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9 龍千絕的一日遊拍賣

天才兒子腹黑孃親 北藤 第2頁,共2頁

雲溪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十萬兩的銀票,拽在手裡,翻來覆去,看得她無比得心痛。雖說還能把銀票給收回來,可這一來一回就去了三萬兩。

三萬兩啊,真是太敗家了!

隔壁的房間,視窗房門緊閉。

小姐和丫環紛紛撕下了面具,露出兩張男人的臉,一個略顯粗獷,一個皮膚白皙,長了雙魅人的桃花眼,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天宮的風護法和炎護法。

房間內,除了他們二人,還有一人靜靜地坐在一旁看戲,從剛才開始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給尊主當差,真是不容易啊。”風護法嘴裡抱怨著,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麼回事,還沉浸在方才的興奮之中。

炎護法鄙視地瞄了一眼丫環著裝的風護法,調侃道:“少來了,我看你剛才演得比誰都起勁!”

風護法嫵媚地拋了他一個白眼:“尊主吩咐的事,我從來都沒馬虎過,我這是敬業懂不懂?誰像你啊,只會在那裡說,‘啊,我要暈了——’。就這麼來來回回一句詞,一點兒也不敬業,幸虧『fūrēn』沒有細察,否則的話,你保準露餡了。”

“怎麼可能?我演得這麼好,『fūrēn』怎麼可能察覺得出來?倒是你,喊得這麼大聲,怕別人聽不出你是男人的嗓音嗎?”

“你還說我?你看看你自己,有哪家的小姐像你這樣,長得那麼魁梧強壯的?要露餡,也是你先露餡!”

“……”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是吵得沒完沒了了。

冰護法坐在一旁,鄙視的目光依次掃過兩人,低低的聲音道:“兩個白痴!”不再理會他們,她徑直起身,往房間外走去。

風護法和炎護法兩人聽到了她的話,頓時停止了對罵,齊齊追著冰護法奪門而去。

“喂,冰妹妹!你什麼力都沒有出,還這麼罵我們,太說不過去了吧?”

“冰妹妹,你去哪裡?尊主可是說了,待會兒不讓我們再跟著,你就別去打攪尊主和『fūrēn』的好事了,還是跟哥哥們一塊兒去喝酒吧。”

“喝酒之前,別忘了先把『fūrēn』的銀票要回來!尊主可是再三叮囑了,『fūrēn』的銀票一張都不能少,要不了咱們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知道了!”

冰護法冷著臉,步伐越快越急,恨不得遠遠地甩掉兩人。跟他們在一塊,她只覺得很丟人,尤其兩人身上還穿著女人的衣服,不男不女的模樣,跟在她的後邊跑,還一口一個冰妹妹地叫著,她都沒臉見人了。

從聚寶堂出來後,雲溪一路上混混沌沌,還在為一去不復返的三萬兩而哀悼。與她悲慼的神色迥然相反,龍千絕唇角咧得大大的,心情無比愉悅。

來到大街的盡頭處,雲溪倏地止步,回身,細細地端詳著身後的龍千絕,目光意味深長。

昂藏的挺俊身軀微微一頓,龍千絕也止步望向她,目光閃動,優曇般的笑容自唇角綻放,恰似春風拂柳。

被她盯得時間久了,龍千絕深邃的眸底盪漾過一絲笑意,伸手輕輕地將她散亂在耳際的發挽到耳後,率先開口:“『fūrēn』花了十萬兩銀子後,是不是對為夫感覺有所不同了?”

餘光處,街尾有人路過,雲溪彎唇一笑,笑得格外曖昧:“的確是不同了。”

龍千絕繼續挑戰著她的忍耐力,邪邪地笑道:“那『fūrēn』是不是覺得花了十萬兩之後,更應該珍惜為夫了?”

“珍惜,是應該更加珍惜……”雲溪頻頻頷首,笑得唇角有點僵。

待那路人消失在了她的視野範圍內,她唇角僵硬的笑頓時收起,眸底精光一閃,她猛然朝著龍千絕身上撲去。

“還我銀子——”

雲溪兩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身後恰好就是一棵梧桐樹,雲溪推著他,將他抵在了梧桐樹和她之間,那神態像極了餓狼撲食!不對,應該是耍『líumáng』的女『sèláng』!

龍千絕沒有閃躲,任由她掐著自己的脖子發洩,雙臂圈住了她的纖腰,緊緊地摟住,一連串豪放的大笑中就從他的唇邊自然逸出。

那笑聲乾淨純澈,富有感染力,整條空曠的大街也跟著絢爛起來。

天邊,有一群夜鶯聞聲起舞,飛翔至了無邊的夜幕中。

雲溪被他懸空抱在胸前,掐著他脖子的手,壓根就不捨得用力。看著他清爽明媚的笑容,她什麼怒意都沒有了,對他很是無奈。遇上他,她這輩子算是栽了。

“可惡!居然還笑得出來!還我銀子來——”雲溪輕捶著他的肩,不由地嬌嗔。

龍千絕抱著她,斜靠在了身後的梧桐樹,微低帶笑的聲音道:“『fūrēn』,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用心在安排我們的蜜月計劃。”

“這就是你的餿主意?”雲溪故作氣惱地哼著。

“你想啊,我整日待在你的身邊,你都快習慣了,也不怎麼待見我了。現在你花了銀子買下我,是不是就感覺不同了?十萬兩銀子呢,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做點什麼,才能把十萬兩銀子連本帶利地賺回來?”某人回答得理直氣壯,而且滿懷期待。

雲溪抿嘴,自上而下俯視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雙頰,眯眼道:“莫非……你想讓我非禮你?”

龍千絕慵懶地挑著眉梢,沒有半點兒愧意,反而供認不諱:“歡迎之至。”

“龍、千、絕,你可以再無賴一點不?”雲溪有些發暈。

龍千絕斜挑了下眉梢,略作思考道:“或許吧,我想我應該有這個潛力的。”

“……”雲溪徹底無語了。

捏著他的雙頰,擺正了他的臉,雲溪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好,為了十萬兩銀子,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吃幹抹淨!嗷嗚——”

伴隨著某女仰天一聲狼嚎,雨點般的碎吻落在了龍千絕的俊臉上,發出吧唧吧唧的誇張聲音。

大街的盡頭,梧桐樹下,女子咯咯的清笑聲,和男子爽朗清雅的大笑聲,交織成曲。

晚風拂面,心情飛揚。

夜越來越深,也越來越靜。

在這一片溫馨恬靜中,危險正在悄然臨近。

梧桐樹下,雲溪靠著龍千絕的肩膀,眉眼彎彎,心中被一種幸福感所充實。原來幸福不需要任何附加的東西,只須方寸之地,有他和她,心心相印,一切便足夠了。

龍千絕低頭深嗅著她髮間的清香,濃濃的墨色在他深邃的眼底散開,像是一幅山水畫在裡面逐漸渲染,他唇邊的那一抹笑淺淺地彎起,似漫山的迎春花悄然綻放。

恍惚間,只覺得所有的愁慮都煙消雲散,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他心中暖意洋洋。

暗影中,一片落葉被輕輕地碾碎,龍千絕警覺地抬眸,眼神在瞬間變得銳利。

“怎麼了?”雲溪察覺到了他身體內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詫異地抬頭看向他。

“有殺氣,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龍千絕低首,在她耳邊輕語,雙目繼續掃視著四周暗影處,神色逐漸凝重。

“待會兒緊跟在我身後,這些人的實力都不可小覷,謹慎為妙。”

雲溪輕輕頷首,面色也轉為凝重,她無法察覺到對方的存在,足以證明對方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就在此時,朗朗的夜空瞬間一暗,數個人影自各個方向從天而降,人還未落下,數道劍芒已撲將過來。

雲溪清晰地感覺到到了龐大的壓力,她敢肯定,這幾人每個人的玄階都至少在神玄以上,其中最弱的一個也至少在天玄六品以上,因為她本身就是天玄六品,那還是她收服了第二件神器後,憑藉著神器的力量而提升了二品的品階。

她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場戰役,絕不是她這個玄階的人可以應對的。既然無法幫上忙,那就不能成為龍千絕的拖累,她果斷地喚出了玄龍,高踞於玄龍的背上,遠離了戰圈。

也虧得她反應及時,才能順利地從埋伏圈中逃脫突圍。

數名黑衣人見著她駕馭著玄龍,衝出了埋伏圈,也就暫時不理會她了,因為他們的目標是龍千絕!

雲溪衝出埋伏圈之後,並沒有走遠,她立在玄龍的背脊上,自上而下地觀望著戰局,心中很是焦急。

這些人雖是黑衣蒙面,但她看得出他們的來歷必定不凡,他們如此費盡心思地埋伏他們,恐怕是擁有著十足把握的。

她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幫到千絕?

使用神器的力量?

不行!三大聖地的人就在附近,倘若她再次使用神器,必定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怎麼辦呢?

雲溪一邊思索著對策,一邊繼續觀戰。

餘光處龍千絕親眼看到雲溪駕龍衝出了埋伏圈,他心底稍稍鬆了口氣,頓時手腳盡數施展開,再無任何的顧忌。

在他的周圍,五柄長劍閃耀著銀光,狠狠刺來!那一雙雙露在面罩之外的眼睛裡,盡是殘忍的嗜殺!

三位神玄中階的高手,兩位天玄巔峰的高手,一次行動就聚集了如此多的絕頂高手來對付他,還真是厚待他呢!

轉瞬之間,龍千絕的心中閃過了十幾種應對之法,面臨強敵之時,他不但不畏懼,反而遇強更強。

纏在他腰間的軟劍自他手中揮舞而出,銀色的劍光在瞬間流瀉,如電閃雷鳴!

五道劍氣越來越近,輕而易舉地衝破了他的防禦,五大高手驚喜莫名,想不到這麼容易就破了龍千絕的防禦,簡直有些不可思議。在他們的眼中,五道來自不同方向的劍氣直直地逼近龍千絕,好似下一刻,他的身體就會被五道劍氣刺穿,穿出五個小孔來。

就在這一瞬,變故發生了。

龍千絕手中的軟劍突然在半空中劃出了五道極為詭異的軌跡,每一道劍氣的軌跡都在瞬間暴漲,化作了一面面的光鏡,將五道劍氣循著原路折返了回去。如此驚豔的劍招,赫然就是殘花秘錄當中的反噬術!

雲溪在高處看得真切,雙瞳在瞬間放大,原來反噬術發揮出了它真正的威力後,居然如此強悍!這讓她對於反噬術的修煉,更加充滿信心了。

不過她也清楚,反噬術的威力是相對而言的。以她現在的實力,與龍千絕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即便是易位而處,由她來施展反噬術應對方才五大高手的五道劍氣同時攻擊,別說她是不是有足夠的反應時間來施展反噬術,即便是真的施展出來了,恐怕也無法抵擋住所有的劍氣。

五大高手本以為可以得手了,誰知那五道劍氣,循著原路,朝著他們自己的方向反襲而來。五人大驚,身形在半空中一頓,隨後齊齊朝著外圍跳開,險險地避過了自己所發出的劍氣。

只是這一回合的交手,孰勝孰負,便已見分曉。

五大高手立在屋簷之上,相互對望著,眼神暗中交流。

為首的黑衣人暗使了個狠厲的眼色,其餘四人會意,齊齊做出了一個統一的動作。

霎時間,天空中飛射出了無數金鏢,每一枚金鏢上都塗著詭異的顏色,散發著森冷的寒意,飛旋著疾速射向了龍千絕。

這赫然就是一個金鏢陣,每一枚金鏢所發射出的角度和位置,都是有的放矢,有講究的。它就像是一個天羅地網,將龍千絕整個人困守在了金鏢陣中,讓他無法遁逃。

雲溪聞到了空氣中一絲詭異的味道,心中猛然大驚,不由地高喊了聲:“千絕小心!鏢上有毒!”

她這一聲驚喊,頓時吸引了高手的注意力,其中一人持劍飛向了她所在的方向,劍光森寒,殺氣逼人!

“溪兒!”龍千絕在陣中抬首,心神稍稍一動,兩枚金鏢擦著他的臂膀輕輕地劃過,在他的臂膀上留下了兩道小小的口子。只是短短的時間,黑色的血液從他皮膚裡滲出,他眼前一陣暈眩,未料到金鏢上的毒如此劇烈。