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文昨天去了一趟東郊兵營,三言兩語就把那些東北軍軍官計程車氣就鼓動起來,不但給他們發新軍裝,還給答應給每一名官兵分發賞錢,很有可能想收編他們。」
周副主席點了點頭,稍稍沉吟了一下後,皺著眉頭問道:「原獨立二十旅在淞滬戰場幾次血戰,部隊傷亡很大,補充了好幾次,還有我們的同志嗎?」
「有。」陳賡點了點頭道:「單線聯絡,由克農同志親自掌握,做長期潛伏的準備。」
周副主席稍稍鬆了口氣,表揚道:「你這個思路很好。對這些戰鬥在敵人心臟中的同志,我們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好他們的安全。」接著又看了看手上的情報,指示道:「這支榮譽第一師看的出來,蔣委員長是準備下大本錢的,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派得力的同志打進去。雖然國共兩黨即將展開第二次合作,但是歷史教訓我們不能忘,我們不能再犯當年的錯誤。在當年的形勢下,沈修文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救了你,我看不僅僅是因為你和沈仲良是好友的關係。當時恐怕連沈仲良都不敢這麼做。他還是對我黨抱同情態度的。你告訴打進去的同志,儘量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爭取潛伏到沈修文的身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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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部的班子搭起來之後,就是下面兩個旅的配置和主官人選。沈修文把獨立二十旅改編為榮一旅,副師長滕東林兼任旅長。原三十八團和四十團一部改編為榮一團,團長程德安上校;原四十二團和四十團另一部改編為榮二團,團長張正傑上校;補充一團團長黃立奎中校。榮二旅,旅長人選暫時空缺,榮三團團長周蘇平中校,榮四團的團長人選沈修文準備留給東郊兵營袁華,補充二團團長,如果大哥同意放人的話,就是王紹平了。
讓沈修文頭疼的是榮二旅的旅長人選,手下原來四個團長,滕東林已經擔任了榮一旅旅長,朱志勇陣亡,剩下的張正傑和程德安兩個人,不論是戰績還是能力都是差不多,讓沈修文一時也難以選擇,由於補充兵員還沒有到位,只得暫時空缺。等觀察一陣子再說。
原來東郊兵營那三四千潰兵,原來沈修文打算把他們獨立編成一個師部直屬獨立團。但事後想想,那五千缺額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補充到位,還是先把架子搭起來再說。他也不管馬副司長特意關照的這些人的編制不編制了,心裡暗自打算索性直接把他們改編成榮二旅榮四團。
部隊進駐將軍山的第二天上午,沈修文在師部開完例會後,宣佈:「走,今天一塊兒去看看咱們的榮四團。」
「榮四團?」參謀長喬榛不由一愣,兵員補充就是由他在負責,昨天一到南京他就去軍政部進行接洽,新調來的第五十師榮譽團以及江蘇榮譽保安團都要在三四天後才能到達南京。怎麼又冒出一個榮四團來了。
「師長,五十師榮譽團和江蘇榮譽保安團哪個部隊先到了?」喬榛連忙問道。
沈修文詭秘地笑了笑道:「先賣個關子,等到了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走走,參謀長,既然師座說了,咱們就一塊兒過去看看。」滕東林雖然也有些疑惑,但興致卻很高。自從兩個多月前帶著嘉善保安團增援打響第一槍的上海保安三團。滕東林從一個鬱郁不得志的保安團長一路升到現在的副師長。雖然還掛著上校的軍銜,不過他心裡很清楚,榮譽第一師是委員長親自命名的部隊,那是嫡系中的嫡系,掛上將星那是遲早的事。而且沈修文並沒有刻意的排斥他,還把獨立二十旅改編的榮一旅交給了他,這怎麼能不讓他感激涕零呢?在他的心裡早就下定決心死心塌地的跟著沈修文幹了。
「孫處長,你也一起去吧。」沈修文還叫了一聲昨天剛剛來報到的政訓處長孫文華。
「是,師座。」正在收拾桌上筆記本的孫文華連忙立正應道。
孫文華三十出頭,黃埔六期畢業,陸軍中校。沈修文聽沈醉介紹這個孫文華當年在黃埔時期跟戴笠還是同班同學。雖然原來的復興社特務處,現在是新成立的軍事委員會軍事統計調查局第二處下屬的很多人員都有隱蔽身份,但是也算是原來複興社特務處老資格的沈醉很清楚。這個孫文華可是復興社特務處的元老,當年剛剛組建的時候,就被戴笠拉了進去。
既然戴笠這麼看得起自己,派這樣一個人到自己的榮譽第一師來擔任政訓處長。沈修文索性就表現的大大方方的。
沈修文、滕東林、喬榛、沈醉外加孫文華五人,帶上沈義的衛士班和警衛營的一個排,浩浩蕩蕩地前往東郊兵營。
原來橫七豎八搭滿整個操場帳篷,已經橫平豎直整齊地集中搭建在一起,操場上騰出了一半的空間。那些四處飄揚的廢紙,令人噁心的骯髒繃帶和汙水都沒有了。更讓沈修文感到驚訝的是,大門口居然還筆直地站著兩名士兵,儘管他們手中沒有任何武器,但是穿著嶄新的軍裝,眼神中充滿著久違的驕傲。
「師長,這是什麼地方?那支部隊呀?」一向對士兵要求十分嚴格的喬榛從門口兩個赤手空拳的哨兵身上就能看出作為一名軍人的精氣神。不由有些驚喜地問道。
雖然喬榛等人不清楚沈修文把他們帶來的這個地方,但孫文華以前一直在南京,他看了看四周,也有些狐疑道:「師座,這裡好象就是東郊兵營吧?這裡原來不是收攏那些從前線下來找不到部隊的散兵遊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