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如此稱讚千絕的佈陣手法,雲溪心裡得意,勾唇道:“你恐怕要失望了,那些陣法不是我佈下的。”
“不是你?那是誰?”空虛公子眉頭一蹙,露出了失望。
“他嘛……如果有機會進了決賽,你們或許就會遇上了。”雲溪故意賣了個關子。
空虛公子眯眼,盯了她良久,出聲道:“好,那就決賽上見,希望這個人不會再讓我失望!”說完,他果斷地轉身離去。
雲溪撇了撇嘴,她現在才弄清楚,原來他邀請自己前來一同狩獵,既不是想要搶奪她的積分牌,也不是為了來彰顯他的實力,跟她炫耀和示威,而是衝著她的陣法而來……可惜,她不是陣法的主人。
想不到千絕的面子,比她大得多,人家一聽不是她佈下的陣法,立馬就掉頭走人了。她本該嫉妒氣惱的,可是她不,她反而很『gāoxìng』很自豪。
是時候去跟千絕他們會合了!
她飛身而起,朝著來時的路,折返了回去。
六個時辰的比賽時間,轉眼即逝。
每個人腰間的積分牌閃爍著黃色的光,在提醒著所有人,比賽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這時候,一個聲音在空間中遙遙地散佈開去:“大家注意了,比賽的時間馬上就到了,所有人儘快趕往第三層墓地的入口,會有兩位元老在那裡當場宣佈能夠進入決賽的三組高手。”
聽到這個訊息後,散佈在墓地空間各處的高手們,紛紛朝著入口的方向湧去。
雲溪沒有直接前往入口,而是先趕往約定地點,與千絕他們會合。
“爹爹、千絕,你們都到了?”
分別的時候是五個人,現在還是五個人,雲溪欣喜地迎了上去,卻見第五雲蔓姐弟倆的臉色不太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雲溪好奇問。
龍千絕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繼續問了。
雲暮凡假裝輕咳了聲,衝女兒暗使眼色。
他們二人如此明顯的動作,第五雲蔓如何能看不到?她面色赤紅,歉意地說道:“對不起,都是我姐弟二人太過疏忽,貿然單獨行事,被人有機可乘,將我們姐弟二人的積分牌給搶了去。我們不但沒能幫上你們的忙,反而還幫了倒忙,我……”
“姐姐,你別自責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粗心大意,不小心中了第二雲蔓的詭計。”雲若簫慚愧地說道,“你們要怪就怪我吧,不要怪我姐姐,我姐姐她已經盡力了。我們沒想到的是,第二雲蔓和第三雲蔓不知道什麼時候聯起了手,前後包抄我們,我們根本沒有機會逃脫。”
“這麼說,我們現在只有三個人的積分?”雲溪沒有太吃驚,也沒有氣惱。
“是這樣的。”龍千絕道。
“事已至此,責怪任何人都沒有用了,咱們還是趕緊趕往入口,跟其他組的人集合吧。”雲暮凡有意轉移話題道。
“嗯,走吧!”
雲溪回得乾脆,讓第五雲蔓姐弟倆微微吃驚,難道她一點兒也不怪他們嗎?他們現在連一點積分都沒有了,等於是給她扯了後腿,她不是應該生氣嗎?
“雲溪姑娘,你若是對我們不滿,你儘可以責罵我們。你這樣,反而會讓我們心裡很不安。”第五雲蔓認真的神色道。
“反正我們贏定了,損失點小小的積分又算得了什麼?”雲溪低笑了聲,摘下腰間的積分牌,拋向了她。
第五雲蔓微微一愣,接住了她拋來的積分牌,低頭看去,她臉上的神色頓時無比得精彩:“八、八百多的積分?怎麼會這麼多?”
“什麼八百多積分?姐,你看錯了吧?歷屆的風雲榜比賽,最高紀錄也就只有六百多的積分,她的積分怎麼可能超紀錄?”雲若簫一邊嘴裡唸叨著,一邊湊過來看,這一瞧,他兩隻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真、真的是八百多的積分,八百八十分!”
他拿見鬼的眼神看著雲溪,上下打量:“你快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是不是滅了幾組高手,搶奪了他們身上的積分牌?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
從第五雲蔓手裡取回了積分牌,雲溪沒有理會某人的魔音穿耳,一手挽上千絕,一手挽上爹爹,朝著集合的地點進發。
“溪兒,你真是讓爹爹刮目相看了。”
“溪兒只是小露身手罷了,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頭,是吧?”
“那當然!我是誰啊?我稱天下第二,誰敢稱天下第一?”
聽著左右的讚美聲,雲溪美滋滋的,開始得意得翹起了尾巴,也只有在自己最親近的人面前,她才能毫無負擔地釋放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雲若簫遠遠地追在了後面,可惜無人理會。
等他們一組人到達集合地點的時候,時間剛剛好,比賽結束。
將近三十幾組的高手,各自為營,相互打量著,計算著各組的積分總和。
當雲溪一組人到來時,一雙雙銳利的目光立即朝著雲溪的身上掃來,她的總積分多少,排名多少,都是他們最為關注的目標。
雲溪有意將積分牌調轉了個方向,不讓大家看到她的積分,瞧著大家一個個好奇得不得了的神色,她忍不住暗暗偷笑。
人群中,有人踱步走了出來:“雲溪姑娘,好久不見。”
雲溪看到來人,微微欣喜:“原來是鶴師兄,早聽聞你來了內宗,還取代了第十雲蔓,你的發展前途不錯嘛。”
雲中鶴苦笑,轉換話題道:“你們組的積分如何,有希望進入前三名嗎?”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第五雲蔓姐弟倆身上瞄了瞄,那意思很明顯,他們這一組只有三個人的積分,能跟其他組五個人的積分總和相比較嗎?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立即熱火了第五雲蔓姐弟倆。
“第十雲蔓,你裝什麼假好心?搶走我們積分牌的人當中,你也有份,現在還來假惺惺的,貓哭耗子,我瞧不起你!”雲若簫氣哼哼道。天才兒子腹黑孃親9
雲中鶴眉頭一皺,露出尷尬。雲溪聞言,立即聯想到了,雲中鶴多半是跟第二雲蔓或者第三雲蔓一組,所以在第二雲蔓和第三雲蔓聯手搶奪姐弟倆的積分牌時,他遭受連累了。
“我相信鶴師兄,他為人光明磊落,就算真的搶了你們的積分牌,那也是為了比賽。”
雲溪的話,讓雲中鶴欣慰了許多,輕笑道:“慚愧,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