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立奎,組織一個排,每人帶上兩個燃燒瓶立刻到前面壕溝裡藏起來,等鬼子的坦克靠近,給我炸他孃的。」程德安從浮土裡鑽出來,氣急敗壞地大吼道。
得知鬼子有戰車大隊助陣,程德安馬上組織士兵在前沿陣地前一百米左右的地方挖了一道反坦克壕溝,但是由於時間緊迫還未完工,鬼子就發動進攻了。
沈修文站在三十八團前沿指揮部的掩體內,目無表情的用望遠鏡觀察著鬼子的進攻。鬼子的坦克對前沿陣地上的機槍火力點的威脅很大,也造成了很大的傷亡。但是沈修文並沒有下令讓隱藏在前沿陣地後翼地堡裡的六挺m2勃朗寧重機槍開火。面對鬼子坦克的正面裝甲,m2的穿甲彈效果不大,而且過早的暴露目標會引來鬼子密集的炮火壓制。
有了坦克的掩護,日軍的步兵更為囂張,高喊著:「板載,板載。」向前沿陣地衝過來。
「開火。」不敢讓鬼子衝的太近的程德安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所有的火力一齊打響,近四百支的中正式步槍,五六十支迦蘭德步槍和衝鋒槍,以及剩餘下來的十幾挺輕機槍和四挺重機槍組成密不透風的火力網,象旋風般捲到快要衝到壕溝邊的鬼子。
措手不及的鬼子象割麥子一樣,慘叫著紛紛倒下。子彈打在坦克的裝甲上叮叮噹噹地迸濺著火花。後面的鬼子濺射不妙紛紛趴下還擊。原本停在二百米處定點清除機槍火力點的坦克又開始開動,坦克上的機槍瘋狂地掃射著壓制戰壕內的火力。
跟在步槍手身後的鬼子輕重機槍手此時也迅速趴下,架起歪把子和九十二重機槍向守軍陣地潑灑彈雨。鬼子的擲彈筒手冒著彈雨,將一顆顆榴彈向前沿陣地拋去。進入三百米區域鬼子的擲彈筒的威脅十分大,不少榴彈準確地射入戰壕中,騰起一團團火焰,預製的彈片對正在射擊的中國士兵造成了極大的傷亡,不少人被飛濺的彈片直接打成馬蜂窩。
戰壕內的火力被壓制,沈修文連忙下令二線陣地地堡內的m2勃朗寧重機槍開火,壓制鬼子的擲彈筒和輕重機槍。
地堡內的重機槍手看著前沿陣地的弟兄被鬼子強大的火力壓的抬不起頭來,早就心急如焚了。聽到一聲令下,六挺m2同時發出咆哮,12.7毫米的子彈象箭鏃一樣撲向鬼子的擲彈筒陣地、輕重機槍陣地,以及看到中國軍隊的火力被壓制,剛剛站起來準備重新開始衝鋒的鬼子步兵。
這種子彈的威力遠非馬克沁7.92毫米的子彈可比擬的,恐怖的殺傷力讓頭一次見識到重機槍的鬼子膽裂魂飛,往往一顆子彈在前面的人身上鑽出一個碗口大小的洞之後,鑽入後面人的身體。如果連續被擊中數發子彈,直接就把人攔腰打斷。
由於這六挺重機槍隱蔽在地堡內,鬼子的炮火暫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突前的坦克卻看的一清二楚。連續向地堡發射了好幾顆炮彈,但是不管是九五式輕型戰車上的三七炮還是八九式中型戰車上的五七炮的炮彈都無法奈何地堡中的m2重機槍。
坦克手只得一邊用機槍進行壓制掩護,一邊加快前進的速度,試圖抵近地堡的射擊孔,近距離直接轟擊摧毀地堡。
坦克向第一道壕溝碾壓過來,拿著燃燒瓶潛伏在壕溝內的官兵們一個個都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注意!聽聲音判斷鬼子坦克距離!」親自領隊的二連長小聲命令道。
鬼子的坦克殺氣騰騰向前沿陣地陣地碾壓過來,坦克兵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們前方有一條沒有完工的壕溝。
就在坦克即將靠近的時候,二連長一聲大吼:「投!」
士兵們從溝中探出腦袋,把剛剛點燃布條的燃燒瓶,向日軍坦克投擲過去。「嘭嘭」玻璃瓶砸在坦克上粉身碎骨,可是摻入白糖的汽油粘性極強好像壁虎一樣吸附在坦克鐵皮上,布條上的火直接點燃了汽油。「轟」被擊中的坦克頓時著火。
一個接一個汽油瓶下雨一樣落在日軍坦克上,很快舔舐的火苗就連成一片,變成熊熊烈焰包圍住坦克。坦克內已經熱得像烤箱一樣,更加嚴重的是,坦克內的彈藥隨時可能會發生殉爆!鬼子坦克手已經呆不下去,紛紛爬出燃起大火的坦克。可是他們剛剛從艙蓋中鑽出來,就被迎面雨點般撲來的子彈擊倒在地。
「我幹掉了鬼子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