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果然正是俞文紈那張精緻的臉。但是當他看到俞文紈那紅腫的眼睛以及臉頰上儘管已經乾透但仍舊依稀可見的淚痕,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憐惜之情。回想起自己在夢中那種近似於瘋狂的衝刺。心存內疚的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想親吻一下俞文紈的臉頰。
這時,俞文紈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正在貼近自己的那張大臉,頓時尖叫一聲,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臉。與此同時,沈修文也嚇的連忙坐直了身體。眼睛餘光仍然可是看到俞文紈蓋住臉的被子正在微微地顫抖。
「該說點什麼?該怎麼開口?」儘管心中充滿了拿下俞文紈的喜悅,但是在情場上就是一個初哥的沈修文,此時卻超乎異常的緊張,甚至比第一次上戰場和鬼子拼刺刀時還要緊張。根本不知道該和躲進被窩裡的俞文紈說些什麼。
「你,你早醒了?」半晌,旁邊傳來俞文紈低的象蚊子叫的聲音。
「剛,我也會是剛剛才醒。」沈修文連忙回答道,慢慢轉過頭,看到俞文紈用被子把自己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個頭,低眼順眉的根本不敢看自己。
「你,你沒事吧?」起了個頭,沈修文嚥了咽口水,憋出一句問道。
聽到這句話,俞文紈的臉一下漲得通紅,轉過頭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說呢?」
俞文紈用這種語氣,沈修文反而覺得順耳很多,連忙道:「我,我昨天喝的太多了。根本不知道,要是我早知道,我一定不會??????」說到一半,偷偷看了一眼正在看著自己的俞文紈,低聲道:「我一定不會那樣??????」
本來滿心歡喜的俞文紈聽到沈修文嘴裡冒出這句話,心裡頓時一涼,但緊接著卻聽到沈修文繼續說道:「我一定會很,很溫柔的。」
剛剛由紅開始轉白的臉色,一下子又變的通紅:「你要死呀,這種話也說的出口。」說著,就要揮動小拳頭去打身旁正逐漸向自己貼過來的沈修文。
沈修文一把抓住了俞文紈的手,看著俞文紈那張嬌羞的臉,這一刻他又找到了昨天下午的感覺,柔聲道:「文紈,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正在輕輕掙扎的俞文紈聽到這句話,抬頭接觸到沈修文火辣辣地目光,面紅耳赤地低下頭,輕聲道:「那你也不早說。」
沈修文愣了愣,接著就是一陣狂喜,連忙道:「這麼說你同意?」
俞文紈抬起頭看了一眼一臉極度興奮的沈修文:「傻瓜,都這樣了。你,嗚??????」
未等俞文紈說完,身上一緊,嘴巴立即被兩片滾燙的嘴唇給封住了。起初還想掙扎的俞文紈很快就被融化在這場蕩氣迴腸的熱吻中。
「你幹什麼?不要,還有些疼。」
「我會很溫柔的,嗯,很輕,寶貝??????」
「嫂子,姐,早。」沈修文神情氣爽從樓上下來,朝正坐在沙發上聊天的嫂子和姐姐打招呼。
長這麼大,今天這個早晨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早晨,讓他徹底明白了人生的美妙。第一次,讓他感受到活著真好。
「還早呢,都快要到中午了。酒醒了?咦,文紈呢,怎麼還沒下來?」沈修平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奇怪地打量了一番奔奔跳跳走過來的弟弟:「發什麼神經呢?」
一旁的何真如抿嘴笑著推了一下沈修平,在小姑子的耳邊耳語道:「還用問,小別勝新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