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牙被爹爹憤怒的表情嚇壞了,小手抱住爹爹的腿,弱弱問道:“爹爹,是不是哥哥被壞人捉走了?”
龍千絕收斂了怒意,抱起女兒,安慰道:“沒事,哥哥不會有事的。”天才兒子腹黑孃親6
大殿的旋風驟起,那是雲溪憤怒的發洩。
南宮翼,又是南宮翼!
這一次,他居然敢對小墨下手……滿腔的憤怒!
“溪兒,他在信中寫道,讓我們在三天之內替他奪得江山,然後拱手相送,他才肯將小墨和千辰平安送回。南宮翼他狼子野心,他這是想要挑撥我們和東方雲翔之間的關係,讓我們先和東方相爭內耗,他隨後漁翁得利,打的好算盤哪!”
“龍兄,我都聽到了。”東方雲翔邁步走入了大殿,方才見到雲護法急匆匆跑入大殿,他就察覺不對勁了,趕來時,恰好聽到這個訊息。
“倘若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願意拿江山來換小墨,只求小墨可以平安無事。”他的聲音溫潤而平靜,彷彿在說著家常的話。
龍千絕和雲溪二人當場震動,一直知道東方對小墨不錯,但如今要他付出的是他辛苦打下來的江山,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願意拱手相讓,這樣的情誼,豈止重如泰山?
“東方,你再說一遍?”龍千絕不敢確信。
東方雲翔溫潤地淡淡一笑:“你無須吃驚,朕對皇位本就無意,當年若非雲溪姑娘以靈丹醫治好了朕的病,朕怕是早就死了。朕與小墨又是一見如故,有著父子的情誼,這江山本就是朕為小墨打下的,朕還等著小墨來繼承朕的皇位。如果可以拿它來換取小墨的平安,朕願意將江山拱手相讓,只是苦了百姓和群臣,新朝更替,不知會引來多少的災禍。”
這一次,龍千絕是徹底相信了他的話,他邁步上前,伸手,拍打在了東方雲翔的肩頭,目光堅定而閃亮:“東方兄,你這份心意,我龍千絕記下了!”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某種特殊的友誼悄然埋下了種子。
雲溪感激地看向東方雲翔,內心裡卻更加關心兒子的安危。
大殿外,又有人前來傳報:“皇上,出事了!各位大臣們的家眷都被人擄走了!”
“什麼?!”東方雲翔大驚,沒想到對方下手如此之快,而且是多管齊下,不但給龍千絕送來了威脅信,還將朝中大臣們的家眷牢牢掌控在了手中,如此一來,即便他不願意主動交出皇權,大臣們也會逼著他退位。
好歹毒的心思!
“你先去穩住大臣們,我來想辦法追查南宮翼的巢穴,我不信揪不出他來!”龍千絕的目光冷冽了下去,寒光閃爍。
南翼國的廢棄皇宮。
南宮翼高坐龍座,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一干南翼國老臣,他們這些人在南翼國覆滅之後,都選擇了歸隱,然而在南宮翼的眼中,他們都是叛臣,因為他們沒有能誓死守衛南翼國,最終導致國家覆滅。
南宮翼冰冷的眼神注視著跪在大殿下的雲蒙和雲逸父子二人,看到他們,他就聯想到雲溪帶給他的屈辱和傷害。
“雲老將軍、雲將軍,枉你們雲家世代為臣,深受我南翼國皇家的大恩,你們就是如此背叛我皇家、背叛南翼國的?”
“靖王爺,我們雲家軍誓死守衛南翼國,浴血奮戰,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最後是皇上深明大義,主動請降,我們才放棄抵抗。我雲蒙自問對得起南翼國,對得起雲家列代先祖。”雲蒙道。
“老將軍既然如此說,那本王暫且相信你。現在本王歸來了,本王要復國,要讓南翼國一統天下。你身為南翼國老臣,此時此刻,是不是應該站出來,帶領雲家軍棄暗投明,歸順本王,助本王打下江山?”南宮翼的眸子泛著冷光,似笑非笑。
雲蒙一怔,他如何能想到,靖王爺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闖入將軍府,將他們一家人都擄了來,現在又當面質問他,威逼他交出雲家軍的軍權,這可如何是好?
“請恕老夫無能!現如今整個雲家軍的軍權,已經歸老夫的孫子云清管轄,就算老夫下令,雲家軍也未必會聽老夫的吩咐,老夫怕是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嗎?那如果本王拿雲清的兒子,你的曾孫,跟你換雲家軍,你換不換?”南宮翼朝著下人打了個手勢,大殿外,孩子的啼哭聲慢慢近了,雲蒙父子倆聽到那哭聲,齊齊渾身一震。
“南宮翼,你喪盡天良,你怎麼能對一個孩子下手?”雲逸急道。
“這是你們雲家逼我的!”南宮翼突然起身,冷著臉道,“當初你們明明答應要幫本王奪取皇位,誰知你們背信棄義,半路掉轉了槍頭,去幫我六叔登上皇位。你們害苦了我!”
“你們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我堂堂一位王爺,身份尊貴無比,卻淪落到漂泊異鄉,處處遭受他人的冷眼。我拼盡一切的努力,好不容易得到的權勢,卻因為他人的一句話,就徹底化為泡影。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感受嗎?”隨著南宮翼的憤怒,一片暗紫的霧氣浮起在他的臉頰上,他原本俊美的臉龐微微抽動,露出了猙獰和痛苦,但很快的,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他拍案而起,“本王所受的這一切的苦,都是拜你們雲家人所賜!就算本王殺了這個孩子,讓你們雲家斷子絕孫也不為過!”
他從手下手裡奪過了嬰孩,露出陰冷的兇狠。
“哇!哇——”孩子的啼哭聲,響徹整個大殿。
“不要!”
“靖王爺,不要傷害孩子!”
雲蒙父子二人齊聲高呼起來。
南宮翼的手微微一收,露出了詭異的冷笑,突然將孩子丟向了父子二人:“這只是警告,本王給你們一點考慮的時間,如果明天你們還是給本王同樣的答案,本王會徹底斷了你們雲家的根,聽到沒有?”
雲蒙險險地接住孩子,又驚又惱,但是此刻,似乎不是跟南宮翼理論的時候。
待雲蒙父子退下後,南宮翼起身:“去地牢看看。”
皇宮的地牢。
小墨睡得昏昏沉沉,直到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拱他,欲將他喚醒。他慢慢醒來,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夥伴小白。
小白看到他醒了,似是鬆了口氣:“小墨墨,我們被人關起來了。”
小墨墨被人暗中偷襲的時候,它來不及搭救,見對方只是擄人,沒有要殺死小墨墨的意思,它只好暫時躲藏起來,不被人發現,直到捉小墨墨的人走開後,它才來弄醒小墨墨。
小墨拍拍腦袋,發現自己被人關入了鐵牢,身邊還躺著辰叔叔,牢房的四周圍還有很多的人,被關入鐵牢的不止他們二人。
“小墨,你醒來了?小墨,真的是你嗎?我還以為我看錯了。”
有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小墨揪揪眉頭,這聲音好熟悉。
“小墨,我是櫻子,我就在你對角的鐵牢裡!”
小墨起身,抬頭望去,果然撞見了熟人,面上一喜:“櫻子?你們怎麼也被抓起來了?”
關在對面鐵牢裡的小女孩,正是南宮櫻,跟她關在一道的,還有昔日南熙國的新皇,以及南宮櫻的父母。不止如此,在他們的牢房兩邊,還關押著其他人,只可惜小墨並不全部認得。
南宮櫻許久沒有見到小墨,此刻相見,她很是激動,雙手扶著鐵牢的欄杆,把小臉湊到欄杆之間,笑盈盈道:“小墨,我還以為永遠都見不到你了呢。你還好嗎?他們有沒有打傷你?”
小墨搖頭:“我沒事,只是被人偷襲,昏了過去。對了,我們現在究竟是在哪裡呢?”
“這裡是南熙國皇宮的地牢。”六王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