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車上的鬼子的紛紛下車,很快橋上便出現了鬼子的身影。

「連長,鬼子上來了,炸橋吧。」性急的唐誠忍不住小聲提醒道。

「急什麼,這不過是鬼子的先頭部隊,等他們的大部隊到了再炸也不遲。咱們的任務就是要把鬼子拖到天黑。」彭輝輕輕地哼了一聲道。

鬼子的中隊長趕到何家店看到北朱橋依舊在,頓時鬆了一口氣,走上橋拿起望遠鏡朝對岸看去,對岸一片空曠,幾堆野生的蘆葦在風中搖曳,如果不是羅店方向傳來隱隱的槍炮聲,鬼子中隊長真的還以為是到了自己四國的老家。

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中隊長不由低聲感嘆道:「如果沒有戰爭,這裡應該是個美麗的地方。」

不過當他想到自己作為征服者來征服這個美麗的地方時,中隊長的臉上立刻展出了一絲得意的獰笑,轉身向跟在自己旁邊的通訊兵命令道:「馬上向聯隊長報告,我中隊已經佔領了北朱橋。命令第一小隊過橋,在對岸負責警戒。」

「哈伊。」通訊兵向中隊長鞠了一躬,匆匆轉身離去。

很快一個小隊的鬼子就通過北朱橋,來到對岸警戒,此時他們還不知道這一路上不斷給他們製造麻煩的那支支那小部隊就隱藏在離他們不到兩百米的一條溝渠裡。而兩堆迎風招展的蘆葦中後面兩挺m2黑洞洞的槍口正在向他們瞄準。

森山野仁原本是四國海邊一個漁民的兒子。他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出海打魚就再也沒有回來。由於從小缺乏父親管教,母親又管不了他,從小到大,森山野仁偷看女人洗澡,給鄰居家的小女孩檢查身體,偷別人家曬的魚乾,幾乎無惡不作。引起全村人的聲討,被趕出了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小漁村。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入伍成為了第十一師團的一員。憑藉著能說會道,善拍馬屁,五年後居然從一名新兵成為少尉小隊長。昨天在進攻月浦時,森山野仁經歷了他人生中第一次戰鬥,當他用指揮刀砍下一名支那傷兵的腦袋時,他突然感到殺人是一種無比美妙事情,就象他在十五歲那年,在一個四十多歲的寡婦身上第一次品嚐到男女之歡的感覺一樣。昨天晚上,在最後的肉搏戰中,他憑藉著一股兇勁一連砍翻了七八個支那兵,為此他還收到了聯隊長和知鷹二大佐的嘉獎。

作為今天先頭部隊的一員,在束裡橋附近遭到了支那軍隊的伏擊,森山野仁的小隊也損失了十幾名士兵。看著遠處傳來槍炮聲的羅店的方向,森山野仁的目光中充滿了炙熱,那邊的戰場正在等著自己,自己又可以體驗用刀砍斷支那兵脖子的快感了。

突然對岸傳來一陣人聲鼎沸,大隊人馬抵達何家店了。森山野仁連忙準備想跑到橋邊去站好,因為站在那裡,待會聯隊長閣下過橋的時候就能一眼看見他。森山野仁剛剛沒跑出去幾步,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頓時摔了個狗啃屎,頭上的鋼盔也滾出去老遠。

「八格牙路。」一身狼狽的森山野仁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嘴裡還吐著剛剛吃到嘴裡的泥土。突然他發現絆倒自己的居然是一根電線。見鬼了,這個地方怎麼會有電線?

森山野仁正在奇怪,突然張大了嘴巴,連忙從地上拉起那根電線,發現電線的一頭是連線著橋的方向。

「不好,橋上有炸彈。」森山野仁大喊的同時,迅速拔出刺刀準備割斷電線。

當森山野仁拉起電線的同時,一直在觀察敵情的彭輝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不好,起爆。」

還未等森山野仁的手中的刺刀碰到電線,一股電流瞬間從電線上過去。「轟」的一聲巨響,北朱橋這座有著三百年曆史的古橋晃動了兩下,轟然倒下,石塊落入了橫涇河中。

爆炸聲就是命令,隱蔽在兩堆蘆葦後面的m2頓時吐出刺眼的火舌,特務連士兵手中的輕機槍、步槍和衝鋒槍,同時向已經過河警戒的森山野仁小隊開火。還愣愣地站在那裡的森山野仁第一個被數發m212.7毫米的子彈截成兩段,花花綠綠的狼心狗肺流淌了一地,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他醜惡的一生。

森山小隊的鬼子面對這突入起來的變故,一個個也都是目瞪口呆,等他們反應過來敵襲的時候,已經有半數已經被火力強大的m2以及槍法精準的特務連士兵撂倒在地。特務連隱蔽在乾涸的溝渠裡,但是橋炸斷了。根本沒有退路,而且光禿禿的河岸上根本無法隱蔽,就是趴倒在地,也會直接被犁過來的重機槍的子彈打成一頓肉泥,要麼就是被直接爆頭。五分鐘僅僅五分鐘,過橋擔任警戒任務的森山小隊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