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97 千絕發威,雲溪破陣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膽敢詆譭她的夫君,辱沒他的名聲,簡直就是找死!

她如何能容忍他人懷疑她的夫君?

凌天宮眾弟子們精神齊齊一振,不為別的,只為有這樣一位雷厲風行的『fūrēn』,他們臉上添光。

“她跟她孃的性情,天差地別,她真是秋兒的女兒嗎?”天才兒子腹黑孃親7一個略帶蒼老的聲音自人群中低低傳來,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旁人。

雲溪餘光輕掃,一眼就識準了說話之人。

他還記得他的女兒嗎?如果記得,為何不去相認?

“爹,溪兒的確是妹妹的女兒,你看她現在已經長大成人,而且還嫁給了凌天宮的尊主,是個有福氣的孩子。”還是容茂春的話語,比較順雲溪的心,她在心底也認定了這個性情溫和心慈仁善的舅舅。

“……是個有福氣的孩子。”容家主凝視著雲溪的方向,微微頷首,眼神複雜,喃喃自語道。

雲溪一直側對著他們,假裝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容家主的最後一句話,讓她冷硬的心稍稍有了些柔意。

額前刮過一陣微風,雲溪抬眸,卻是龍千絕現身,回到了原地。他的臉色凝重,英挺的眉毛微斂著,看來情形不容樂觀。

“千絕,怎麼樣?”

龍千絕搖搖頭,低沉的嗓音道:“行不通!這個山洞好似被人設下了某種禁咒,我的挪移術無法穿透上下的石層,我只能在同一層的石層當中尋找縫隙,可惜都沒有成功。我看眼下,我們別無他法,只能靜下心來破陣,尋找進入下一層的入口了。”

雲溪沒有太大的失落,也沒有灰心喪氣,大不了就是一死,只要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哪怕是共赴黃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莞爾一笑道:“沒事,你先休息一下。破陣的事,就交由我來吧!”

她雖然沒有太大的把握,但殘花秘錄當中還是不乏記載了許多經典的陣法及其破解方法,之前她沒有細細地鑽研過,現在臨時抱佛腳雖然晚些,但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強!

她相信,只要多給她一點時間,她一定能參透,更何況她的腦海中已經有了那麼一點點的閃念,差的只是些許的契機了。

“你到底行不行?時間可不多了!”赫連紫鈺在人群中不耐煩地叫嚷了聲。

雲溪淡淡的目光掃了過去,擺手示意道:“要不你來?”

赫連紫鈺彆扭地擰了擰脖子,努嘴道:“我可不行,我又不會破陣。”

雲溪冷冷地勾了勾唇,忽地眼神一厲,衝他厲吼了聲:“那就給我閃一邊去,廢話少說!”

赫連紫鈺被她嚇了一跳,呆了一呆,然後委屈地叫嚷起來:“你憑什麼兇我?我可是赫連家的公子,我……”

他還欲哭訴些什麼,赫連『fūrēn』識趣地捂上了他的嘴,因為她已經察覺到了空間內無數道不滿的目光朝著兒子的方向投射過來。兒子若是再繼續這麼絮絮叨叨地嘟囔下去,恐怕他們殺人的心都有了。

此時此刻,生死就在一線,能有人站出來破陣,已屬不易,如何還能讓人擾亂到她破陣的思緒?

這個時候,大家都坐在同一條船上,同仇敵愾,誰能破解陣法,誰就是能者!

雲溪輕身一縱,凌空立在了最高處,俯視著地面高高低低的石塊,黑色的雙瞳中無數的文字和畫面一一掠過。

她試著將她記憶中記載於殘花秘錄當中的陣法一一地過濾、比較,發現這其中沒有一個陣法,與眼前的陣法相吻合的。

這該怎麼辦?莫非他們真的要被困在這裡十二年,然後活活被餓死在這裡?

她雋秀的眉頭徐徐鎖緊。

沙漏中的沙粒在飛速地流失……

一個時辰已經悄然而逝。

“龍『fūrēn』,你到底有沒有破陣的辦法?”人群中,有人開始等不及了,尤其看到她緊鎖眉頭的模樣,等待的心情就更急躁難耐了。

赫連紫鈺見她沒有破陣之法,總算是找著了報復她的機會,幸災樂禍地大笑道:“我就說嘛,她哪裡有什麼能耐?不過是個女人罷了?仗著自己有個當尊主的丈夫撐腰,就在這裡作威作福,不把人看在眼裡。我說啊,大家如果想要活命的話,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千萬不要把希望寄託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白痴!”向來好修養的容少華,對著這個活寶,實在是忍不住了,爆了粗口。

他這一聲白痴,不知道爽了多少人的心。若非礙於赫連家族的勢力和威信,他們也恨不得痛罵這個不知死活的活寶一番。他似乎忘記了,他們現在身處何種境地,倘若大家真有破陣之法,還會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白痴?”赫連紫鈺氣惱,作勢就要衝向他。

赫連『fūrēn』趕緊攔住了他,卻言辭厲色地衝容少華說道:“容少主,請注意你的措辭!你侮辱我兒,就是侮辱我赫連家族,難不成你容家想要與我赫連家族為敵?”

容少華翻翻眼皮,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壓根就沒把她當回事,嘴裡喃喃自語了句:“有其母必有其子。”

赫連『fūrēn』刷著一層厚粉的臉蛋頓時糾成一團,火冒三丈,顫手指著他,罵道:“好你個容少華!你們容家就是這樣的修養?來人哪,給我好好地修理修理容家無禮的小子!”

形勢一觸即發。

這時候,一陣無源之風猛然颳起,吹拂過空間的每個角落,帶著呼嘯之聲,充滿了威懾力。

伴隨著狂風的,還有一記極有威嚴的厲喝聲,響徹整個空間:“統統給本尊閉嘴!誰再敢出聲打擾『fūrēn』,休怪本尊不客氣!”

眾人被這陣狂風吹得動搖西歪,心神也跟著晃動,紛紛轉首望向狂風的製造者——龍千絕。

此時的龍千絕,渾身上下籠罩著森冷的寒意,氣勢直逼鬼神,令人不敢仰望。

他的氣息無處不在,牢牢地控制著整個空間的所有人和物,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眾人一個個頓時噤了聲,屏住呼吸,生怕一個呼吸重了,驚擾到了他。

雲溪自半空中低首,與他目光相接,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他可怕森冷的氣勢,反而接收到的是他溫柔無比的眼神,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雲溪渾身上下,好似充滿了力量,她知道,這股力量正是他所賦予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目,凝神靜思。

混沌之中,一連串的字元如飄帶般徐徐飄入,一個個的字元都賦有生命力,調皮地相互擠弄玩耍,它們忽而排列成行,忽而無序地散開,每一個字元都在歡愉地跳躍著。

雲溪眉心緊了緊,甩甩頭,這不是她方才在進入隱形門的時候,見到的那些古老文字嗎?

慢著,這些字元排列的次序和跳躍節奏,與空間內石塊的排布次序和跳躍節奏,不是正好相符嗎?

難道破陣的關鍵,就在這裡?

“如果你們真有靈性,就告訴我破陣的方法吧!”

奇蹟發生了……

字元的排布次序再次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待字元們停止了跳躍,雲溪震驚地發現,字元排列而成的圖案,赫然就是兩個屬於這個時代的文字。

“雲、萱!”

聽起來像是一個人的名字,難道破陣的關鍵,就是這個名字?

雲溪緊閉的雙目突然睜開,兩眼之中折射出一道灼亮的光,整個人精神煥發。

所有的人都在屏息注視著她,突然看到她睜開了眼,所有人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在眾人的注視下,雲溪白色的麗影開始翩躚舞動,她的雙足跳躍在石塊間,忽而飛旋,身輕如燕,忽而輕盈地踩踏,如蜻蜓點水……曼妙的身姿,絕代的風華,勾人心魂!

眾人的心魂跟隨著她的身影舞動,只道她是一時興起,起舞弄清影。

直到隆隆的聲響傳來,地底裂開了一條口子,露出一道長長的階梯,眾人這才幡然醒悟,原來陣法破了!

“太好了!第一關終於闖過了!”

眾人開始鬨搶著往階梯口擁擠,爭先恐後地衝向地宮第二重。

“真沒素質!一個個趕著去送死嗎?”雲溪輕盈地落地,回到了龍千絕的身側,看著眾人鬨搶擁擠的場面,忍不住搖頭嘆息。他們真的以為後邊的關卡會比第一重的容易嗎?

這種時候,誰先去試關,誰就倒霉。

連這個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怎麼在江湖上混的。

不過真正睿智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除了凌天宮的眾人外,還有十來個高手不慌不忙地等候在原地,好似在觀望著什麼,視線齊齊落在了階梯口。

“溪兒,你是如何想到破陣之法的?你剛剛所用的奇怪步伐,就是用來破陣的嗎?”龍千絕抬手,指覆輕柔地擦拭著她額頭處細薄的汗珠,好奇地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方才在進門的時候,有特別留意門邊上所雕刻的文字,這些文字很奇怪,進了我的腦子後,就好像活了一般,它們會相互排列組合成圖形,而那圖形正好就和陣法的位置排列一模一樣。我又試著用心聲跟它們交流,讓它們告訴我破陣的方法,結果它們就拼出了兩個字,雲萱!聽起來像是一個人的名字,我就依照這兩個字的筆畫,依次踩踏石塊的相應位置,結果陣法就這麼破解了,你說奇不奇怪?”

“雲萱?如果這真是一個人的人名,那就是跟你同宗,或許還是你們雲家的親戚也說不定呢。”龍千絕清朗地一笑,揉揉她的眉心道,“呵呵,這就叫善有善報!一定是你上輩子積了德,所以這輩子有貴人相助,而且還嫁了個好夫君。”

雲溪微眯了眼,狡黠地瞄著他笑得得意的神色,調侃道:“我怎麼聽著,你是在變相地誇你自個兒呢?”

“我說的都是事實。”龍千絕理直氣壯道。

“大哥、大嫂,我真是服了你們了,你們居然還有功夫在這裡打情罵俏?快看看牆上的沙漏,都已經消失了一格半了!我們過第一重關卡,就用去了一個半時辰,後邊就是一個時辰過一重關卡時間都不夠啊。還是趕緊地,快點趕往第二道關卡吧!”龍千辰收起了肥龍,趕上前來催促。

雲溪轉首,望向牆上的沙漏,方才還歡愉的心情,也跟著逐漸沉澱。

他們還有十一重關卡要闖,而且照慣例來說,越往後一關比一關危險,他們現在只剩下十個半時辰,真的來得及一路闖到最後的關卡嗎?

等待他們的又是怎樣的難關?

她不由地縮緊了眉頭,露出憂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