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鯉看得驚奇,良久,才長長嘆息:「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是什麼功夫,這麼厲害?」
冷豔的唇角一勾,紅羽道:「我修煉的功法和你們這片大陸有所不同,一般的外傷,對我來說,一點威脅都沒有。」
看到阿鯉眼底泛起的好奇光彩,紅羽美眸輕轉道:「此外,我還擅長其他特殊的功法……」
「什麼功法?」阿鯉感興趣問。
紅羽頓了頓,沒有直接回答她,反問道:「那你對什麼功法感興趣?」
阿鯉托腮,想了想:「那有沒有可以讓人重拾記憶的功法?我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很多事,但怎麼都想不起來,我問哥哥和嫂子,他們都遮遮掩掩的,不肯告訴我。你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重拾失去的那部分記憶?」
「重拾記憶?」紅羽抬起了她精緻冷傲的臉孔,細細打量著阿鯉,美目流轉間,帶著致命的誘惑,她的紅唇輕啟,「這個簡單!但我有個條件,如果我幫你恢復了記憶,你必須放我們兩人安全離開。」
「唔……」阿鯉思索了下,點頭道,「好,一言為定!」
一抹勝利的笑容,浮起在了紅羽的唇畔。
客棧的東廂,一男一女,一立一坐,在石亭中小憩。男子銀色的衣袍,與月光融為一體,女子白色的紗裙,飄飄然,彷彿月中人,兩人竊竊私語著。
「哥哥,我看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事重重,究竟什麼事困擾了你?」雲溪關切問,自打入住客棧後,她就望見哥哥獨自站在石亭裡發呆,與往日有所不同,不免關心詢問。
雲中天背對著她,看不到他此刻的神色,只是聽他淺淺說道:「我在幻夜星海時,夜島主曾經找我私下談過我與夜小姐的婚事,我以為我會一口答應,因為在我看來是順其自然的一件事,可是當話快出口時,我突然又反悔了。我以為自己很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可是又突然看不清了……」
他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四周圍寂靜無聲。
雲溪凝視著兄長的背影,那份潛藏在心底的擔憂慢慢地在擴散瀰漫。
「哥哥,難道你想讓阿鯉重新揭開那些痛苦的記憶和傷疤嗎?這麼做,未免太殘忍。」
依然看不清雲中天的神色,只能看到他在暗影處握緊了拳頭,突然,他輕笑了聲,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哥哥太老,現在的阿鯉根本瞧不上了?」
「哥哥,你的意思是?」雲溪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