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太天真了?當雲族是花街,想怎麼逛就怎麼逛?
等她真正去了雲族,她就會知道,雲族究竟是個什麼地方了?
那可是一個等級森嚴、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雲中天好笑地搖頭,這世間恐怕也只有她才會將前往雲族形容成如此愜意的一件事了,不過這也沒什麼,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會盡全力去保護她。因為,他們才是雲族最正統的傳人,那本就是屬於他們的地方,他們不過是回家而已。
“那很好!咱們明早從城門出發,你們最好不要遲到了。”天才兒子腹黑孃親3紅蓮道,她疑惑的目光掃視著雲溪全身上下,總覺得她如此痛快地答應前往雲族是有陰謀的。
“對了,記得帶上雲承樹,雲族的人不是誰能說離開就離開的。”她補充道。
雲中天的眸光微微一縮,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是想借小樹來抓住他的軟肋,使得他有所顧忌。
太卑鄙了!
雲溪的眼底泛起一道冷光,很快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她牽唇笑道:“你們究竟是來請我回去的,還是請別人回去的?倘若你們要請的是別人,不是我雲溪,那我也就不自討沒趣了,告辭!”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青蓮大人及時攔阻了她,緩和氣氛道,“雲承樹的事,咱們可以暫時不談。宮主是很有誠意請你回雲族的,你若是不去,宮主她會失望的。”
“對嘛,這才是請人該有的誠意和態度。看在青蓮師父的面子上,我就不跟某些人計較了,那我們明天一早在城門口見,不見不散。”雲溪頭也不回,繼續朝前走去,離開了長亭。
“你……”紅蓮的臉色很是難看,這恐怕是她遇過的最棘手的人物了,打不得罵不得,還不得不將她請回去。
等著,等回到雲族,完成了宮主交代的任務,定要你好看!
雲中天欣賞著紅蓮大人豐富的表情,淡淡而笑。在雲族內部,恐怕還沒有幾個人敢如此對她不敬的,就連他也習慣了雲族內部森嚴的等級制度,不得不對她恭敬。雲溪則不然,她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更不會在意那些等級制度,他忽然有期待溪兒的迴歸,不知會給等級森嚴的雲族帶來怎樣的轟動。
“各位大人,告辭。”他朝著四人拱了拱手,頷首告別,垂眸處,是嘲諷的冷光。
在返回軒轅家族的途中,兄妹倆放慢了腳步,協商有關於返回雲族的事宜。
“溪兒,下個月就是雲族的雲幻殿選拔新一代聖女的日子,我希望你能參加聖女的選拔。”雲中天道。
“聖女?以我的身份,有資格參加聖女選拔嗎?”她可是雲族禁忌一族的後代,雲族的人能容許她來競選?
雲中天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娓娓說道:“雲幻殿的聖女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代雲族宮主的繼承人人選,聖女的選拔是很嚴格的,不僅僅由雲幻殿的高手們來評判,還會有比雲幻殿更高層別的大人們來評判,一旦聖女選定,就算是宮主也不能推翻競選的結果,這就是為什麼我鼓勵你去參加競選的原因。你若是被選為聖女,就能受到比雲幻殿更高層別的大人們的保護,宮主也不敢公然害你。”
“比雲幻殿更高層別?那是什麼意思?”雲溪問。
雲中天輕嘆了聲,為她解釋道:“咱們雲族是一個龐大的家族體系,它跟龍家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雲族涉足江湖的一部分人被稱之為外宗,主要經營雲族在龍翔大陸的各處生意和勢力,這些人的武功境界都普遍一般,而真正的高手都被選拔成為內宗的高手。與龍家不同的是,咱們雲族的外宗又分了好幾個層別,其中級別最高的,就是在外人眼中看來最為榮耀的雲幻殿,而云幻殿的最高統帥者就是外界的人所知的雲族宮主。”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口中所謂的雲族宮主,其實只是屬於雲族外宗的最高統帥,她不是雲族當中最有權力的一個人?”雲溪已經感覺到雲族的複雜了,或許雲萱的死,並不那麼簡單。
“是的,宮主的權力只侷限於外宗,不過僅是如此,她就已經足夠擁有權力決定你我的生死了。因為一般的人是很難接觸到雲族的核心的,只有宮主和成為聖女之人,才有機會接觸到內宗的高手。千萬不要小覷了雲族的勢力,它真正的實力,不是人們可以想象的,我們現在所見到的或者認識到的,僅僅只是它的一小部分。”雲中天的神色很慎重,他得事先提醒雲溪,以免她因為小視了雲族的勢力,而吃大虧。
雲溪點頭:“我瞭解了。此次前往雲族,咱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放心,我不會莽撞的,我會處處小心的。”
雲中天淺淺地微笑,牽起了她的手,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溪兒,你也不必太擔心,哥哥在雲族呆了這麼多年,自有立身處世之道,哥哥會保護好你的。”
“哥哥,謝謝你。”雲溪將臉揚起四十五度角,仰望著天姿出眾的兄長,由衷地崇慕和景仰。
靜謐的山路,留下兄妹二人牽手漫步的身影,定格成為一幅美妙的畫卷。
待回到軒轅家族,夜色已深,大部分的人已經入睡。
院子裡酒香繚繞,是狂歡之後留下的痕跡。
對於軒轅家族的族人來說,近日裡連番的喜事,他們不想慶賀歡喜都不行。
與兄長分別後,雲溪獨自回到了居處,居處沒有任何的光亮,她以為屋子裡沒有人,誰想一進屋就聞到了濃濃的酒氣。
床上躺著一人,淺淺的酣眠,傳入耳中。
“千絕?”
沒有人回應。
喝得真夠爛醉的!
她小心地點燃了蠟燭,伴隨著火光逐漸放大,床上的人影也慢慢顯露在了她的眼前。
身上的衣裳只解開了一半,露出他性感精壯的胸膛,腳上的靴子沒有脫去,龍千絕就這麼靜靜地仰躺在床上,帶著一抹醉紅的俊臉映著搖曳的火光,有種說不出的誘惑之美。
“千絕?”雲溪走近他身側,拍打了下他的臉,居然還是沒有反應。他到底是喝得有多醉?連一點正常的戒備和防範意識都沒有了?
又連續喚了他幾聲,仍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算了,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細心地替他脫去鞋襪,解開他的腰帶,剝去一層層的衣裳。
因為他躺的位置比較遠離床沿,她只能跳上床,半跪著為他寬衣解帶。
當剝去最後一層時,她開始察覺到了不對勁,什麼時候有隻手悄然鑽入了她的裙底,開始很不規矩地隱隱作祟了呢?
“嗯……”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輕嚶,使勁地咬牙,才不至於發出那羞人的聲音。
“龍千絕,你是故意的!”故意裝醉,等著她來伺候寬衣呢?真夠惡劣的!
伴隨著他睜開眼睛,歡愉的笑聲自他嘴裡溢位,他的大手更加放肆地在她裙底搗蛋,雲溪一個沒忍住,無力地攤倒在了他的身上,輕捶著他的胸膛:“耍『líumáng』!”
“對自己的妻子耍『líumáng』,天經地義!”他居然還振振有詞。
他那一臉得逞的『líumáng』相,是別樣的性感迷人。微翹的薄唇,在她唇邊偷著香,大手摩挲在她的柔嫩,讓她都沒了罵人的力氣,只剩下曖昧的輕嚶。
“溪兒,這裡好柔軟,我喜歡這裡。”他低下頭,在她耳際輕喃,故意呵著熱氣。
雲溪渾身輕顫,他的氣息迷惑了她,分不清他說的“這裡”究竟是她的唇,還是……
“啊!”身下有什麼東西被剝落,有什麼東西調皮地鑽入,讓雲溪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身體霎時間變得火熱,她仰頭,迷離的目光望著他,幾分無辜、幾分渴望,充滿了誘惑。
龍千絕的眼神瞬間狂亂,血液沸騰,空出來的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側身翻轉,將她壓在了身下。
三下五除二,雲溪身上的衣裳盡去,只餘下曼妙的身體映入龍千絕的眼中。
瀲灩的雙眸半開半闔,媚態叢生,雲溪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底燃起的火焰,那火焰的溫度,足以將她整個人吞噬,她卻還覺不夠。想到明日就要分別,她就想更加瘋狂地與他纏綿一夜,她的雙手主動地攀上他的身體,自肩頭一路向下,畫著圈圈,放肆地留連、放肆地留下她的痕跡……
“喔……小妖精!”龍千絕俯身擒住了她的雙唇,狠狠地吻她,舌尖狂肆地掃過貝齒,在檀口裡翻攪,那柔軟甜美的味道,令他無法自控。
鼻間,盡是屬於他的氣息。
雲溪的心狂跳,身體也跟著酥軟,隨著他的唇舌糾纏,淡淡的紼紅染上雙頰,讓清麗的容顏多了無盡誘人的嫵媚。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龍千絕才放開她的唇。
微微抬頭,看見她眸光迷濛,雙頰酡紅,誘人的唇瓣被他吻得微腫,泛著溼潤的光澤。
他終是忍不住那誘惑,身下一沉,與她的身體融合在了一處。
“溪兒,我愛你——”
耳邊是他磁性悅耳的聲音,如歌如訴,身體裡是他的一部分在瘋狂地衝動,雲溪快樂得想要尖叫。
快感一路攀升,極致時,他們雙雙看到了煙花般璀璨的光芒在腦海中閃現。
形容不出那究竟是怎樣的快樂感覺。
這一刻,他們寧願死在對方的懷中。
就讓瘋狂的曼陀羅花在漫長的黑夜裡盡情地綻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