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高手如雲的地方,他們每走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天才兒子腹黑孃親1
沉寂的大街,突然被一聲煙花爆炸的聲音驚破!
路上的行人開始紛亂地奔跑起來。
“不好,又有人中毒了!”
“這已經是第三十一例了,已經有三十一個人中了同樣的毒,如果再沒有人能夠查出毒源的話,內宗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快去看看,這一次不知道又是誰這麼倒霉。”
“……”
雲暮凡好奇,循著人潮趕往事發地點。
臨近時,人們紛紛在臉上戴上了紗巾,好奇想看熱鬧的同時,他們也非常惜命,生怕會有惡疾傳染到他們的身上。
雲暮凡擠進人群之後,聽到了有人的哭泣和咒罵:“弟弟,你快醒過來,千萬不要睡,你這一睡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該死的!如果讓我查出是誰將毒源放進了內宗,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人群的中央,有一女子伏在一具屍體身上,神情顯得很是激動。
周圍有人走了過去,試圖將女子拉開:“第五雲蔓,你弟弟中了邪毒,我們必須將他的屍體儘快處理了,否則一旦毒源擴散,危及到其他人,你如何擔當得起?”
“你們別過來!我弟弟他還有氣,他還沒有死!”女子死死地護在自己的弟弟身前,拔劍相向,不允其他人靠近幾分。
該女子號稱第五雲蔓,她能夠晉升到風雲榜排行第五名,可想而知她的實力不俗。方才因為悲傷,她顯露出了柔軟的一面,此刻有人想要帶走她的弟弟,她渾身上下的煞氣立即釋放了出來,厲目掃視著幾人,讓幾人不敢再靠近半步。
“第五雲蔓,你要以大局為重!你弟弟中了邪毒,是活不成了,你不要因為一時糊塗,斷送了自己的前途。”其中一人相勸道。
“是啊,風雲榜排行就在眼前,如果你在這時候犯錯,惹怒了元老會的元老們,到時候別說你想在排行榜上前進幾位,哪怕是連參加的資格都會被取消。”另外一人也跟著相勸,試圖以排行榜來利誘她,分散她的注意力。
誰想,第五雲蔓目光兇狠了起來,長劍一掄,對著幾人怒斥道:“你們統統給我滾開!我弟弟的生死,我自己負責,只要能救活我弟弟,我寧可放棄參加風雲榜的比賽!”
說完,她彎身扛起了弟弟,將他背在肩頭,往人群外走去。
“第五雲蔓,你最好冷靜一點!你弟弟身上的毒會傳染給你的!”身後的幾人想要阻止她,又懾於她的實力,不敢向前。
其餘的人群自動地分開道路,站在兩邊,目送著第五雲蔓揹著弟弟離開。
“若攸師姐?”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聲,第五雲蔓腳下一頓,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竹師弟?你怎麼回來了?”
沒錯,喊她的人,正是雲暮凡。
在場圍觀的人當中,又不乏認識雲暮凡的人,看到雲暮凡出現,一個個紛紛議論了起來。
“是竹長老回來了,他怎麼還敢回來?”
“聽說竹長老和他的女兒一起霸佔了雲城和雲幻殿,無視元老會和宗主的命令,現在他挑這個時候回來,不知道究竟想要做什麼?”
“管他呢,反正這些事自有人操心,咱們只要不中毒,安安穩穩地過我們的日子便好。”
雲暮凡開始沒有認出來是誰,直到女子亮出了劍,他才認出對方。
“若簫師弟怎麼了?”雲暮凡的視線很快落在了第五雲蔓背上揹著的男子身上,只見男子臉上是沉黑的顏色,有明顯的中毒跡象,人早已昏厥過去,氣息微弱。
第五雲蔓哽咽了下:“我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等我發現若簫的時候,他就已經中毒了。他身上中的毒,近日裡在內宗已經連續發生了三十例,沒有一個人被救活。現在若簫也中了毒,他們想要將若簫帶出去埋了,我怎麼可能同意?”說到後面,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你彆著急,讓我想想法子。”雲暮凡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女兒,解毒這事兒,也只有他的女兒是權威了。
雲溪在臥龍居看清楚了一切,她很肯定,此人身上所中的毒,應該是跟神龍和村民們所中的毒一樣。之前在端木家族的時候,她煉製了一部分的解藥,分發出去了一批,現在身上還留有幾顆解藥。
“爹爹,你放心跟她說,你身上有可以解毒的丹藥。”
雲暮凡聽到女兒的傳音,心中微喜,剛想告訴第五雲蔓這個好訊息,誰想,不遠處有一行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第五雲蔓,你在胡鬧什麼?元老會已經明確下了命令,但凡內宗發現有中毒之人,沒有別的處理,第一時間送離內宗掩埋,你敢違抗元老會的命令不成?”來的這一行人,身上的衣著明顯與其他人有所不同,他們身上的氣息,也明顯強大許多。
“元老會的護衛隊來了,這下第五雲蔓不得不將她弟弟交出來了。”人群中小聲議論開去。
原來來的是元老會的護衛隊,難怪實力要遠勝於普通的路人。
第五雲蔓雙瞳一縮,與雲暮凡快速對視一眼,試圖尋求他的幫助。雲暮凡給了她安心的眼神,站出來道:“各位,第五雲蔓的弟弟雖然中了毒,但此毒是可解的。只要他身上的毒解了,是不是就可以不必送出去掩埋了?”
幾位來自護衛隊的高手齊齊看向了雲暮凡,為首的一人眼睛一銳:“竹長老,怎麼是你?你居然回來了?”
身後的幾位高手紛紛驚奇,好似他們都料定了雲暮凡不可能再回到內宗,而他出乎意料地回來了……
“你剛才說,你能解她弟弟身上的毒?你確定?”為首的高手對此表現出了更多的熱情,雙目灼灼地看著他。
“不錯!我的確有辦法解他身上的毒。你們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當場試驗。”有了女兒的保證,雲暮凡信心十足,不怕眾人的質疑。
第五雲蔓聞言大喜:“竹師弟,你說得是真的?你真的有辦法可以幫若簫解毒?”
“當然!”雲暮凡肯定地點了點頭,“昔日里,你和若簫師弟幫了我很多,於情於理,我都要幫若簫師弟解毒的。若攸師姐,你就放心吧,一切交給我。”
雲暮凡溫潤地微笑,謙謙君子的氣度和卓爾不凡的風采,迷倒了一大片。
第五雲蔓看著他,眼睛輕眨了下,感激地還以一笑:“那就有勞竹師弟了。”
來自護衛隊的幾名高手,交頭接耳了一番,商議之後,也決定給他一個機會。倘若他真的能夠解毒,那就再好不過了,對於內宗來說,眼前最大的危機就是邪毒,因為找不到毒源,找不到解毒的方法,幾日之間,內宗已經損失了三十名高手,成為了元老會的元老們最為頭疼之事。此事倘若能解……一個個拿期待的目光看向了雲暮凡。
雲暮凡故作往自己的衣袖裡掏東西,實則就是從女兒的手中接過解藥,為了造成神秘感,他對著四周圍的眾人說道:“大家都退後一步,我這解藥有一定的毒性,正所謂以毒攻毒,對於中了邪毒之人來說,是最好的良藥,對於普通人嘛,那就不好說了……”
他手中的瓷瓶還沒開啟,圍觀的人潮立即如潮水般湧退了下去,一聽說這解藥有毒,是以毒攻毒的解毒方法,他們哪裡還敢多待片刻?
第五雲蔓沒有離開,她熱切的目光注視著雲暮凡:“竹師弟,吃了這毒藥,我弟弟身上的毒真的就能解了嗎?”
“是的,不過這解藥本身就是一種毒藥,你不怕嗎?”雲暮凡的眼底掠過一抹光芒。
第五雲蔓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就是毒藥嗎?有比失去我的弟弟還可怕的事嗎?”
雲暮凡微微一笑,朝她投去了讚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