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把她給辦了?」程德安賊兮兮地笑道。
說起林婧雲,上次兩人一起去廟行的時候,還是給沈修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自從上次一別後,兩人就再也沒見過。今天上午在校園裡晃盪的時候,沈修文也刻意留意了一下,根本沒見著人影。
不過,看著程德安一副猥瑣的樣子,沈修文不由罵道:「什麼辦不辦的,別說的這麼難聽。」
「哎呦,我說修文兄,這次你該不會是來真的吧?」洪俊偉也在一旁起鬨道。
沈修文並不象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對於林婧雲,現在的沈修文僅限於好感而已。而且以前重未交過一個女朋友的他,說起來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行了,別起哄了。對了,再過幾個月咱們可都要畢業了,你們都有什麼打算嗎?」沈修文擺了擺手,岔開話題道。
「還能有什麼打算,回家幫忙嘍。對了,修文兄,這次回家,我家老頭子跟我說了,準備在上海開一家分號,讓我來管理。到時候我們兄弟仍然在一起。」洪俊偉笑著說道。說起做生意,洪俊偉倒是一把好手。
說完,洪俊偉又笑著朝程德安問道:「德安,你呢?」
程德安嘆了一口氣道:「這個,我還真沒想好,老家的官司還沒了呢。」程德安當年在老家打死的人,家裡也有點來頭的,這幾年就是回家過個年也是偷偷摸摸的。
「還想什麼呢,跟著修文兄混不就得了嘛。」洪俊偉拍了拍程德安的肩膀道。
在他們的眼裡,身為沈家二少爺的沈修文,沈家在上海灘這麼多的生意,再加上他大哥早年從軍。沈修文畢業後自然回去打理沈家的生意。
不過,沈修文雖然再問他的兩個死黨,但是自己以後該怎麼辦,還真的沒想好。說起做生意,沈修文還真的不是那塊料。雖說上次在廟行的時候,沈修文一時衝動,說是想報考中央軍校。但是如今的他還根本沒有下定決心。十七年後,國家的政權就會易主。沈修文打心眼裡希望自己能在將來成為開國將軍中的一員。但是現在的身份,和後世他所熟知的各種運動,讓沈修文十分的懊惱。
酒足飯飽後,三人一邊剔著牙,一邊在街上晃悠。雖說,上海如今被日軍所佔領了,但是在租借還是很安全的。
「修文兄,今天下午······」洪俊偉正笑著準備向沈修文說話,突然聽到前面有打鬥和慘呼聲,三人連忙跑了過去。
只見三個穿著和服的日本人,明顯是酒喝多了,正對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國男子拳打腳踢。前段時間由於戰爭,湧進租借的難民有很多,這個中國男子看打扮估計也是難民。這個中國難民已經倒在地上捂著頭打滾求饒,但是這三個日本人卻連住手的意思都沒有,嘴裡還在「八嘎」、「支那豬」的罵個不停。
因為日本人如今佔領了上海,圍觀的人都敢怒而不敢言。
「我操,這些王八蛋。」沈修文見狀,正要衝上去。身旁的洪俊偉連忙一把拉住了他,低聲說道:「修文兄,這可是日本人。」
「日本人怎麼了?媽的,這些小日本也太欺負人了。文哥,上去揍他狗孃養的。」程德安也在一旁捋著袖子,恨恨地說道。
「德安,你小子傻呀,現在日本人把上海都給佔了,打日本人不是找死嘛·······」
「住手。」正當洪俊偉拉住沈修文和程德安的同時,突然聽到一聲清叱。只見一個穿著學生裝的女學生從圍觀的人群中站了出來。
「林婧雲。」三人不由同時叫了出來。
三個日本人一愣,自從一二八事變以後,他們這些日本人在上海可謂橫衝直撞的,就是在租借,那些巡捕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八嘎。」其中一個日本人停手回過頭,當他看到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年輕女學生時,頓時露出了一臉的淫笑。
「呦西,花姑娘。」
另外兩個日本人相視一笑,三個日本人淫笑著向林婧雲走過去。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林婧雲從三個日本人的臉上看出了他們的舉動,不禁臉色刷白地說道。此時的她有些後悔出來制止日本人的打人行為,一邊往後退,一邊不停的環顧左右。可是圍觀的人群根本不敢制止這三個凶神惡煞般的日本人。
當林婧雲想轉身逃脫的時候,卻被一隻毛茸茸的髒手一把抓住了手臂,未等她反抗,另一隻手臂被另外一名日本人抓住。
「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快放開我······」林婧雲拼命地掙扎著,無奈她一個小女子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兩個日本人的掌握。眼看隨著日本人的獰笑聲,一隻手伸過來摸上自己的臉蛋時,林婧雲不由「啊······」地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