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85 大戰結果?羞辱宮主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1頁,共2頁

從北辰府邸出來,雲溪心事重重。

“千絕,你知道赫連大哥修煉的究竟是什麼功夫嗎?為何我看著如此邪門?”

“我也說不清,但聽說北辰家族的功夫向來偏門,修煉之人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但往往招式狠辣,有損陰德。赫連紫風修煉的功夫應該就是其中一種,不過,功夫始終是受人所控制的,只要他不跟著紫妖助紂為虐,相信不會有什麼妨礙。”龍千絕道。

“但願如此吧。”雲溪凝著眉心,始終不太放心。

遠遠地,傳來了一聲富有特質的長嗚,吸引了夫婦二人的注意力。

“是水龜前輩的示警,難道是宮主想要趁亂逃走?”雲溪眼睛放光,露出了濃濃殺機。

這時候,紫妖正在與閣主決戰,從二人的實力來看,短時間內不可能分出勝負。

宮主想要趁著這個機會逃跑,而她也正想趁著這個除去宮主,已經讓她連續逃脫了數次,這一次,再也不能讓她逃脫了!

“千絕,走!去清理門戶!”

說完,夫婦二人施展挪移術,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施展挪移術,已經不僅僅是短距離的挪移,整個北辰家族,他們可以瞬間挪移到各個地方,前提是,他們對北辰家族的地形足夠了解。

比武現場,雲溪夫婦二人剛離開座位,宮主就察覺到了。雲溪對她的敵意,她深有體會,從進入城門開始,她的心絃就一直緊繃著,雲溪到底什麼時候會對她下手,她無法估計。

她絕不能喪命在此!

所以,雲溪夫婦一離開座位,宮主也開始行動了,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她交代了身邊的高手一聲,借方便之故,暫時離開了現場。

“宗主她急匆匆的,真的是去方便嗎?她該不會是想要……”內宗的幾位高手也不笨,看著宮主離去的方向,分明是下山的方向,忍不住猜疑了起來。

“走,我們跟上去瞧瞧。”

兩名內宗高手跟了上去,剩餘的幾人繼續留在了現場,觀看比武。

宮主一路奔走著,越是緊張自己的小命,她的感知越敏銳。身後跟上了兩條尾巴,她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一個閃身,她消失在了大路上。

兩名內宗高手快步追了上來,左右巡視著,失去了她的蹤跡。

“不好,宗主怕是已經發現我們了。”

“現在怎麼辦?是繼續找人,還是回比武現場?”

“來之前,宗主可是吩咐了,一定要看好了新宗主,不能讓她擅自離開我們的視線。宗主看起來,對新宗主抱著幾分戒心,聽說還將新宗主的家人給軟禁了。”

“唉,或許北辰家族的人說的是對的,咱們的雲族,現在……”

“說這些有的沒的,管什麼用?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看好了新宗主,掌握住她的行蹤,不能讓她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了。走,去城門,離開北辰家族只有這一條路,她非走不可!”

宮主在暗處眯了眼,絲絲的寒意外溢,薑還是老的辣,她如何能算到自己有一日會落在宗主的手心,還扣押了她的兒女和夫侍?

現在的她,是身不由己。

不管了,先離開北辰家族再說。受宗主的掌控,總比立即死在雲溪的手裡要強得多。

城門外,水龜巨獸懶洋洋地趴在那裡,舒服地曬著太陽,嘴邊放著不少的食物,都是守門的下人怕它老人家突然發飆,特意為它準備的,希望它老人家能舒舒服服的,他們也就可以舒舒服服了。

宮主藏身在城門的一角,盯了那水龜巨獸半天,從前在雲幻殿的時候,她和水龜也算是老鄰居了,一起生活了數十年。雖然不是日日相見,但水龜絕對可以一眼認出她來。

要怎麼樣,才能躲過水龜的眼睛,順利從城門口離開呢?

不遠處,有一隊穿著舞衣的女子從城門內走來,欲往城門外去,她們一個個穿著露臍的裙子,臉上遮著面紗,眉心點綴硃砂,頗具異域風情。她們是北辰家族請來,為賓客們助興的舞女,不過盛會的現場戰火濃烈,她們似乎沒有用武之地。在領班舞娘的帶領下,陸續往城門外走去,隔著城門,可以看到有接應她們的馬車停在了那裡。

宮主的眼睛一亮,這是個好機會,只要進了城門外的馬車,她就安全了。

十六人的舞娘隊伍,走著走著,突然少了一人。

領班的舞娘回頭,點了下人數,訝異道:“綠芙呢?她跑去哪裡了?不知道我們急著趕馬車嗎?水蓮,快去將綠芙找來!”

“我馬上去……”還沒等名喚水蓮的舞娘走遠,不遠處就出現了一人,她開心地叫了起來,“來了來了,綠芙姐姐來了!”

“綠芙姐姐,你去哪裡了?我們都在找你呢。”她熱情地挽上了來人的手,拖著她一併往舞娘隊伍中趕,半途,綠芙將手抽了回來,一雙從面紗中透露出來的眼睛帶著冷漠,生人勿近。

水蓮微微詫異,不解地看向綠芙:“綠芙姐姐,你怎麼了?才一會兒工夫不見,你怎麼變得不一樣了?”

水蓮仔細打量著對方,奇怪地發現,對方的皮膚似乎粗糙了許多,眼角還有細紋,怎麼看怎麼都跟原來綠芙有所差異。綠芙目光微微一閃,主動挽起了對方的手,壓著聲音道:“我可能是累了,嗓子也啞了,咱們還是快點出城吧。”

“原來是這樣。”水蓮心中雖還存著一絲懷疑,但那分明就是綠芙的衣裳,應該不會有錯吧。

二人相互攙扶著,往城門口走去。

“快跟上!都給我利索點,別磨磨蹭蹭的。”領班的舞娘,扭擺著腰肢,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踏出城門的一刻,趴在地上的水龜突然動了,慢慢挪動著,扭轉頭來。

“哎喲,嚇死我了!這是誰家的烏龜,怎得養這麼大?這一年得浪費多少糧食?糟蹋啊……”領班舞娘只當它是一隻普通的烏龜,沒有絲毫的畏懼,繼續腰肢一扭一擺,繞著水龜巨獸走了過去。

綠芙的眼神一緊,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一幕,倘若領班舞娘能夠平安無事地走過去,那她也照樣可以。

領班舞娘走到一半的時候,看到水龜巨獸的眼睛一直盯視著她,在打量她,她翻了個白眼,突然走上前去,往水龜巨獸的龜殼上輕踹了一腳,嘴裡罵咧咧說道:“你個死烏龜,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說完,輕啐它一口,她繼續風騷地扭著腰肢離去。

門口的守衛們看著領班舞娘的大膽言行,一個個替她捏緊了汗,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他們就不同了,他們是親眼見著水龜是如何出現的,所以他們忙著伺候都來不及,哪裡敢去招惹它?也就是領班舞娘壓根不知道它是神獸,只當是哪戶人家養的營養過剩了的大龜,才敢任意地踢踹。

水龜巨獸鬱悶了,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踢了,兩眼緊盯著女人一扭一搖的小腰和翹屁股,那個盪漾啊,它兩眼打起了圈圈。

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半,領班舞娘在半路突然回頭,衝著水龜巨獸一陣狠瞪:“看什麼看?大色龜!”

雙手捂住自己的翹屁股,領班舞娘疾步走向了馬車。

就這麼順利過去了?

不止守衛們驚奇,綠芙也驚奇不已。

可惡,原來那水龜巨獸如此無用,壓根就是雲溪設局在嚇唬她,讓她不敢隨意出城。早知道水龜巨獸如此要唬弄,她隨隨便便就出城了,哪裡還需要穿上這樣缺斤短兩的衣裳,降低自己的身份?

沒錯了,現在的綠芙,就是換裝後的宮主。

想她一大把的年紀了,居然還要學著人家十五六歲的舞娘,穿上這樣裸露的衣裳,招搖過市。這是對她極大的羞辱!

然而,為了活命,她也顧不得了。

後面的舞娘一個個扭著腰肢走過去了,水龜巨獸細瞄著這些女子的小蠻腰和小翹屁股,兩眼裡的圈圈就沒有停下過,看得那個爽啊!

如果一直有這麼好的福利,它寧願天天守城門。

終於到了水蓮和綠芙兩人,綠芙故意站在了水蓮的一側,從這個角度,恰好能遮掩住水龜巨獸的視角。只要能順利從水龜巨獸的眼前走過去,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北辰家族了。

成敗在此一舉了!

水龜巨獸又瞧著兩位美人打它的眼前經過,它心中那個盪漾啊,回頭一看,就剩下最後一雙美人了。這次,它得看得更仔細一點才是,不然就沒得瞧了,最好能把前面的那些小美人們全部捉回來,讓她們重新再走一回。

在水龜巨獸色眯眯的眼神注視下,水蓮和綠芙二人相攙著,慢慢踱步而來。

“死色龜!”宮主在心底暗暗咒罵,她都已經五十歲的女人了,讓她學著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走路,簡直是對她的一種折磨。

不過,為了能夠順利地逃過水龜巨獸的視線,她忍了。

否則,一旦讓水龜巨獸發現了她的行蹤,很快的,雲溪夫婦倆就會知道她往城門方向逃來了。現在的她,完全沒有自信可以敵過他們夫婦二人。

“扭啊,扭啊,扭啊……”

水龜巨獸一邊看,一邊在心底打著拍子,兩眼的圈圈轉得那個**啊。

嗯?那個屁股怎麼這麼大呢?扭起來動作僵硬,一點兒也不好看!

圈圈突然抿成了一條線,水龜巨獸不滿了,它的福利啊……

肥臀,粗腰,粗糙的皮膚,它越看越嫌棄,突然開口:“等一下!”

水龜巨獸突然開口了,將在場的所有人舞娘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剛剛才拿腳踹過它的領班舞娘,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居然是一隻會開口說話的大烏龜,會說話的獸,不是妖獸就是神獸……這下完了,它該不會向她報復吧?

其餘的舞娘們也是心中一陣後怕,她們剛剛從一隻會說話的大烏龜身邊經過,能夠活下命來,就算是她們的幸運了。

水蓮這時候停在了離水龜巨獸距離最近的地方,渾身抖得跟篩子一般,快要尿出來了。

宮主也是一怔,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她沒有料到水龜巨獸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喊住她們,難道是她們露出馬腳了嗎?

不該啊!

她僵在了原地,不敢亂動,隨後聽到了水龜巨獸鼻子裡發出了不滿的哼聲:“外邊的那個,你怎麼長得這麼醜?這麼醜也能當舞娘?”

面紗下,宮主暗暗咬牙,太氣人了!這隻大色龜,你到底是要鬧哪樣?

“我怎麼瞧你這麼眼熟呢?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水龜巨獸慢慢朝著她的方向爬了過來,水蓮兩眼一翻白,被嚇得昏死了過去。宮主的身影,一下子就落入水龜巨獸的眼中,終歸是一起在雲幻殿比鄰而居了數十年,水龜巨獸一眼就認出了她,昂首,朝著天空中長嚎,向它的主人示警。

宮主急了,一旦雲溪夫婦接收到了它的示警,很快就會趕到現場,她得儘快離開才是。縱身,正欲跳起離開,下身的裙襬突然被扯住了,她再稍稍一用力,裙子就會從她身上脫落下來。她憤怒地瞪向了拿嘴巴咬著她裙子的水龜巨獸,這隻大色龜,它還能更加猥瑣一點不?

宮主又氣又急,她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一走,她的裙子肯定會掉下來,徹底走光,這個老臉她萬萬丟不起,不走吧,雲溪夫婦一旦來了,她就死定了。

在丟臉和送命之間掙扎著,可惜已經遲了,容不得她做選擇了。

『jīhū』就是在水龜巨獸發出長嚎的一剎,雲溪和龍千絕夫婦就挪移到了城門外。遠遠地,瞧見水龜巨獸拿嘴咬著一舞娘的裙子,雲溪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狠嗆了一把。

什麼情況?

雲溪觀察到,被水龜巨獸咬著裙角的女子身影明顯地僵了下。

龍千絕拿手輕扯了下她的衣袖,衝她暗使眼色,雲溪頓時瞭然了。

“水龜前輩,你大老遠地將我們召喚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們瞧你調戲一位良家婦女嗎?”

“嗚嗚嗚……”水龜巨獸嘴裡嗚嗚地鳴叫著,它想說話,可是它也知道,一旦自己開口說話,嘴裡咬著的人就會立即消失不見了。

“這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家的龜前輩上萬年沒有見過美人了,難得見到你這樣一位天香國色的美人兒,難免有些失態,你可千萬不要跟它一般計較。”雲溪上前道。

“嗚嗚嗚嗚……”水龜巨獸使勁嗚嗚,它才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龜,不帶這樣侮辱龜的。

宮主渾身爬起了雞皮疙瘩,她懷疑,雲溪到底發現了她沒有,為什麼感覺渾身上下不對勁呢?

她的手使勁地扯住自己的裙角,若非怕走光,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你是她們的領班吧?你過來一下!”雲溪朝著領班舞娘招招手,將她喚到跟前。

那領班也是個懂世故的人,看到雲溪不俗的氣質,立即衝她擺出了笑臉:“『fūrēn』有什麼吩咐?”

“這位舞娘叫什麼名字,她的身價多少?”雲溪指著綠芙道。

宮主身影一僵,一動也不敢動。

“她叫綠芙,身價嘛,這個不方便透露……”領班世故地笑著,轉首看向綠芙,不由地皺眉,“嘖嘖,這『yātōu』幾日沒有管教,怎的長得如此肥了?你瞧瞧,這手臂這腰,都粗成什麼樣了?”

領班一下一下重重地擰在了宮主的手臂和腰上,嫌棄地皺眉。

宮主的臉越來越黑,該死的女人,你再捏一下試試?

領班一次次地挑釁著她的忍耐力,讓宮主忍無可忍。

雲溪看在眼裡,暗暗憋笑,忍不住添油加柴:“我看綠芙姑娘的身材不錯啊,至少比那些上四五十歲年紀的老女人要好得多了,我之前見過一個上了四五十歲年紀的老女人,她那個身材啊,嘖嘖,真是不堪入目。”

她上前,也學著領班的模樣,在宮主的手臂和腰上狠狠掐了起來:“她的手臂,能有這條手臂的兩倍粗,她的腰,簡直就是水桶腰,壓根分不清到底哪裡是臀部,哪裡是腰部,嘖嘖,那個慘烈啊!”

宮主的手臂和腰上傳來陣陣的痛意,一張臉青得發紫,面紗下的嘴角狠狠抽搐著,咬牙切齒。

“咦?什麼聲音?難道綠芙姑娘有磨牙的習慣?”雲溪故作驚訝,湊近到宮主跟前,又是搖頭又是真心地勸誡,“身為一名舞娘,有如此不良的習慣,實在不好。領班,你說呢?”

領班的面色一沉,看向宮主的眼神更加凌厲了:“你這死『yātōu』,在外人面前如此丟臉,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懲罰你?就你這模樣,以後休想再出來接活幹了,回去之後,就給我好好地把水桶腰給減下來,一天減不下來,就一天別想吃東西!”

啪的一聲脆響,領班的手掌狠狠擊打在了宮主的腰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

雲溪壞壞地勾唇,目光炯炯地盯著宮主,看她到底要如何反應。

龍千絕噙著一抹淺笑,看著雲溪不斷地刺激宮主,那壞壞的小模樣,實在是讓他愛死了。他的手下意識地捉住雲溪的手,拇指暗暗在她手心裡撓著癢癢,似乎在說,你個小壞蛋……

雲溪唇角掛著的壞笑更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