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對這段歷史知識瞭解的匱乏。讓沈修文低估了開戰後的種種形勢。逼著自己另外想辦法。

「現在暫時管不了怎麼多了。廠咱們先秘密開起來再說,飛機大炮不能生產,就先開始生產步槍、子彈。我已經通知美國方面了,讓他們採購一批機器裝置和半成品,並且招募一些技師過來。慢慢來,先從組裝開始,然後咱們再開始自己造。」說著,沈修文嘆了口氣道:「戰爭才剛剛開始,我們現在開始準備總算還不算晚。」

這兩天,老萬偷懶了,抱歉!今天稱了一下面重,重了足足五斤,肯定是食言的報應。感嘆之餘,唯有振作精神,開始爆發。具體怎麼爆發,老萬不敢再說了,害怕萬一再食言又得發胖。還是請大家看實際行動吧。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華北危急(三)

第二百零二章華北危急(三)

大連會議結束後。日軍中國駐屯軍開始在華北的軍事演習更加頻繁。演習從最初的白天發展到黑夜,直至後來的徹夜不斷。演習環境也由一般的室內發展到室外,直至直接以宛平城等為攻擊目標進行演練,槍彈也由最初的虛彈發展到實彈。豐臺、宛平一帶,一時槍聲不絕、殺聲不斷。平、津其他地帶,日軍非法演習等軍事活動也是日甚一日,平津、華北,一時像是被置於一隻碩大的火藥桶上,隨時都有天崩地裂般爆炸的可能。

此時華北平津地區的大權統歸由二十九軍軍長宋哲元任委員長的冀察政務委員會。二十九軍是西北軍的老底子,中原大戰後戰敗的西北軍殘部被改編為二十九軍,隸屬張漢卿的東北軍。雙十二事變,宋哲元站對了隊伍,在關鍵時刻通電反對張漢卿,由此拜託了東北軍的控制,成為佔據冀、察、平、津兩省兩市的一方諸侯。

雖然二十九軍佔據了華北地區最富庶的平津地區,但是宋哲元的日子並不好過,已經越過長城的日軍對平津地區虎視眈眈,經常製造挑釁事件,特別是淞滬大戰爆發後,日本人就更加變本加厲。

由於中央軍在淞滬戰場節節敗退,蔣介石並不希望華北和華中兩線作戰。淞滬戰事一起,便電令宋哲元:務須忍辱負重,委曲求全。將來宋將軍在北方維持的時間越長,即對國家之貢獻愈大。只要在不妨礙國家主權領土完整大原則下,妥密應付,中央定予支援。宋哲元一來捨不得平津富庶之地,二來唯恐二十九軍遭遇重大損失,更加希望和平。所以選擇步步退縮,不惜放棄北平城外軍事戰略要地豐臺。但是日本還不滿足,不斷提出種種不合理的要求,纏著宋哲元不放,再加之平津地區要求抗日的呼聲也是一浪高過一浪。內憂外困,壓力極大的宋哲元不得不在五月中旬藉口修祖墳回山東樂陵老家。

宋哲元這一走,壓力全部落到二十九軍副軍長兼北平市市長秦德純和三十七師師長兼北平警備司令馮治安的頭上。

「紹文兄,日本人真是欺人太甚,大炮已經快要架到我宛平城下了。我看這場仗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了,咱們也該早作準備,被到時給日本打了措手不及啊。」馮治安衝進秦德純的辦公室開口就說道。

秦德純也是皺緊眉頭,他這個北平市長自上任以來就一直是焦頭爛額。對外要應對日本人的種種不合理的要求,對內還得安撫甚至鎮壓那些被各方政治勢力所利用,指責政府抗日不力等遊行、集會。他還甚至被那些學生罵作「漢奸市長」。其實秦德純他也是有苦難言,早在淞滬大戰爆發之前,他就認為政府是有決心抗日的,只是正在縝密的準備中。淞滬大戰爆發後,特別是上海和南京相繼失守後,他更加認為現在華北必須保持穩定,避免兩線作戰。

「仰之。現在咱們只有一個字就是‘忍’,據我所知,目前日本政府也並不希望兩線作戰,現在的摩擦都是日軍華北駐屯軍搞出來的。咱們惟有戒慎沉著,以靜制動,只要不違反國家主權領土完整這個大原則,我們不能給日軍開戰製造任何藉口。」秦德純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

實際上日本人對二十九軍所有的高階將領分類,分為「抗日的中央派」和「親日的地方派」兩種,秦德純被冠以「抗日中央派的中堅分子」,而馮治安更是還單獨加戴了「頑固抗日派」的帽子。

馮治安一屁股坐了下來,忿忿不平道:「既然這樣,那老子就忍。只要小鬼子不動我宛平縣城和蘆溝橋,別的幹什麼,老子就只當沒看見。」接著,看著秦德純,一臉凝重道:「但是如果象佔領豐臺一樣,把手伸到宛平和蘆溝橋,咱們怎麼辦?打還是不打?」

現在華北駐屯軍正在宛平城外日夜演習,隨時有可能象馮治安說的那樣,把手伸到目前北平為外界聯絡的唯一通道蘆溝橋和宛平縣城。秦德純眉頭緊鎖著沉吟了很長時間,才慢慢抬起頭。迎著馮治安的目光道:「蘆溝橋和宛平縣是中國的領土,如果日本人敢進犯的話,那就違反了不妨礙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這個大原則。我軍必須予以反擊。」說到最後一句,秦德純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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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慢慢地靠近萬縣碼頭,沈修文從船艙內走出來,站在欄杆邊眺望著離開了將近兩年的萬縣。隨著產業和家人遷至萬縣,如今的萬縣已然成為沈修文的第二個故鄉。

兩年不到的時間,萬縣的變化很大,三個碼頭上幾乎停滿了船隻,遠遠看去碼頭上上人頭湧動,其繁忙程度較沈修文離開的時候超出何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