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7 跟姐拼血?小意思!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跟他們客氣什麼?咱們雲族只歡迎真誠相交的朋友,不歡迎懷有敵意的外人!天才兒子腹黑孃親0”芝長老的脾氣明顯衝了些,愛憎分明,但凡是她不喜歡的人,冷言冷語、惡言交加,但凡是她看上的人則又是另外一番待遇。

譬如雲溪,芝長老先前看她就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可是一旦喜歡上了,就算是雲溪放個屁,她都覺得是香的,這樣的人,真是令人又愛又恨!

“來者是客,我們不能失了禮數,只要他們沒有做出任何不軌之事,咱們還是應該以禮相待,不過倘若他們真的傷及我雲族之人,我們定然不會坐視不顧!”蘭長老道。

三位長老各有性情,各有處世之道。

二掌櫃忽然收起了周身的殺氣,勾唇笑道:“三位,請勿氣惱,我等此來的確沒有惡意,純粹是前來觀禮的。今日貴族推選出了新一任的聖女,在下很是為你們『gāoxìng』。”

他笑容一轉,面向雲溪道:“雲溪姑娘,你想問主子問題,那就親自問吧。方才是在下冒失了,多有得罪。”

咦?有問題!

雲溪懷疑地看著他,他的態度轉變也未免太快了吧?方才還一副誓死守護主子的模樣,現在突然間鬆口了,允許她接近他們家主子了,這裡邊肯定有貓膩!

眼珠子一轉,雲溪咬了咬牙,管他呢,到底有沒有貓膩,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她的手繼續賊兮兮地向前探近,本來想要拍赫連紫風的肩膀的手,突然一轉,改變了方向,轉而觸向了他的脖子動脈處。這處地方是人類的敏感位置,可以探查人是否還有生機,也可以瞬間置對方於死地。

她之所以伸手探向對方這處敏感的位置,就是想試探對方的反應,倘若是他的真身在此,那麼身為習武之人,一旦感知到有危險臨近,他必然會作出自衛的反應,倘若是他的分身在此,那麼他就不會有任何反應。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的!

想著,她放大了膽子,繼續摸向目標部位。

“你幹什麼?”一股殺氣撲面而來,驚得雲溪連忙將手縮了回來,抬眸時,對上了一雙深幽如黑洞漩渦的眼睛,她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下,她是真的確定了,真正的紫妖回來了!

腳下緊跟著倒退了三步,雲溪一邊調整情緒,一邊衝他笑呵呵道:“你別誤會,我是看你剛剛有點神色不對,怕你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來幫你探探脈。”

“是嗎?”赫連紫風冷冷一笑,每一個表情和動作都伴隨著殺氣。

探脈有探到他死穴位置的嗎?這個藉口也太可笑了!

雲溪撇撇嘴,這藉口總比男女授受不親要來得靠譜些吧?還是不對勁,她總覺得現在的赫連紫風跟剛才神遊中的他判若兩人,肯定是有問題的,莫非是真正的紫妖剛剛才回到真身,所以二掌櫃之前百般阻撓,一旦紫妖回到了真身,他就不再阻撓了,允許她觸控了?

一定是這樣的!

雲溪深深地瞥了赫連紫風一眼,他去了禁閣,到底盜走了什麼機密沒有?

“赫連大哥,剛剛有人擅闖了雲幻殿的禁閣,這事你怎麼看?”她試探的口吻問道。

“什麼我怎麼看?這事兒與我有關嗎?”赫連紫風冷冷說道,甩了她一個冷臉。

雲溪思索了下,又說道:“那方才我沒有通過第三關驗血石的考核,你又怎麼看,你是否也覺得這考核不公正?”

二掌櫃臉色微變,試著想要提醒主子,可惜已經晚了。赫連紫風微擰著眉頭,露出疑惑,脫口而出道:“你沒有通過第三關的驗血石考核?怎麼可能?連我都能聞出你血液的純正度,你們雲族的驗血石居然驗不出來?”

露餡了!

二掌櫃長長地嘆息,心道,主子啊主子,您平日裡是多睿智精明的一人,怎麼遇上雲溪就變了呢?她擺明了就是設下圈套在引您上鉤,您卻不查,還乖乖地自個兒落入溝裡去了,唉~他也沒有辦法了。

不過,這也沒什麼,只要他們雲族的人沒有捉到把柄,他就不信他們還能活活把人冤死。

雲溪彎唇一笑,果然露餡了吧?不在場就是不在場,再想抵賴都沒用!

不過,什麼叫聞都能聞出她血液的純正度?他是狗鼻子嗎?

仔細一想,他那鼻子還真是靈驗,在古戰場遺蹟的時候,第一次見面,他不就察覺到她身上血液的不一樣了嗎?莫非這實力越是強大的人,脾氣性情或是五官的感官就越是古怪離奇?

“是啊,雲族的驗血石果然不怎麼樣,還不如你的鼻子靈驗呢!不過幸好,我還是被選上,成為了雲族新一任聖女,一來多虧了我身上懷有云族至寶——殘花秘錄的功勞,二來也是仰仗了赫連大哥你的威望,替我震懾了全場,我真是要多多感謝你呢。”雲溪笑眯眯道,表面上看著乖巧,心底不知繞了多少彎彎腸子,就捧你誇你,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露了餡,讓你自慚形穢!

二掌櫃不安地跳著眼皮,猶豫著要不要當面揭穿她,告知主子事情的真相,但仔細一想,萬一主子知道自己被人忽悠了,會不會回頭來找他算賬,責怪他沒有及時提醒呢?

依照主子的脾氣,他事後算賬的可能性比較大,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起見,他還是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就當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有看見。反正主子偶爾被人忽悠一把,也不會少一塊肉。

赫連紫風英挺的眉毛高挑了下,顯然有些不信雲溪的滿口胡謅,活了上萬年,人情世故他不擅長,可是對方有沒有心計,他還是能看得出來的。雲溪的這一番話,分明就是在胡謅,他若是當真了,那就沒有資格在龍翔大陸繼續混了。

他忽然拔身而起,說道:“既然聖女大選已經結束,我們也該走了。”說著,他就要帶著他的人離開。

“等一下!”雲溪喊住了他,在沒有確認禁閣是否丟失了重要機密之前,她怎麼能輕易讓他們離開呢?

“赫連大哥,你可是答應過我的,要為我取來靈珠。靈珠還沒有到手,你怎麼能走?”這或許是能留住他的唯一理由了。

“對,是有這麼一件事。”赫連紫風環顧了一圈,沒有發現宮主的身影,恍然想起,方才從禁閣回來之時,似乎曾與宮主擦肩而過。看來他想要離開,還得先等宮主回來了。

掀袍,他重新入座,那傲視天下的凜然姿態,令人敬畏。

趁著等候的間隙,赫連紫風將在場之人大致地掃視了一圈,先是將視線落在了雲溪的身上,微微眯眼,詫異道:“你身上的功力怎麼一下子精進了這麼多?可惜,你的玄階卡在了瓶頸,就算吸納再多的功力也沒用,想要突破瓶頸最重要的還是不斷通過實戰經驗來領悟……咦?原來你身體內已經擁有了七顆靈珠……難怪、難怪,難怪你這麼迫切想要得到靈珠了。”

他的目光跟x射線般不斷地在雲溪的身上掃射,讓雲溪覺得自己像個透明人,被人瞧了個徹底,毫無遮掩。

就連她身體內的七顆靈珠也被他發現了,那麼是否說明,在此之前,他就沒有拿正眼看過她呢?否則的話,他若是有能發現靈珠的本事,不早就發現了嗎,怎麼到現在才知道?

發現這個事實後,雲溪不由地頹喪了,太打擊人了,居然一直以來都沒有拿正眼看過她,鬱悶啊!

實力強大就了不起嗎?就能拿鼻孔看人嗎?太過分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可是冷靜之後,發現自己的責問全部都是事實。實力強大的強者就是有資格拿鼻孔看人!就像她,她現在去看那些玄皇以下、玄尊以下的高手,不就是根本不將對方放在眼裡嗎?

這就是殘酷的事實啊。

他能發現她體內的靈珠,那麼寄宿在靈珠內的九姑姑和水龜巨獸,是不是也被他發現了?

她的心神方一動,耳中就傳來了九姑姑的聲音:“放心,我們掩蓋了氣息,他暫時發現不了我們,不過紫妖的確厲害,洞察力敏銳得驚人,你自己小心點吧。在你還不是他的對手之前,儘量不要惹到他,最好別連累我!”

最後一句才是它的重點吧,雲溪深受打擊,九姑姑,你也未免太現實了!不帶你這樣欺負人呢!

身為獸寵,就應該有獸寵的自覺,應該以保護自己的主人為己任,而不是反過來讓主人保護它,懂?

雲溪已經無力跟它爭辯了。

“把你那把劍拿來,我想研究研究!”赫連紫風突然又說道,那語氣那神態,就好像是一個皇帝在跟太監對話。

小溪子,把你的劍拿來,朕要觀賞觀賞!

好似那把劍本來就是他的所屬物,現在就是讓雲溪取來,給他觀賞一把,把雲溪給氣得眼皮直抖。這廝什麼時候開始瞄上自己的驚鴻劍了?這也太霸道了吧?她的劍,憑什麼說給看就給看啊?

可是,在他冰冷的眼神逼視下,她又不能不給……

“閣下也對劍感興趣?巧了,在下也是嗜劍如命之人,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跟你切磋切磋?”竹長老忽然插話,打斷了他們。

雲溪驚訝地看向他,他從頭到尾都在幫她,芝長老是在得知她會施展殘花秘錄當中的術法之後才開始對她轉變態度,理由充分,而他則是從一開始就在偏幫她,與殘花秘錄和她身上的血脈純正與否都不相干。這就奇怪了,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有人突然之間對你好,找不出任何的理由,還真是讓人心裡不安呢。

竹長老的話,引起了赫連紫風的注意力,他犀利的目光將竹長老肆意地打量了一番,目光忽明忽暗。

“不錯,你小子深藏不露,不是一個平凡之人。你有跟我論劍的資格!”赫連紫風語出驚人,嚇到了一整個大殿的人。

聽聽,這都是什麼語氣?

論身份地位,竹長老好歹也是雲族內宗的高手,他區區一個盛寶齋的人,頂了天了,也就是盛寶齋的大掌櫃,一個商賈能與雲族的內宗高手相提並論嗎?

論年齡輩分,竹長老雖然臉上戴了面具,可是從他的身形和體態氣質判斷,他至少也應該在五六十歲了,而赫連紫風呢,怎麼看都只有二十五六的年紀。一個二十五六的年輕小夥,居然稱呼一個五六十歲的年長者為“小子”,實在是太驚悚了。

其他不知情的人紛紛露出驚愕,雲溪更是很擦了一把汗,人妖說話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讓人防不勝防啊。不過,能讓他說出“深藏不露,不是平凡之人”和“你有跟我論劍的資格”這樣話語之人,想來實力確實不俗,難道這位竹長老有意隱瞞了自己的實力,他真正的實力遠非如此?

因為根據她的判斷,在芝長老、竹長老和蘭長老三人當中,應該是芝長老的實力是最高的,竹長老次之,蘭長老居末,然而赫連紫風卻對竹長老做出了這樣反常的判斷,看來竹長老是真的深藏不露了。

那麼他深藏不露的目的是什麼?還有,他為何要戴著面具?是因為臉上有傷痕,還是他的真容不方便見人?

竹長老在雲溪心中的形象變得越來越神秘,引得雲溪想要去深入探究。

這邊,竹長老已經侃侃而談:“論劍之道,在於其靈其魂,沒有靈魂的劍,打造的材料再珍貴,工藝技巧再精湛,也根本無法列入寶劍的行列。而我們平日裡所說的寶劍,其實都是有形無神的軀殼罷了,或者說,它只是殺人的利器和工具,根本無法融入劍之真義。”

竹長老的一席話,真知灼見,讓整個大殿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中。每個人翻看著自己手中的寶劍,不由地反思,難道他們稱之為“寶劍”的寶劍,其實根本不能被稱作真正的“寶劍”嗎?那麼這世上可有真正的“寶劍”?

“說得好!”赫連紫風眼睛發亮,不吝嗇地擊掌讚道,“看來閣下真乃懂劍之人!”

對竹長老的稱呼一下子就變了,這說明赫連紫風對竹長老的認可又加深了一層,能讓他那樣高傲不可一世、從來都是拿鼻孔看人的高手認可之人,想必也是非凡之人。

竹長老泰然處之,沒有因為得到對方的讚賞而露出喜色,因為在他眼裡,對方就是一個年少得志,不知遇上了什麼奇遇,修煉成一身詭異功夫的奇人,所以他尊重對方,卻也不輕看對方。可是,倘若他得知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已經活了上萬年,在萬年前就已經成名江湖、叱吒風雲的大人物,得到這位大人物的讚許,他或許就不會這麼平靜了吧?

“那閣下可有見過真正的寶劍?”赫連紫風感興趣地問道。

竹長老面具下的唇形微微翹起,扯出了一抹完美的弧度,他清雅的聲音,笑了起來,道:“巧了,在下手上還真有一把真正的寶劍,只不過寶劍是半成品,尚未煉製完全。閣下若是有興趣,在下願意拿出來,一起鑑賞鑑賞。”

赫連紫風大手一揮道:“半成品?無妨無妨,只要寶劍有靈魂,就算是一堆破銅爛鐵,也是不同尋常的。”

孰料赫連紫風的一句話,讓待在雲溪儲物戒指裡的驚鴻劍激動地跳了起來,知音啊,他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只要寶劍有靈魂,就算是一堆破銅爛鐵,也是不同尋常的,早晚是要發光發熱,一鳴驚人的!說的就是它嘛!

驚鴻劍得瑟地跳躍著,一副激動得想要撲入知音懷抱的雀躍,看得雲溪一陣心驚肉跳,心道這廝不會真的想要棄暗投明,撲入人妖的懷抱吧?呸呸,不對,應該是棄明投暗!她才是正義光明的象徵,她也是很看好它的好不好?

沒良心的,真是白餵它這麼多的口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