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劍法奇快,身形詭異多變,才露一招,現場卻遍地都是她的人影,讓人難以判斷,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天才兒子腹黑孃親2
這是……雲族的三十六路影子劍法!
雲溪眉心一亮,腦海中掠過母親的身影,這套劍法,母親曾經親自演練過一遍,傳授給她,並且告知了她這套劍法的弱點和破綻所在。母親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她不但傳授給了她雲族大多數的劍法,還將每套劍法的破解招術也一併傳授給了她。倘若這樣,她還輸的話,那她就太對不起母親對她的期望了。
她的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春風雨露般的清爽笑容,驚鴻劍在她手中劃出了驚豔的弧度,劍路不快不慢,不疾不徐。
一男一女兩名高手被點了穴道,渾身不能動彈,但不影響他們觀戰。在他們的眼中,第八雲蔓的身形詭變,牢牢控制住了全場,明顯佔據了優勢,而云溪呢,她不疾不徐,悠然站在戰圈的中央,反應消極。
氣場的強弱,已然分明。
然而,雲溪唇邊展露的笑意,讓他們心底生出了莫名的寒意。他們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的笑容越是燦爛絢麗,事情越是容易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
第八雲蔓,她……能否一舉戰勝雲溪呢?
戰局沒有真正到最後,他們都不敢隨意定論,因為他們之前已經在雲溪的手裡吃了虧,吃一塹長一智,他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破空的劍擊,從四面八方,同時出擊。
寒光爍爍,如同有無數的劍,無數的人,同時對中央一人刺出。
其勢之銳利,不可阻擋。
雲溪表面上依舊氣定神閒,不挪動半步,內心裡,她也在跟自己打賭。她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內,判斷出那個真正的身影,一擊破之!
無數的身影,只有一個是真的,她必須作出正確的判斷。
影子劍法的破綻,影子劍法的破綻,影子劍法的破綻……
她在心底演練了無數遍,無數的影像在她腦海中飛掠,突然,她的右臂揮動,長劍往斜上方向一挑,再往後一回,她反手將驚鴻劍飛了出去,刺向了自己的背後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沒錯了!
就是這一個!
噗嗤!
長劍刺入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選對了!
四周圍的無數人影瞬間消失了,在她背後四十五度角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人,在她的腰間,一柄長劍穿刺而入,而她的手中握著的長劍,距離雲溪的後背,只有一步之遙。
“怎麼會?你是怎麼做到的?”第八雲蔓難以置信地看著雲溪,不願意相信,自己最為驕傲的劍法,這麼輕易就被人給破解了。
雲溪走上前一步,握住了驚鴻劍的劍柄,優雅地抬眸:“如果我告訴了你……那我以後還怎麼混?”
“噗!”一口鮮血自第八雲蔓的口中噴了出來,這話太氣人了!
雲溪伸手,將驚鴻劍從對方的伸手拔了出來,順手將第八雲蔓腰間的積分牌奪了過來。
“不好意思了!雖然不想對你下狠手,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影子劍法修煉得很好,我若是不出殺招,被殺的就可能是我。喏,這是治傷的良藥,你將它服下,三個時辰後,你的傷勢就能恢復大半。”雲溪將一粒丹藥丟給了她,在她看來,第八雲蔓和其他兩名高手搶她的積分牌固然可恨,但這是比賽,換做是她,她也會這麼做的,所以她沒有必要對他們下殺手。
第八雲蔓接下了她給的丹藥,丹香飄入她的鼻中,她微微驚愕:“這是七級的香芙丹,對於外傷內傷都有極好的療效,在咱們內宗都是非常少見的……”
她不解地看向雲溪,彷彿不相信她會這麼好心,將這麼珍貴的丹藥給她,總覺得她是另有陰謀的。
雲溪揚眉,輕笑道:“我參加風雲榜排行的目的,是為了奪得第一的位置,不是來殺人的!而且,我的目標,是成為雲族新一任的宗主,如果我把內宗的人都殺光了,那我做一個光桿的宗主,還有什麼意思?”
第八雲蔓古怪地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起來:“你說話的方式,真像空虛公子……不過,你可別小瞧了空虛公子的實力,你想要奪得第一位,最終還是要跟他進行對決的,我祝你好運吧!”
她已經釋然了,吞下了丹藥,就地打坐,調息起來。
雲溪欣賞地看了她一眼,發現雲族內宗當中的高手,也並非所有人都是那麼令人厭惡的,或許,只是因為一些利益紛爭,才讓人泯滅了本性和善良。
她邁步走向了另外的兩名高手,彎身,要取他們二人身上的積分牌。
其中的女子突然高聲大喊了起來:“救命啊——空虛公子,快來救我們啊——”
男子也不甘地瞪著雲溪,道:“你如果真有本事,就不要走!你不是想要奪第一,想要當宗主嗎?那就留下來,跟空虛公子決一勝負。你敢嗎?你敢跟空虛公子正面對戰嗎?”
他這是在用激將法,激雲溪呢!
雲溪本想點中兩人穴道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她想到了,如果她將這三人的積分全部拿走了,那麼空虛公子這一組的總積分豈不是一下子就落後了很多,萬一他們沒有進入總積分排行的前三名,他們就沒有資格買入決賽了。
這麼做,或許對她來說,是有極大好處的,因為這樣,她就可以直接避開和空虛公子之間的正面決鬥,她穩操勝券。
換做其他任何人,恐怕都會這麼做吧?
但內心裡,有個很小的聲音,卻在告訴她。她若是想要真正在內宗立足,想要得到內宗高手的承認和認可,她就必須迎難而上。只有她戰勝了,在高手們心目中無法戰勝的空虛公子,她才有可能真正得到大家的認可。就算是輸了,她也認了,總好過勝之不武……
“你們不必喊了,你們的積分,我都不要了。希望在決賽之時,還能夠見到你們!另外,替我轉告空虛公子一句,我會在決賽裡等著他,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啪啪,她解開了兩人身上的穴道,回身,將手裡的積分牌丟還給了正在打坐調息中的第八雲蔓,然後,瀟灑地飛身離去。
在場的三人紛紛呆愣住了,目送著雲溪離開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
“我沒有聽錯吧?她不要我們的積分牌了?”
“真是個怪人!”
“或許,她真的有資格成為我們雲族新一任的宗主呢。”第八雲蔓淡淡一笑,眼底泛起了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