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冒著密集的彈雨衝了出去。
「機槍、迫擊炮掩護。」二連長大喊著帶著自己的連隊跟著周蘇平往碼頭的大門口衝去。
子彈象雨點一樣落下來,身邊不斷有人中彈倒下,二連官兵跟在周蘇平的身後快速地向大門口衝去,沒有一個畏縮的。原本躲在角落裡的一連士兵看到營長衝在最前面,一個個跑出來加入衝鋒的隊伍。
終於,周蘇平帶著包括二連長在內的十來個官兵終於衝到了鬼子的射擊死角,大門邊的牆角下。
「翻過去,翻過去。」周蘇平來不及喘口氣,大聲喊道。同時對身邊一名士兵大聲叫道:「蹲下。」說著,便踩著這名士兵的肩膀往上爬。
二連長來不及阻止,一腳踹翻了蹲下計程車兵,周蘇平也從這個士兵的肩膀上摔下來。
未等惱羞成怒周蘇平爬起來大罵,二連長已經踩上另一個士兵的肩膀,大聲叫道:「我先來。」
但是二連長爬上牆頭,剛一露頭,就仰身摔下來,鋼盔上一顆清晰的彈洞,後腦流出大股暗紅的血跡。
剛剛開戰,兩個連長就已經陣亡,周蘇平強忍著悲痛。大叫道:「弟兄們!翻過去!打他狗日的!」
說著就踩著一名士兵的肩頭又要往上爬。這時,旁邊的一名剛剛衝過街口的少尉一把抱住他,「我來!營長我先來!」少尉把周蘇平拉到身後,自己踩著士兵的肩頭往上爬。越來越多計程車兵衝到牆角下紛紛往上爬。
「噠噠??????」鬼子機槍密集的子彈撞在鐵門上,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周蘇平心道不好,一把就把少尉拉了下來,也虧他拉得快,一粒子彈貼著少尉的鋼盔飛過去。
「不行!這樣不行!鬼子已經注意到這裡了!那上面肯定不少於一挺機槍封鎖這!」周蘇平的話音剛落,幾個正在翻門計程車兵幾乎同時發出慘叫,然後摔下來。
「向兩邊走,向兩邊走。分散開來,不要集中這一點」周蘇平左右看看,揮手對周圍地士兵大聲叫道。
說著他又拉住一個正要轉身離去計程車兵,把他頭上的鋼盔取下來,用槍支起來,慢慢升到門上,剛露出半個鋼盔,手上就傳來一股力。鋼盔掉下來,撿起來一看,上面兩個洞。
周蘇平滿意地笑了笑,順手把鋼盔還給士兵,又指著另外幾名士兵:「就這樣,你們幾個就這樣弄!其他人分散兩邊,這裡的鋼盔一響,馬上翻過去。」
說完他帶著三四十個士兵就沿著牆根跑到大門的左側。果然,原地計程車兵摘下鋼盔用槍頂著剛剛伸出牆頭,就聽見叮叮噹噹一片聲響,剛剛紛紛被擊中掉在地上。
「上。」周蘇平一聲令下。左右兩側各有幾十個士兵奮力往上爬。周蘇平也蹬著一個士兵的肩膀往上爬,對面樓上的鬼子很快發現他們的舉動,子彈向牆頭飛來,不過包括周蘇平在內已經有十來名官兵翻過牆。
跳入牆內,鬼子的機槍隨之也跟了過來,一下子六七名士兵中彈倒地,周蘇平和其他七八名士兵趴在堵門的一堆沙袋後面。機槍子彈打在沙袋上「噗噗」的響。
於此同時,在另一條街道上,董鐵也帶領著四十團一營向圍牆邊衝去。但是一連衝了幾次,陣亡了將近一百多名士兵,還是沒有衝過鬼子的火力網。
「李連長,能不能對準圍牆開火,把牆炸塌。」焦急萬分的董鐵拉過正在指揮火力支援的李偉山大聲說道。
「董營長,我這是迫擊炮不是戰防炮,沒法平射。」李偉山一臉無奈地說道。看著部隊傷亡不斷的加大,李偉山也是心痛萬分。除了指揮連裡的六挺m2不斷地壓制大樓的火力,六門迫擊炮不停地進行掩護炮擊。
「平射?」李偉山旁邊的俞峰嘴裡唸叨了兩聲,突然靈機一動,大聲叫道:「有了。」說完也來不及向李偉山解釋,迅速卸下一門炮的底座,顧不得十分燙手的炮管,抱起炮管,招呼著炮手和彈藥手。同時大聲喊道:「重機槍掩護。」
李偉山不知道俞峰想幹什麼,見他衝出去,連忙命令重機槍掩護。機炮連的陣地離圍牆足有六七百米。俞峰抱著炮筒,帶著炮手和彈藥手冒著彈雨向前奔去。
所幸的鬼子的火力範圍主要集中在圍牆前面的兩百米距離,加上m2重機槍的掩護,俞峰和炮手揹著一箱炮彈的彈藥手接近到了離圍牆兩百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找了一個鬼子射擊的死角隱蔽了起來。
「炮長,怎麼幹?」炮手和彈藥手對俞峰都是無條件的信任。
俞峰抱著炮,坐在地上,炮口微微傾斜一點點,抬頭對炮手說道:「待會放炮彈的時候使勁往裡捅。」
炮手瞪大了眼睛道:「炮長。炮的後座力這麼大,你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