂子何真如就曾告訴過她,男人在外面當兵打仗,長期得不到發洩,不偷腥幾乎是沒有的,據說自己的大伯以前也曾犯過這樣的錯誤。聽到這個,俞文紈十分的害羞。但是轉念一想,也讓她心驚肉跳,他的部隊中有他曾經追求過的同學林婧雲,那是一個絲毫不遜於自己的女子。聽家凝那個丫頭說,光復的身邊還有一個妖冶的機要主任,昨天中午她也見到了,初次見面她就覺得這個女人就象家凝說的那樣,很不簡單。
還有家凝那個小丫頭,她們兩家是世交,從小就認識。每次談起光復來,小丫頭兩眼就放光。大家都看的出這個小丫頭喜歡自己的丈夫。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實上沈修文所表現出來的也是把家凝當作自己的妹妹看待。
不過,自從兩人成為真正的夫妻之後,俞文紈能感覺到丈夫是愛自己的,特別是經歷昨晚的纏綿,讓她更加堅信丈夫不可能和其他的女人有染。
胡思亂想中,俞文紈發現外面的太陽已經老高了,但是她不忍叫醒丈夫,尋找著昨晚不知道被丈夫扔到哪裡去的衣服,準備起身。剛剛坐起來,卻被身後的人拉進了懷裡,一雙魔手又在自己的胸前蹂躪起來,耳邊傳來的熱氣讓她渾身發軟。
「光復,別這樣,爹和姐姐他們一定在等我們吃早飯呢。晚上,等晚上我們再來,好不好?」面紅耳赤的俞文紈低聲哀求道。
俞文紈從曾經那個高傲冷若冰霜的俞大小姐,如今成為柔情似水,溫柔無比的沈太太,沈修文早已被她所征服。看著懷中妻子的小女兒狀,沈修文的心中也是一片溫馨,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懷中的俞文紈緊了緊,把自己的臉貼在她那張吹可彈破的細嫩的臉上。良久才長嘆一聲道:「如果沒有戰爭,咱們每天這樣,永遠在一起那又有多好啊!」
俞文紈不再掙扎了。放鬆了身體,軟軟地靠在丈夫的身上,儘管他的臉上的鬍子碴有些扎人,但是俞文紈感覺很舒服。
「以前,我這麼對你,你恨不恨我?」俞文紈幽幽地問道。
「恨你?別瞎想,咱們現在不是挺好嘛。你看別人都是先談戀愛,後結婚。咱們可是先結婚,後談戀愛。」沈修文親吻了一下俞文紈的臉頰,笑呵呵地說道。
「其實有時候想想我當初真傻,不懂得去珍惜,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年。」俞文紈轉過頭,看著沈修文的眼睛,自責的說道。
「別傻了。你沒錯,當然我也沒錯。老一輩人把咱倆撮合在一起,他們也沒錯。那段時間,正好給咱倆一個相互瞭解,相互磨合的過程。如果沒有前幾年這一段的話,說不定咱們還沒有現在這麼好呢。」沈修文捏了捏俞文紈的臉頰,笑著說道。
「文紈,你說咱們要個孩子好不好?」接著沈修文把頭靠在俞文紈綢緞般的秀髮上。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