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心元老面露窘色和憤怒。
雲溪聽到「雲燕歸」三個字,眼睛猛地亮起,她一直記得母親跟她說過的,雲燕歸曾是母親的好友,是值得信任的朋友,讓她有機會尋到雲燕歸的後人,得到他們的幫助。她曾經聯想到無傷元老可能是雲燕歸的後人,又聯想到無熙元老,卻從未想過她要找的雲燕歸後人,恰恰就是一直給她使絆子,想要置她於死地之人!
母親若是知道他好友的後人,是如此卑鄙的小人,不知會有多感傷。
雲清宛冷笑了聲,繼續說道:「不錯,宗主的確待我很好,可是她時不時地就在我面前提起雲萱,總是拿我跟她相比,說我的天賦不如她,說我的領導才能不如她,說我的仁善大愛之心不如她……我受夠了她!我再也不想聽到任何有關雲萱的事!我只有除掉她,我才能真正地掌控雲族,才能擁有足夠的權力,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所以,你就殺了宗主?雲清宛,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知?」雲萱怒而斥道。
「這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怎麼會淪落到此?」雲清宛反駁,「你身陷天魔祭壇,可是你的影子無處不在,我只有殺了她,毀了所有跟你相關的人和物,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安寧和順心。」
雲萱嘆息了聲:「好了,過去的是是非非,我不想再與你爭論,我只問你,你可找到救治逍遙的辦法?只要你可以讓逍遙醒來,過去的事,我也不願意跟你計較了。」
說到了雲清宛的傷心處,她哀嘆了聲,凝望著丁逍遙,露出哀慼:「這麼多年,我想盡一切辦法,蒐集來無數珍貴的藥材,訪遍了所有成名的醫者,始終沒有找到醫治他的辦法。我只能通過迷蹤冰霧的毒性來儲存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不受到損害。直到近來,迷蹤冰霧的毒性慢慢侵入了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出現了新的症狀。我很著急,不知道究竟哪種藥才可以治好他,只好拿活人來當試驗……」
說到這裡,三位元老紛紛勃怒。
「雲清宛,原來內宗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這麼多命案,全部都是你乾的!你好狠的心,你要做試驗,儘可以拿族外的人做試驗,為什麼偏偏拿自己的族人做試驗?」無心元老憤然道。
「這麼說來,我的幾個手下也是被你給害死的?」無傷元老道。
無熙元老沉默地搖了搖頭,露出失望。
雲溪冷笑,雲清宛固然可恨,幾位元老也高尚不到哪裡去,拿自己的族人做試驗不行,拿族外的人試驗就行了嗎?好霸道的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