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64 四胞胎對四胞胎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師父,您的眼光也太差了,她們哪裡好了,你瞧瞧她腰粗得跟水桶一樣,還有兩條腿和大象的腿沒什麼差別,我要是娶了她,豈不是倒了八輩子黴?如果你真的要撮合這門婚事,那我一定要選其他三個,讓哥哥們娶那個胖女人。”他的話剛說完,三道犀利的目光一下子就朝他射來,丁風挺直了胸膛,狠狠地瞪視了回去,終身大事,說什麼他都是不會退讓的。

兄弟四人相互對視著,跟斗牛一般,眼睛瞪得老大。

雲溪在他們身後使勁抹汗,他們四人還能再無厘頭一點麼,現在是什麼處境,居然還想著娶媳婦,也不問問人家答不答應,就在這裡自作主張地挑媳婦,真是一幫沒正經的傢伙!

天空中劍光飛射,呂姑姑和鳳清屏的實力等級相差不遠,勢均力敵。然而畢竟是佔了地勢之利,呂姑姑故作敗退,返身而逃。在逃至密林邊緣時,她突然回身偷襲,鳳清屏盯視著她,持劍而上,沒有半刻的停頓。

想要詐她?沒這麼容易!她鳳清屏也是在江湖上久經磨礪的,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敗在她的手裡?

她的袖口一抖,一點藍光閃爍,將她隨身的寶物投擲了出去,划著藍色的光,衝破層層的空氣阻隔。呂姑姑很快看清了那不明飛行物,那是一支經過特別煉製的飛鏢,飛鏢在飛行的過程中,不斷的變換形狀,急速旋轉,近至眼前之時,突然之間呈傘狀張開,飛射出了無數的銀針,如暴雨中的梨花,擴散開去。

呂姑姑的雙瞳大睜,黑瞳中印著無數的銀針,她的唇邊卻多了一絲冷笑:“就這麼一點能耐嗎?鳳清屏,你以為經過這麼多年,我還會中你的招?”

她持劍的手在半空中划著弧線,突然口中默唸了一道口訣。霎時間,她的身體周圍黑壓壓的一片乒下來,空氣驟然波動,凝成了一股股的漩渦,黑洞洞的漩渦將銀針盡數吸納了進去,連同鳳清屏本人也被這股巨大的漩渦給深深吸攝住,險些就一頭栽了進去。

“那是什麼?”鳳清屏禁住了身,撤身急退。

“想逃?沒有人可以從我的陣法中逃脫!”她的口中再次默唸口訣,四周圍的氣浪突然旋轉起來,凝聚成一個更大的漩渦,將兩人同時圈在了漩渦之內。

“娘,小心啊!姐,我們快想辦法去幫幫娘。”鳳沫紅高喊一聲,姐妹四人焦急不已,分心之際,大女兒的手臂上被劃了一記,滲出了血液。

母女五人一下子陷入了困境當中。

這時候,有四個人影先後衝入了戰圈,一個手揮長鞭,長鞭橫掃,一下就連續擊中四人,一個手執飛旋羅盤,飛旋的羅盤更是厲害,中心開花,將包圍在四女身邊的敵手紛紛擊退了開去。

玉樹臨風四兄弟衝殺進了戰圈,護衛在了四姐妹的身旁。八人相互對視一眼,沒有太多思考的空間,聯起手來齊齊作戰。

“謝謝這位公子。”體型肥碩的鳳沫紅對著丁風溫柔一笑。

丁風在打鬥中回望了她一眼,“嘔”的一聲,險些就吐了出來,太驚悚了!

為什麼每次有好事都輪不到他?方才他分明就是想去保護另外三名女子的,誰知道讓三位哥哥搶了先,他只能淪落到去保護這位醜女了。

“沒,沒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丁風訕訕笑道,趕緊回過頭去擊退敵人。

鳳沫紅還是溫和地笑著,沒有在意他的態度。被人冷落,她已經習慣了,難得還有人願意和她搭話,她心中還是很愉悅的。

“師父,我們要不要去幫幫他們?”百里雙看著前方的戰況問雲溪道。

雲溪的視線卻是落到了天空中的兩位中年女子身上,她們二人的玄階都在玄皇以上,乃是真正的高手,至於下面那些人,她根本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人家的師父都還沒有出手,她急著出手算什麼事呢?

她靜靜地撇了一眼崑崙老者,只見他笑眯眯地盯著自己的四位徒弟,摸著下巴,唇邊噙著一抹笑意,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猥瑣邪惡。

雲溪暗暗猜測,這老傢伙除了在打他四個徒弟的主意之外,該不會還在惦記著人家鳳家的老『tàitài』吧,真是個老不羞啊,也不怕害臊。

“啊!”這時候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卻是那鳳清屏經受不住漩渦的吸攝,衝向了呂姑姑的身前,呂姑姑出劍刺中了對方的肩頭。

“哈哈哈哈……”呂姑姑縱聲大笑了起來,帶著一股強烈的洩憤情感,“鳳清屏,我能落到今日地步全是拜你們鳳家所賜,你今日死在我手裡算是鳳家賠償給我的一點利息,總有一天我要將鳳家的所有人統統消滅乾淨,這是你們應得的報應。”

鳳清屏的臉色瞬間慘白,忍著傷口的痛意,她高聲:“你休想,我寧可與你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你傷害鳳家的任何一個人,你就陪著我一起死吧。”

她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猛然向前撲去,伴隨著她的身子向前俯衝,長劍穿透了她整個肩骨。她咬著牙,一手牢牢地拽住了呂姑姑的肩頭,一手執匕首狠狠朝她胸前刺去,她這是要跟她同歸於盡啊!

“娘,不要!”奼紫嫣紅四姐妹驚恐地呼喊了起來。

是時候了!

雲溪定了定神,整個人突然飛昇了起來,如履平地一般慢慢地踏向了高空,她的雙手快速的結印,墨髮在空中飛舞,紅唇輕吐了幾個字:“封印術!”

一道無形的光,圈打了過去,罩住了整個林子裡所有的人。頃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頓住了,停止了一切行動,全部如雕像一般保持著他們最後的動作。

鳳清屏的匕首離呂姑姑的胸前只有一寸的距離,而呂姑姑擊出的一掌也停在了鳳清屏手臂不到一寸的位置。

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

天空中,雲溪淡淡的目光俯視著地面,她輕輕嘆息了一聲,她的封印術還真是好用,尤其是時間領域的封印術,能讓時間在頃刻間停下,她才能阻止一切的悲劇發生。

方才聽到了鳳清屏和呂姑姑的對話,她基本上已經瞭解了鳳家跟呂家的一些恩怨糾葛。呂姑姑之所以痛恨鳳家,也是鳳家毀棄婚約在前,換做是她,她也不會放過背棄過自己的人,儘管她的報復手段是狠毒了些,但是情有可原。都是陳年往事了,人都已經不在了,還有什麼化不開的恩怨呢?

雲溪在半空中回首:“千潯,雙兒,你們兩個帶上其中一人,到裡面去找找看,我在這裡處理後事。”

“好的,師父。”百里雙很痛快就應下了,然後和龍千潯兩個人在封印當中隨便抓了一人,架著她前去尋找龍千辰和白楚牧的下落。

難兄難弟的龍千辰和白楚牧兩人還在地牢裡好吃好喝著,快樂似神仙,他們兩個隨遇而安的人每每湊到一塊兒,無論何時何地,都像是郊遊一般,哪裡有半點兒身在牢獄之中的落魄?

所以說,知足常樂。

吃喝中的兩人,哪裡能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救他們了?

牢門外,有打鬥聲響起,他們聽到了熟悉的說話聲。

“龍千辰,你這個混蛋,到底在不在裡面,快給我吱一聲。”

“是雙兒的聲音。”龍千辰欣喜地站了起來,朝門口高喊,“雙兒,我在這裡。”

白楚牧撇了撇嘴,說不出『gāoxìng』還是不『gāoxìng』,因為他一直期盼著是鳳家的人來搭救他,可是現在來的人卻是自己的朋友,內心小小有些失望。

“咦?聽雙兒的語氣怎麼有些不對勁呢,你是不是又招惹她了?”他半調侃地說道。

“怎麼可能,我最近也沒犯什麼錯誤啊。”龍千辰不信。

“那我們等著瞧。”白楚牧有些幸災樂禍地道。

很快的,地牢的門被撞開了,百里雙和龍千潯兩人衝了進來,龍千潯最先跑了過來,看到白楚牧安然無恙,她開心地哭了起來:“楚牧哥哥,你沒事就好了,擔心死我了,她們沒有虐待你吧?”

白楚牧看著她如此關心自己,心中暖暖的,穿過扶欄,握住了她的小手,溫柔地說道:“我沒事,她們沒有把我怎麼樣。好了,別哭了,哭花了臉,可就不漂亮了。”

龍千潯撅嘴,微微地笑了起來,笑中含淚。

相比較他們二人溫馨的會面,龍千辰這邊就沒這麼好運了,只見百里雙怒瞪著一雙杏目,咬牙切齒。龍千辰心虛地看著她,不知道哪裡做錯了,支吾道:“雙兒,你幹嘛這麼看著我?你是怪我獨自來冒險,你擔心我出事,所以才生我的氣嗎?”

“你別臭美,你老實說,是不是光天白日跑去青樓了?”百里雙狠瞪著他,一副捉姦在床的潑婦摸樣。

“額,這個……我沒有啊!我也是受害者,我是被忽悠去的。雙兒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是個很正直的人。”龍千辰指天發誓道,然而臉上卻是一副笑嘻嘻不正經的臉孔。

百里雙衝前一步,拿腳狠踹了他一下,雙手叉腰:“我看你就不是個老實的主兒,就應該被關在牢裡,多多反省幾日。”

她的視線飄過他,落在了地上那一攤吃了一半的食物上,她冷笑了起來:“你們待遇不錯嘛,坐在牢裡還吃香喝辣的,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必救你們了。千潯,我們還是先走吧,你看他們在這裡呆得好好的,說不定樂不思蜀呢,根本就不需要我們搭救。”

龍千潯抹著淚眼,無辜的表情看向她。

“千潯,別聽她的,快點幫我們開門吧。”白楚牧道,他知道他的千潯可是個善良的人,可不像百里雙那麼潑辣蠻橫。

“你們自家的事,自家回去再說,不要牽累無辜。”白楚牧道。

龍千潯瞄了一眼百里雙,那無辜懇求的眼神,任誰都抵擋不住。

百里雙輕輕一嘆,只能說道:“好吧好吧,看你都哭成這樣,我若是不讓你見他,你就得恨我了。”說著,她將方才從守衛的女子身上搜來的鑰匙,遞了過去。

就在四人準備離開牢房的時候,晴兒出現在他們跟前。四人皆以為她要阻攔他們,紛紛拔劍相向,晴兒卻鎮定地看著他們,溫婉說道:“請你們不要傷害姑姑,她只是口硬心軟,她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傷害你們。”

“誰相信你的鬼話?你們的姑姑心狠手辣,將我們關起來,就已經是在傷害我們了!”龍千辰憤憤道。

“我說的是真的,姑姑她只是怨恨鳳家,但是她不會濫殺無辜的。我們這裡所有的人都無家可歸,是姑姑收留了我們。她只是對鳳家的人仇恨特別大而已,除了鳳家的人她是不會濫殺無辜的。”

龍千辰四人相互對望著,分不清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你們姑姑現在正在與我師父打鬥呢,要不要放過你姑姑,你還是去跟我師父說吧。”百里雙說道,內心裡她對眼前的女子沒什麼壞感。

“是嗎?那我知道了。”晴兒的眼神微微一暗,扭頭朝著殿外方向奔去。

林子裡,呂姑姑和她的手下們被一個個捆綁了起來,猶如待宰的羔羊。

奼紫嫣紅四姐妹圍在母親的身邊,替她療傷,玉樹臨風四人除卻丁風外,其餘三人殷勤地圍在奼紫嫣三人身旁,遞水送藥。

經過方才一番激鬥,玉樹臨風四人也算是她們的救命恩人,所以四姐妹對他們的印象不錯,彼此相處甚歡,唯獨丁風鬱悶得要命,牢牢地躲在師父的身後,但還是難敵鳳沫紅不時飄來的媚眼。

太恐怖了!能不能不要老這麼盯著他看?

他做夢都會被嚇醒的!

鳳清屏打量著四胞胎兄弟,再看看四個女兒的反應,心中暗暗有了數。然而當她撇到了崑崙老者身影的時候,她的臉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是你?他們四個是你的徒弟?”她的眼神明顯露出不善和敵意,她可沒忘記在街市的時候就是這個老東西在背地裡詆譭他們鳳家的老祖宗,原本還對四兄弟頗為滿意的她,一下子因為他們師父的緣故,對四兄弟的印象大大削減。

崑崙老者打量了她幾眼,一開始沒有認出她來,慢慢地他想起了什麼,欣喜道:“原來是你啊,你娘最近可好?”

“你個老不羞還有臉問候我娘?”鳳清屏氣憤道。

崑崙老者臉色微微一滯,他哪裡知道自己在背地裡說的話讓人給聽了去,他尷尬地撓撓頭:“老夫跟你娘也算是舊識了,打聽一下她的近況也不為過吧?”

鳳清屏扭頭,不再去理會他。

“姑姑。”晴兒從遠處跑了過來,看姑姑被人五花大綁,她心急如焚,一眼就看到了這些人當中最具說話權的雲溪。

她哀求道:“姑娘,請你放過我姑姑吧。我姑姑這些年來過得很苦,她還收留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人,她其實是個好人,只是被仇恨一時衝昏了頭腦,才會對鳳家的人下手,求你放過她吧。”

“晴兒,求他們做什麼,他們要殺便殺,反正我對鳳家的這口氣是咽不下去的,他們要是放了我,我還是會與鳳家的人為敵。”呂姑姑竟是非常硬氣,不肯低頭。她怒瞪著鳳清屏,只恨方才那一劍沒有刺中她的要害,讓她繼續活了下來。

鳳清屏回視她,幽幽嘆道:“何苦呢?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大哥也已經命喪在異鄉,你現在就算殺光了我們鳳家的人又能得到什麼?”

“我不管,你們鳳家的人一日不除,我就一日咽不下這口氣,你們最好現在殺了我,否則早晚有一天那你們會後悔的。”

晴兒看著自己的師父,她如此倔強,怎麼勸也勸不住,她開始著急了。她跪倒在了雲溪的跟前,懇求道:“姑娘,求你放過姑姑吧,只要你肯放過她,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聽從你的任何吩咐。”

雲溪默然注視著她,再看看她的姑姑,良久,她開口說道:“我向來的原則,就是斬草除根,放過自己的敵人,就等於給自己留下禍害。不過,這是鳳家和你姑姑之間的恩怨,我不方便插手,你還是去跟鳳家的人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