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255章

武林萌主 玄色 第1頁,共2頁

正文第二百五十一章霹靂堂

離閉口不言,顯然是表示不知道,也懶得為自己解釋有一走了之,就那麼站在原地冷冷地站著。

「有沒有可能就是霹靂堂做的?」靜照面色凝重地說道。

「雖然是霹靂堂的火器,可是那個誰都有可能用。」皇甫非墨淡淡說道,「葉左使,我勸你把事情都交待清楚了,如果今晚不說個明白,在場的眾人是誰都不會放你走的。」

葉離冷冷地環視一週,現在還留在這裡的雖然人數不多,可是個個都不是白給的。

皇甫非墨正想再加上兩句威風一下,便發現他身旁的蘇小舞舉步朝火場的方向走去,連忙詫異地轉身跟上。

而在不起眼的地方看戲的邵俠見狀更是奇怪,但是兩相權衡一下,他還是決定留在這裡看這邊的熱鬧。

「怎麼了?不留在那裡嗎?之後的走向會變得很有看點哦!」皇甫非墨追上蘇小舞的步伐,發現她的步子邁得又大又急,彷彿在擔心著什麼。

蘇小舞看著不遠處直衝雲霄的烈焰,心不在焉地問道:「霹靂堂又是什麼?」

「霹靂堂是個門派,地處江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雷氏家族所有。以製造極其厲害的炸藥、火器而聞名於世。而且,因為他們不僅製造,還大量販賣火器,獲利甚豐,簡直可稱得上富可敵國。」皇甫非墨邊追著她一邊走一邊皺眉緩緩說道,「霹靂堂在江湖上因為這點可以說是亦正亦邪。因為太多人用他們的火器了。名聲雖響,但卻非以武功勝。而且雷家子弟一直繼承著萬千家財,從小就是養尊處優,並未真下苦功練習武藝,因此到後來只是靠火藥和財富撐著門面而已。」

「哦。」蘇小舞隨口應道。

皇甫非墨見他仔仔細細地說了這麼多,而蘇小舞根本就沒有幾個字聽進去了,仍是一臉擔心地朝著火場走去。

「小舞。」皇甫非墨在走出刀林地那一刻,一把拽住蘇小舞的手腕。迫使她停下腳步。

「做什麼?」蘇小舞緊縮秀眉,一臉不耐地說道,眼神仍然不離不遠處那越來越大地火場。因為離得已經不遠了,近得都可以感覺到陣陣熱浪襲來。

皇甫非墨用一隻手就制止了蘇小舞的掙扎,肅容沉聲問道:「你在擔心誰?」

蘇小舞一愣,終於把眼神從那灼目的火光轉移到皇甫非墨的身上。然後愕然發現不知道是因為火光反射的緣故還是什麼原因,他眼眸中閃爍的目光異常熾熱。

「是在擔心那個傢伙嗎?」皇甫非墨的視線從蘇小舞地臉上移開,落到了她的脖頸間。

蘇小舞反射性地用另一隻沒有被鉗制住的手捂住外露的肌膚,然後又覺得過於忸怩,訕訕地放下。懊惱地嘟了嘟唇,蘇小舞在皇甫非墨難得認真的目光下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說道:「因為那個……他對我那個……所以現在被我電暈了,扔在房間裡……」

她的一番話說得吞吞吐吐,可是該理解地皇甫非墨也都能理解,聞言立刻改為拽著蘇小舞往前奔去。口中嚷著:「你怎麼不早說?人命關天啊!」

蘇小舞被他拽得胳膊生疼。在他背後翻了翻白眼,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擔心趙清軼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如果皇甫非墨出手相助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了吧?

更何況。那個傢伙應該會很好地照顧自己吧?蘇小舞一想到趙清軼打從一開始就要勸她離開,並且用點穴來不惜違揹她的意願也要把她帶走。心下不禁汗顏。

這場類似恐怖組織的襲擊,不會是趙清軼那個傢伙策劃的吧?可是蘇小舞轉念一想,覺得趙清軼應該不是那種用如此狠絕招術之人。更別提他現在好像還在和寧順琪談生意呢!怎麼可能做如此大手筆的動作?

越想就越覺得不安,蘇小舞心情忐忑地跟在皇甫非墨後面,直到看到她緊閉的房門如昔,心頭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還是又緊張了起來。

鬆了一口氣是因為房門貌似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說明應該這場火和趙清軼沒有什麼關係。而又緊張起來是因為發現大火已經開始捲到她所住的屋頂了。

蘇小舞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糾結,趙清軼這個人她始終都摸不透,太多太多地事情了。

皇甫非墨埋頭就像往火場裡衝,蘇小舞忽然想到一事,連忙反手拉住他。「等等!」

「還等什麼啊?」這回輪到皇甫非墨不解了。她不是急著去救人嗎?眼看著火苗就要連這幢房子都燒燬了。「是裡面有東西順便讓我拿出來嗎?」

蘇小舞搖了搖頭,她能有什麼東西?重要地都在身上帶著呢。「那個,屋內地上全是蠱毒針,你進去的時候要小心點……」

「蠱毒針?」皇甫非墨本來拖著蘇小舞往前走地腳步立刻停了下來,臉上表情誇張地說道,「你究竟搞什麼啊?」

「以後再和你解釋啦!總之進去地時候小心點!」蘇小舞一推他的後背,催促道。

這下反而皇甫非墨躊躇不前了,略嫌不滿地說道:「有沒有搞錯?屋裡地上全是蠱毒針?在全是煙地情況下,我怎麼小心啊?」雖然口中不停地嘟囓著,可是皇甫非墨還是從懷中拿出一條手絹,掩住口鼻。

「要不我陪你進去吧,我可以讓那些針都不擋路。」蘇小舞抿了抿唇說道,她本來留著這些毒針在地上,是想萬一有人來加害趙清軼的時候,還可以起到防禦的作用。結果沒想到現在反而變得這麼麻煩。

「算了吧你,進去了反而礙手礙腳。」皇甫非墨的聲音悶悶地從手絹下面傳來,他先是看了一眼火苗竄起的程度,然後準備往裡衝。

「砰!」原本緊閉的房門此時自動從裡面開啟,濃煙四溢,灰頭土臉的趙清軼倚在門邊乾咳著。

皇甫非墨呆立在當場,然後緩緩轉過頭看向蘇小舞,冷冷說道:「原來是他。」

正文第二百五十二章是不是喜歡

小舞聞言一愣,才反應過來,皇甫非墨並不知道在屋誰。可是,就算是趙清,皇甫非墨臉上的表情也不至於這樣吧?

按下心中的疑惑,蘇小舞先跑到趙清軼身邊,扶著他遠離火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蘇小舞總覺得趙清軼身體很沉,把幾乎一半的體重都靠在她身上,鼻息還時不時噴在她的耳側,搞得她手足無措。要不是旁邊還有皇甫非墨在場,她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反正這傢伙肯定是藉機吃她豆腐。

蘇小舞扶著趙清軼走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在這過程中發現他走路的時候雖然腳步虛浮無力,但是腿腳並沒有什麼不便,看來蠱毒針的毒性確實是解掉了。

把趙清軼扶到院子裡的假山旁站好,蘇小舞這時才轉頭看向她原來住的屋子。這時火勢猛增,本來楓葉刀林的房子就是木質結構建造的,大火迅速就吞噬了整幢建築。

整個楓葉刀林的道場上空瀰漫著濃煙和火苗,剛剛燒盡的灰燼隨著捲起的狂風逐漸飛揚,飄遠。周圍充斥著火焰吞噬木材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還有就是道場的弟子呼喝救火的聲音。

應該不會有多少傷亡吧?蘇小舞有些擔心地看著沖天的烈焰。如果光是燒燬這些建築群,也就罷了。就是擔心還會波及到楓樹林。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楓葉刀林可就算是被硬生生地燒光了。

打擊不言而喻。

蘇小舞別過頭,看著靠在假山上一言不發的趙清軼。他地臉藏在陰影中,一點都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

應該。不是他做地吧?蘇小舞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沒有勇氣開口詢問。正巧這時候皇甫非墨走了過來,他已經拿掉了矇住口鼻的手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眉宇間凝滿的怒氣。

蘇小舞一見他這個樣子,連忙拽住他的衣袖,拖著他走了好遠。直到確定趙清軼聽不到他們談話了之後,才一五一十地把之前發生的事都交待清楚了。自然。有些事情說不出口,蘇小舞選擇性地忽略了。

皇甫非墨在聽到蘇小舞在趙清軼身上用了一枚金針的時候,忍不住打斷了她問道:「什麼?你因為他浪費了一枚金針?」

蘇小舞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皺眉道:「怎麼可能是浪費?你不是說那金針可以解百毒嗎?難道……解不了蠱毒針的蠱毒?」蘇小舞很著急地問道。

皇甫非墨無奈,他是說給那人用金針解個蠱毒浪費啊!真虧得蘇小舞她能理解成完全相反地另一種意思。不過,這是不是也說明了什麼呢?皇甫非墨露出深思的神色。口中卻答道:「毒大概是能解,可是你忘了金針的副作用了嗎?」

「副作用?」蘇小舞歪著頭想了片刻,卻想到趙清軼之前醒過來那陣對她不軌的那段,俏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甫非墨把蘇小舞的反應都瞧在眼內,輕聲淡淡道:「你忘了你之前用過金針的後果了嗎?」

「得到絕世武功……之後……之後地那種副作用,不是強行激發細胞潛能而產生的副作用嗎?趙清軼他又沒和別人動武啊?」蘇小舞不解地問道。嚴格說來,他只不過是對她意圖不軌而已……按照這種原理,難不成以後都會不舉?蘇小舞滿臉黑線地想著。自然不好意思問出口。

皇甫非墨看了一眼仍在遠處依靠著假山而立的趙清軼,沉聲道:「之前我也使用過幾次金針。不過都是用在不會武功的人身上。大多都是.

最後身體極限不斷湧現的例子可以說一個都沒有。好了。現在多了一種身懷武功的人使用金針的案例,我可不保證他會出現什麼問題。」

蘇小舞愣愣地聽著。期期艾艾地問道:「難道,還不能給會武功的人用嗎?」回想一下,皇甫非墨給她金針的時候,意思就是讓她自己用。

皇甫非墨嘆了口氣道:「不是不可以用,而是沒有人用過,所以不知道會出什麼樣的狀況。畢竟,有武功地人很少受傷或中毒,你這樣冒然用了,我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蘇小舞心下一急,想到趙清軼從屋內出來之後,古怪至極地態度,內心更加六神無主。她到底搞成什麼樣子了?

皇甫非墨見蘇小舞立刻就要轉身回去,探出雙手按住她的雙肩,低聲肅容道:「小舞,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蘇小舞聞言微顫一下,眼眸中露出迷茫地神色,避開皇甫非墨地視線,喃喃道:「呃……我不知道……」說實話,她真的不知道。

趙清軼之前對她說過,他喜歡她。可是問歸問,她反而不確定自己地心情了。她可以喜歡,甚至可以愛嗎?

先拋開趙清軼這個人心思難猜的這點,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千年那麼遠,她不可能把這個可以稱之為鴻溝的距離一下子全忘掉。

皇甫非墨感到他掌心之下接觸到的蘇小舞正在不知覺地輕顫,頹然嘆氣道:「我就知道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蘇小舞一愣,抬起頭來看向皇甫非墨,發現他的雙目中湧現的全是複雜至極的神色,不禁追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皇甫非墨長嘆一聲,放開在蘇小舞肩上的雙手,站直身體,把目光投往那片足足染紅了半邊天的火海,淡淡道:「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跟在你身邊,縱使有些時候斷斷續續的不能做到一直在,可是也是生怕你出事。畢竟你能來到這裡,我也要負很大的責任。而跟在你身邊,一是怕你生命有危險,另一個,就是怕你喜歡上別人。」

蘇小舞深吸了一口氣,略作輕鬆地調侃道:「我肯定不會自戀地以為你喜歡上我嘍!應該是怕我愛上古董男,改變歷史吧?」

皇甫非墨猛然轉回視線,目光灼熱,深深地朝她看來。

他甚少有這種嚴肅正經的表情,蘇小舞一時被他看得手足無措,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這樣的……」忽然一陣狂風捲起,皇甫非墨的聲音夾雜在風中,聽得不是那麼太清楚。

蘇小舞看著皇甫非墨的額髮被狂風吹得狂亂四下飛舞,心跳不禁加快了幾拍。心中不知道是期待著聽到下面的話,還是有些害怕聽到……

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負責

轟隆!」

遠處再次傳來轟隆聲,只是這次,是在雲間的驚雷聲,隨即豆大的雨點打在臉上。

下雨了。

皇甫非墨彷彿忽然間被驚雷驚醒了一樣,臉上的表情一變,只是一瞬之間,他的臉色便恢復了常態。速度快得讓蘇小舞幾乎認為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幻覺。

「下雨了,這場火,估計也就到此為止了。」皇甫非墨用指腹抹掉打在臉上的雨點,淡淡地說道。一臉不想再提的表情。

蘇小舞知道他轉移了話題,心中有股不知名的惆悵。

「是啊,幸虧有這場雨……」蘇小舞悵然若失地說道,話一齣口才發現她的這句話好像有那麼一點一語雙關。

偷偷瞄著皇甫非墨若有所思的側臉,蘇小舞不知道是開口解釋的好還是繼續閉口不言的好。怎麼回事?她居然也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一點都不像她了。

兩人陷入尷尬至極地沉默之中。

直到雨很快淅瀝瀝地下了起來,皇甫非墨才打破沉默,開口說道:「走吧,去看看他有沒有事。」言語中的那個「他」,自然是指的是不遠處的趙清軼。

蘇小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此時才發覺她已經屏息好久了。

隨著皇甫非墨的腳步走回到趙清軼身旁,蘇小舞發現後者一直姿勢都未變地倚靠在假山旁。想起皇甫非墨所說的話,不禁勾起她對趙清軼的擔心,「喂,呃……趙清軼,你沒事吧?」蘇小舞突然發現她甚少喚趙清這個男人的名字,從來都是用喂,或者直接忽略掉的。

蘇小舞邊說邊掏出絲帕。打算給他擦乾淨臉上的灰塵。他是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總是時時刻刻保持著完美地外表。印象中,她確實沒有看到過他如此狼狽的形象。

一直沒有動作的趙清軼終於抬手把蘇小舞手中的絲帕抽走,抬起頭看向遠處在雨中仍然火勢不小的道場,淡淡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小舞則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而雙目仔仔細細地想在趙清軼的臉上找尋任何能說明他反常的蛛絲馬跡,「先別管那個,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趙清軼用蘇小舞的絲帕擦乾淨手掌,然後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頂,安慰道:「沒事。我又能有什麼事呢?」

蘇小舞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為什麼呢?為什麼明明他和平常笑得一樣那麼燦爛,可是她卻覺得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