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炮兵陣地的一共有多少人?」
參謀顯得有些慚愧地說道:「報告司令官閣下,襲擊炮兵陣地的大概有一個連,其中大部分是在陣地的另一側佯攻,實際突襲的只有十幾個人。我們打死了他們九個人,其餘幾個逃進了小樹林。第二大隊第一中隊的武淺靜中尉正在追趕。」
聽到第二大隊第一中隊以及武淺靜的名字,前田敏夫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陣惱怒。炮兵陣地的警戒保衛任務,他就是交給了第二大隊第一中隊,而且中隊長武淺靜還是前田敏夫的表弟。炮兵陣地被摧毀,武淺靜把他的臉都丟盡了,要不是看在是當年給他性啟蒙的姑媽,也就是武淺靜母親的份上,前田敏夫早就責令他剖腹謝罪了。
「命令武淺靜中隊不要再去追趕那幾個支那人了,命令他立刻增援吉川參謀長,必須要儘早向支那軍隊的側翼發起進攻。」前田敏夫一臉凝重地命令道。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了,如果再不能拿下機場外圍的陣地,就將不得不停止進攻,但是還在小樹林中吉川富郎帶著的那個中隊那就危險了。
正野一健現在正被對方側翼的四挺大口徑重機槍壓制在離前沿陣地還有三百米左右的一片低窪地裡。很多日軍士兵臉色慘白,有的甚至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那種可以打斷手腳,一發能夠把頭打沒的大口徑重機槍的火力,讓他們感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雖然趴在地上雖然可以暫時躲避重機槍的掃射,但是時不時的還有迫擊炮彈從天而降。幾乎每發都會造成一個兩個的傷亡,誰都不知道下一發炮彈會砸到誰的身上。
「大隊長,沒有重火力的掩護,我們的傷亡太大了。吉川閣下的迂迴穿插部隊怎麼還沒有到。」一箇中隊長匍匐到正野一健的身邊抱怨道。
正野一健也是十分的腦怒,剛才他已經組織了兩次衝鋒。但是兩次衝鋒沒有衝出五十米都倒在了對方大口徑重機槍以及前沿陣地內數十挺輕機槍的槍口之下,損失了大半個中隊不說,也使得剩下計程車兵揹負了很大的精神壓力。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摧毀小樹林邊的重火力陣地,吉川富郎不在側翼發動進攻,正野一健根本無法組織起衝鋒。但是這時他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能趴在這裡捱打,等待著吉川富郎能夠及時趕到。
唐誠帶著四班的五個弟兄迅速地竄進了樹林,後面緊追不捨的鬼子也一窩蜂的湧進了樹林。這時在出發地負責接應的四班另外六名弟兄手中的一挺勃朗寧輕機槍,三支迦蘭德步槍和兩支湯姆森組成一道火網,擊斃了衝在最前頭的四五名鬼子。
「撤,趕緊向連長那邊靠攏。」唐誠根本沒有停下腳步,趁著身後緊追不捨的鬼子緩了緩機會,向四班長大聲招呼道。
四班長打完了步槍中的八顆子彈,一揮手帶領負責接應的幾個弟兄跟在唐誠的身後朝樹林的深處跑去。
唐誠帶著四班十一名弟兄,足足跑出兩公里,身後的槍聲才逐漸稀疏下來。
「排座,咱們甩掉身後的鬼子了。」跑在最後面殿後的四班長喘著粗氣大聲喊道。
唐誠一聽頓時停下了腳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其他人也是一樣。一個個全都癱倒在地上。兩公里的劇烈奔跑,已經接近身體的極限,也就是他們特務連平時的訓練非常嚴格,這才沒有一個掉隊的。
「排座,你們就回來這麼幾個人?其他弟兄??????」四班長掃了一圈回來的弟兄,詫異的問道。但是話說到一半,馬上意識到其他人肯定已經陣亡了,頓時低下了頭。其他幾名士兵的眼睛也都變得紅紅的。
「咱們摧毀了小鬼子的炮兵陣地,這些弟兄的犧牲是值得的。」唐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時,從遠處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唐誠側耳仔細聽了一會,道:「肯定是一排和那夥企圖包抄的鬼子交上火了。對了,剛才那幫追擊我們的鬼子是不是退出去了?」
「沒有,他們放棄追趕後,往前頭去了。」負責殿後的四班長連忙回答道。
唐誠一聽,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道:「不好,這幫鬼子肯定是去增援前面的那幫鬼子了,我們必須想法阻止他們,拖延他們的增援速度。」
「排座,你怎麼說,咱們怎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